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這節課下課就是午飯時間,葉知那家夥不會又要吃那個豬食了吧。許潤琪一想,立馬火急火燎地趕回領軍一班,看到葉知還在,松了口氣。
葉知好不容易等到許潤琪走了不再折騰他,這才把書包裡那可憐的一白二青給掏出來。剛起身,就看到了站在門口微笑著看著他的許潤琪。
葉知眉頭一皺,轉身向前門走去。
許潤琪見狀,趕緊衝到前門去堵葉知。
葉知被堵,心裡窩火極了,大聲呵斥道:“許潤琪,你是不是有病,別來煩我!”
班裡還剩下來刷題的同學看到這一幕,下巴都要驚掉下來了——他怎麽敢這樣和許潤琪說話?
葛言一看頓時慌了神,急忙解釋道:“許潤琪,那個,葉知他不怎麽去食堂,一般都是自己帶的,要不……”
葛言的話還沒說完,許潤琪就一把抓住葉知,搶過飯盒塞回了葉知抽屜,又把葉知徑直拉了出去。
許潤琪嫌棄的拎起她的胳膊,“難怪不得瘦成這樣,你每天就吃這麽點兒東西,沒餓死都是好事了!”
“走吧,哥今天開門請客,給你打點兒牙祭!”
葉知咬牙切齒,不吃嗟來之食。
“你腦子害了什麽大病?”葉知呵斥。
“嗤,葉知,你這人挺好笑的,我問過你的意見了嗎?”許潤琪不分青紅皂白,按著她的腦袋拽進了超市。
看著如同喪屍圍城一般的食堂,許潤琪決定把葉知帶去超市。
看著在貨架櫃上挑挑揀揀還抓著葉知的手的許潤琪完全不顧周圍人投過來的目光,周圍的人都知道許潤琪,紛紛給他讓開道,擁擠的超市似乎空曠了許多。
一隻手還被抓著的葉知氣著氣著,大約是魔怔了,倒是體味出一絲好笑起來,不知道這小兔崽子兜裡賣的什麽藥。
操場,葉知臉色複雜地坐在看台上,身邊擺滿了許潤琪挑來的麵包和餅乾,還貼心地整了兩瓶牛奶以防葉知吃麵包太乾噎到。
這架勢倒是挺像那些寺廟裡供佛用的貢品。
葉知猶豫,並沒有動手。
許潤琪一看,眉頭一皺,撕開一袋麵包塞給葉知。
“吃吃吃,難不成要我喂你?”
得了現在還記著當時鎖門的仇嘞。
許潤琪也回想起了這回事,冷酷地說道:“行啊葉知,你就不怕我揍你嗎?”
葉知心裡冷笑,咬人的狗不叫喚,叫喚的狗不咬人。當然,正吃著別人給的飯的葉知自然沒有說出口,人家給飯吃還罵人家狗?
葉知依舊冷著臉,面無表情地把麵包塞到嘴裡,當即決定先前一個蘇德互不侵犯條約,想著什麽時候給撕了。
許潤琪吃飯風雲殘卷,吃得到處都是,速度倒是挺快。
許潤琪吃完就看著葉知吃,葉知就完全不一樣,乾淨利落,和他吃得滿嘴滿地都是完全不一樣。
葉知的臉蛋清秀漂亮得很,要是哪天他心情好,扯出一個笑容來,絕對如沐春風,男女通吃。
他繼承了付曉的美貌,有女生的柔和美好,也繼承了那個便宜的葉亮的基因,清秀的臉蛋又帶這許多英俊瀟灑、幹練和硬朗。
許潤琪看著看著又想到了兩年前他們剛見面的情形,當時上課仿佛到了祖安大區,也許就是祖安人來了也會對當時的對噴盛況感到驚訝,幾乎所有優美的華夏語每天都會被兩人重複一遍。許潤琪沒有葉知有文化,噴葉知最多的就是那兩個字。
也許是上天的安排,亦或者就是許潤琪腦子抽筋,許潤琪神使鬼差地就把那兩個字給講了出來:“葉知,你怎麽這麽像個娘炮啊?”
葉知麵包吃得好好的,怎麽也沒想到許潤琪會突然蹦出這麽一句話,黑著臉說道:“現在都流行人身攻擊嗎?”
許潤琪反應過來,怎怎呼呼:“誰攻擊你了?”
“我說你娘你高興嗎?”葉知冷冷地說道。
許潤琪一下子確實對不回去,噎著不知道說什麽。
葉知又緩緩開口:“許潤琪,我不知道你要耍什麽花招,不過不管你想幹什麽,在我身上沒用。”
葉知就是這樣,放下筷子就罵娘。什麽?你請我吃飯了?我怎麽不記得。他就是一隻白眼狼,永遠都喂不飽的。
“別以為兩頓飯就可以收買我了。”
許潤琪這下真的懵逼了,他跟著他叔做生意也有兩年了,見過不要命佔小便宜的,可還沒見過這麽顛倒是非、不分黑白的。怕是死人都得給他說活過來。
這會兒作為加害者的葉知反而像是受害者一樣拒絕了原諒。得了給你賣了還要幫你數錢是吧。
許潤琪那叫一個冤啊, 太冤了,千古奇冤啊,竇娥都沒有他冤,竇娥六月飛霜,他一年四季都要飛霜啊。
從兩年多前,這兩個人的較量就沒有停過,可憐的許潤琪從來就沒有在葉知的嘴炮洗地下存活過,倒是和當年一樣樂此不疲地挑起事端痛罵葉知,然後被葉知回罵個狗血淋頭,毫無招架之力。
從開學相見以來,許潤琪就像著了魔一樣圍著葉知團團轉,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被人家踹了一腳還請了頓午飯,請了頓飯結果還被葉知給鎖在了房間裡,現在葉知吃完了許潤琪給的午飯,又一次翻臉不認人。
許潤琪這樣莫名其妙卻又鍥而不舍,讓人又氣又笑的行為倒是讓葉知想起了那家夥。
葉知站起來,拍拍屁股就想走,活脫脫一個穿上褲子不認人的渣男。
情急之下,許潤琪再次抓住葉知的手,腦子不太臨清,開口說道:“那再請一頓呢?”
葉知一愣,看樣子這家夥真的腦子害了大病。
葉知的手白皙極了,冰冰涼,又十分順滑柔軟,許潤琪心裡一驚,做賊心虛般趕忙松開手,心臟卻是不受控制地砰砰亂跳。
葉知是一個以後要做大事的人,不拘小節,男生裝久了神經也大條了許多,完全沒有意識到許潤琪此刻的異常反應。“你吃錯藥了?”
許潤琪反應過來,漲紅著臉:“你才吃錯藥了!”
“你沒吃錯藥對我這麽好幹嘛,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哼,我愛揍誰就揍誰,我愛對誰好就對誰好,你管不著!”許潤琪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