榮園裝飾大理分公司總經理辦公室,老總徐振章把丁一光叫到辦公室。
“一光,我這次回昆明見到你老表,那普通話說得嗯是標準滴很,如果你能想辦法弄來我們這點跑業務,那可就板扎哦。”
丁一光有些為難的笑了笑說道:“列個我還沒見到,怎個弄過來?”
“你五一不是要上克昆明嗎?好好談談噻!”
“那要等我上克再說噻!”
“反正你記得列個事情,莫要忘記哦!”
“不會,肯定會說一哈。”
“你可以先給你哥兒打個電話,喊他先說一哈子噻!”
“好嘛!好嘛!我一會兒就打。”
丁一明接到丁一光電話的時候,正在北區的青園裝飾喝茶。
“喂!光娃,有啥子事?”
“哥兒,現在做啥子?”
“在和幾個朋友喝茶。”
“表弟葛在?”
“和他女朋友克海埂公園耍了。”
“才來幾天,哪來的女朋友。”
“別個是火車上認識滴,還是那女子主動找來找他,他還不願意克。”
“嘜嘜!厲害的嘛!列個不跑業務真個是浪費哦!”
“跑啥子業務?”
“徐總說喊他下來跑業務噻!”
“別個剛談個女朋友,怎個好下克嘛!”
“你說一哈噻,來不來麽他自己說了算。”
“好嘛!好嘛!我問一哈。你哪天上來?”
“怕是要過了五一,等我上克再找他好好談。”
“等你上來再說。”
“好呢好呢,那掛了哈。”
等丁一明掛斷電話,青園裝飾的老總羅貴學說道:“喊你表弟來我公司上班吧!昆明總比下面要好一些。”
丁一明笑了笑說道:“我和他說過這個事情,他要考慮考慮。”
羅貴學說道:“跑業務總比刷油漆要好,還考慮啥?”
丁一明說道:“他可能是想把刷油漆的活學會了再乾其他的。”
此時,李光明和白雪正肩並肩沿著長堤散步。
“這裡真美。”白雪說道。
“嗯!還行吧!”李光明應了一句。
“你知道滇池的來歷嗎?”白雪問道。
“以前這裡沒有水,一個獵人就離別了妻子去東海找水,巧合救了龍王的女兒,龍王要把女兒嫁給他,他不乾,然後龍王就把他變成了一條龍。他趁龍王不注意,喝了一肚子水飛了回來,結果他妻子相思成疾死了,化作對面的睡美人山,他把肚子裡的水吐在這裡,然後撞山死了。一個大水坑而已,對面那山看著也不像美人在睡覺!”
“唉!這麽美麗的故事被你講成了狗血劇。”白雪搖搖頭。
“故事就是故事,不管怎麽講,都是故事。”李光明無所謂的說道。
“好吧!服了you!”白雪無奈道。
兩人不再說話,默默的走著。白雪的小手總是有意無意的碰一下李光明的手,他就像個木頭人人一樣,自顧自的走著,氣得白雪小嘴撅得老高。
最後,還是她鼓起勇氣,輕輕拉住李光明的手。李光明扭頭看了看低頭不語的她,張開粗糙的手掌握住她柔嫩的小手,這樣似乎才算是有點紳士的風度。李光明不懂這些,或者是裝作不懂,誰說得清楚呢!
一堤分日月
兩岸不同天
美人應無恙
一夢話淒涼
兩人停住腳步,李光明牽著白雪的小手,望著遠處的山,喃喃自語道。
白雪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問道:“是在說這個故事嗎?”
李楓自嘲的搖搖頭,說道:“故事總是要悲涼一些才淒美,才能吸引人。人生苦短,哪有太多的時間去多愁善感!”
“你是在多愁善感嗎?”白雪仰起小臉,看著神情憂鬱的李光明問道。
“我被自己講的故事騙了。”
“我也被你講的故事騙了,想流淚。”眼淚自她明亮的大眼睛流出,滑落在臉頰上,又滑落在他的肩膀上。
此時,好像有一首憂傷、悲涼的曲子,跨越了千年時光,在二人的心間回蕩。
白雪轉身撲進李光明的懷裡,緊緊的抱著他,他也張開手臂緊緊抱著她,眼淚滑過她的臉,滑過他的臉,滑進她的心間,也滑進他的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