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明開始學武,每天跑步、壓腿、樁步,一開始人很累,但在方曉婷的督促下堅持了過來,兩個星期後,慢慢地開始習慣,甚至喜歡上這種生活。
於遠在學校的日子也過得很開心,老師講的課程,他都能很快吃透、消化,背過一遍的課文、單詞就再也忘不了。
於遠知道這還是重生的福利,誰說重生沒有穿越好?重生照樣是福利遍地的,沒有福利的重生者不是真正的重生者!
這一天放學後,於遠回到家,發現媽媽有點精神不振,於遠嚇了一跳,趕緊坐到媽媽身邊:“媽,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程桂蘭看了於遠一眼,有氣無力地答非所問:“兒子,你說媽媽去做什麽事情好?現在我們在城裡生活,你爸爸那點工資可是不夠用啊!”
於遠總算知道媽媽不開心的原因,看起來還是要讓媽媽去做事,媽媽不怕累,就怕日子過不好。
與其讓媽媽擔心,影響身體,不如讓媽媽去做事,再累他都是開心的,對身體更有好處。
想通了的於遠一身輕松。
在這個時代,於遠的腦子裡藏著的很多都是好主意,只是因為自家經濟不是很好,也沒什麽本錢,而小本錢的生意,都是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的,於遠不想媽媽太累了,所以沒提出來。
反正他的目標就是明年初的彩票,除非彩票被蝴蝶的翅膀扇沒了,他才會想其他的辦法,重生回來他的目標不僅僅是錢,過上好日子的錢他也從不擔心,所以他從來不想掙錢的事。
現在不行了,那就把掙錢的時間提前吧,但怎麽樣讓媽媽不會太辛苦,又不愁養家糊口呢?
“媽,我們家現在有多少錢?”於遠問。
“也就一萬多塊錢。我們原來在鄉下花錢的地方少,只有每個星期你爸爸回來的時候,會買點肉面之類的,所以還能存點錢。”程桂蘭說。
“那我們開個小炒店吧,”於遠說,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這裡有許多神仙教的做菜方法,我們用這些新菜式開個小炒店,保準能掙錢。”
於遠知道,這時候的青山縣,川菜還沒流行起來,青山人又喜歡吃辣,川味小炒的生意肯定火爆。十幾年後的青山縣川菜幾乎統治了每家菜館,現在哪怕大城市川菜都還沒有流行開。
於遠上輩子有點挑食,收入又不允許他經常下館子,嘴饞了就自己買少量的食材在家裡學,網上到處都是各種菜系的做法,他把自己喜歡的、一些高大尚的菜幾乎學了個遍。
提前把新鮮事物搞出來,本來就是重生人士的專利,要不然如何搶佔市場先機?
程桂蘭有點糊塗了:“那位大人連做菜都會教你的?”
“媽,我不是有點挑食嗎?”於遠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程桂蘭恍然大悟。
於是母子倆開始一起探討開小炒店的具體事宜。
於遠的意思,這幾天程桂蘭先到一些菜館嘗一下家常菜式,順便了解一下價格,不要去省錢,晚上回家於遠再教她做菜。
於遠打算隻教媽媽做幾種常見食材的家常川菜,這是最適合目前市場消費的;食材簡單,也就不會擔心市場買不到。
小炒店的位置,於遠決定就選擇青山紙廠的門市,那裡店面寬、空地大、租金應該也不貴,再說斜對面就是縣醫院,人流量也大反正各方面都適合。
說乾就乾,晚上於明帆一回家,程桂蘭就迫不及待地和他商量。
於明帆聽了他們母子倆的想法,也認為民以食為天,讚同開小炒店。 一家人又開始分工負責,於明帆自然是負責找關系租店面和找人粉刷店面;程桂蘭負責了解市場行情、價格,以及采購店裡所需的鍋碗瓢盆等一切物品;至於於遠,負責讀書學習,晚上陪媽媽做菜嘗嘗味道有關神仙的事,於明帆也盡量不要知道,除非是實在瞞不下去了。
於是,於遠教媽媽做菜,告訴於明帆的時候就變成陪媽媽做菜。
這可能是程桂蘭十幾年夫妻生活中,唯一對於明帆保守的秘密,但程桂蘭卻很坦然,一切為了兒子的安全!
......
所有的一切進展得很順利,於明帆帶著兩條好煙、兩瓶好酒找到紙廠的留守廠長家裡,以極便宜的價格,租下了紙廠大門左側的批發部門市的兩個店面。
於遠去看過,那兩個店面起碼抵得上普通的四個店面,甚至還更大;店面的後面是鐵皮頂的裝卸間,廠長還送給他們免費使用。
因為沒打算裝修,只是粉刷屋頂、牆面,拿一間前後隔開,後面做廚房,外間被桌椅,另一間隔成四個大包間,最多半個月小炒店就可以開張。
程桂蘭忙得前腳貼後腳, 卻整天笑得幸福滿足,一到午飯、晚飯的時間就提著一大堆的熟菜回家,分一半給她的閨蜜楊秀英,自家吃一半。
楊秀英早就知道程桂蘭要開飯館,甚至程桂蘭都邀請她一起乾,但李家要供養兩個孩子讀書,方愛民的下崗工資還沒有於明帆的一半,再加上方曉明前兩年打架賠了不少錢,哪裡有錢入股做生意?於是,程桂蘭就預定楊秀英為她的第一個員工。
楊秀英也是個知道感恩的人,這段時間,於遠一家的衛生是她做、衣服是她洗,到飯點了,連青菜都是她炒好了端過來。
程桂蘭一開始拒絕她的好意,楊秀英就說:不讓我乾一些活,我也不接受你分給我的飯菜,程桂蘭隻好隨她。
楊秀英就是以這種樸素的方式表達自己內心的感謝!
程桂蘭忙她的飯店,於明帆的心思都撲在他的學生身上,甚至連周末都經常往學校跑,只有晚上才能一家人坐在一起說說話。
於遠則繼續他兩點一線的學生生活。開學還不到一個月,同學間的關系還沒有那麽熟悉。於遠也很清楚,第一個學期是學校最平靜的時期,大家都會把精力集中在學習上,沒有太多人會出去玩,隨著時間的推移,才會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不安分了,越玩越野,成績也開始一落千丈。
於遠記得在原來的時空,自己第一個學期期中考就進了年段的紅榜,學校的紅榜可是隻錄取整個年段前二十名。
曇花一現的初一期中考後,一直到高中畢業,紅榜上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於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