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有點浪漫精神好不好,明明就是有喜歡的人才會這樣,我很了解。”葛言驕傲地挺起胸脯,她原本就長得不錯,這麽一個動作倒是增添了幾分可愛,給馬拉寧一下子給看呆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人面子真大!”高宇吐槽,“要不然就和雷迪克說的一樣是來尋仇的。”
馬拉寧臉一下子又黑了下來。
“葉知你怎麽看?”高宇轉過身問葉知。
“你們超吵夠了嗎,吵完了就走開。”葉知冷冷地說道,一股莫名的寒氣湧向四人,幾個人識趣地閉上了嘴立刻鳥獸四散。
英語老師琚玲玲夾著資料走了進來,同學們都陸陸續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做課前準備。
書包裡的手機瘋狂振動,葉知的腦神經也跟著在敲鑼打鼓。
葉知太陽穴一陣突突,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
葉知拿起來一看,那個被備注為**崽子的號碼已經發給他好幾條短信。
“葉老師,以後請多多指教啦!”
葉知瞥了一眼,冷笑一聲不再管它。
手機繼續在振動。
“我知道你看過了,不準不回復!”
屁,短信沒有顯示已讀的功能。葉知心想。什麽年代了,還用短信。
葉知轉念一想,是他們原來加的過QQ微信,不過葉知把他拉黑名單了。
“啊啊啊,快看窗外!”葛言突然興奮地大叫。
葉知抬頭,只見許潤琪正在窗外走廊上往教室裡張望,看到了葉知,對上了眼神。
“嗨。”許潤琪揮了揮手,露出一個詭秘的笑容。
“啊啊啊,他笑了,好帥啊!”很顯然,女生們對許潤琪這種級別的帥哥沒有抵抗力。
許潤琪沒有關心女生們的反應,也沒有在乎其他人那震驚的眼神,就這樣徑直到葉知身邊,看到葉知沒有同桌,就乾脆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拎拎,你的小蜜蜂聲音開太小了,完全聽不見嘛!”許潤琪對著講台上正在講課的琚玲玲喊道。
“許潤琪,你出去!”琚玲玲瞪著許潤琪,看到許潤琪就賴在這裡她也沒有辦法。
“我是來上課的,你難道要趕走一個熱愛學習的學生嗎?”許潤琪反嗆。
“你一個學日語的,來我們英語課幹嘛?”琚玲玲的姐姐琚曉曉是學校的日語老師,給許潤琪有專門開的日語課一來二去琚玲玲也就認識了許潤琪。
“英語是世界通用的語言,多學一門不是更好嗎?”琚玲玲索性不再理他,只要他不故意搗亂,就這樣吧。畢竟這裡的老師沒幾個不是領國家的工資的,以他爸的地位,還是不要惹比較好。
許潤琪一本正經,及其自然地向葉知靠去,把他那本寫的滿滿當當的筆記本拉近看了起來,至於到底有沒有真的看進去,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眾人看著許潤琪就這麽坐在了葉知身旁,驚詫極了,紛紛投來“八卦”的目光,不過都被葉知冰冷的眼神給懟回去了。
葉知看著身邊的家夥,實在搞不明白他葫蘆裡賣的什麽藥,隻好走一步看一步,見招拆招。
一整節課,葛言心裡都在小鹿亂撞,腦子裡翻來覆去糾結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台詞還是沒能說出來。
上完英語課,許潤琪心滿意足地看著葉知臉色難看地把他給打發走。
在連廊上,許潤琪感到自己的步伐都輕盈了許多。
走到一半,許潤琪感到口袋一陣振動,
動漫日文歌的聲音穿出來,以為是葉知的欣喜地把戴著動漫手機殼的手機掏出來,一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喂,有什麽事,沒事別來煩我。”許潤琪不耐煩。
“謔,你自己幹了什麽破事你心裡沒點數嗎,拉幫結派逃學就夠厲害了還在晨會上亂講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還以為你跟我做生意做了幾年了這些毛病怎麽又犯了?”電話裡傳來的聲音顯然也不怎麽平和。
“呵我這要算是毛病的話,你那算什麽,病入膏肓?”許潤琪冷笑,“再說,我又不是明星,我愛做什麽就做什麽。”
電話的那一頭沉默了一會兒。
“這件事就算了,反正說大也不大……”電話那頭停頓了一會兒,“你把我跟你安排的秘書趕走了,對吧。”
“對。”許潤琪爽快地回答。
“怎麽,你不是最討厭學校了嗎,現在你要認真學習了?”電話那頭的聲音顯然有些不相信,“還是說你有喜歡的人了?”
“屁,別來煩我,公司的事我不想管了,你愛怎麽樣怎麽樣,拜拜了您嘞。”
“等等……”
許潤琪摁下掛斷,心裡不由得一陣舒坦。
電話的那頭就是許潤琪的叔叔,許浩,許氏集團董事長, 坐擁億萬資產,其業務范圍極廣,房產、金融、屍體、高科技等等在其領域無不卓有建樹。
初二升初三那年暑假,許潤琪在其父的授意下,被許浩硬帶去商界跟著他做生意。許潤琪雖然不怎麽樂意,但在商界闖出一片天空是他的夢想,所以他去了。
事實證明,許潤琪確實是一個商業奇才,許氏集團的一家快要倒閉的分公司在這個新來的及其年輕的經理的打理下重新煥發了生機,市值蹭蹭上漲。
就在一切都走向正軌的時候,許潤琪突然撂挑子不幹了,跑去學校上學去了。開學那天還把許浩安排給他的秘書給打發走了,說是影響學習。
許浩無奈,他知道許潤琪已經不太願意再去帶領那個公司,或者說已經不太喜歡商界那烏煙瘴氣的環境了。他也理解,畢竟許潤琪再怎麽厲害也還只是個還沒成年的孩子,確實不應該剝奪他自由的權利。
許潤琪厭惡,他想象過那些人會做那些齷齪至極的事,但現實還是遠遠超出了他所能想象的范圍,所以他不適應,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夢想裡會摻雜這些東西。
於是,他回到的學校,盡管身邊仍有不少人是看在他的財富與地位才來與他做朋友,許潤琪也看的開,他們再怎麽有心機和那些老狐狸是還不能相比的,至於那些抱著目的而來的小弟,他也一點也不憐惜地使喚。
葉知不會想到,許潤琪到底使用什麽方法,把方校長和水胡給說動讓他們領軍班給政史班上課的,葉知就是把頭塞到馬桶裡也想不明白校領導居然腦子抽筋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