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天氣大好,斑斕的蜻蜓低飛,暖陽也正舒柔。
蘇易簡還未起身,便已聽得二女兒愉悅的聲音。
穿戴好推門而出,看姐妹三人一人一根竹竿,手拿竹竿的另一頭綁有一個竹圈,不知得從哪個角落旮裡網了些蜘蛛網。
用帶有蜘蛛網的得竹竿圈去捉蜻蜓,捉到後又放走,只為了玩樂一下。
興致盎然,蘇易簡雖不願打擾,但也不願這般作賤昆蟲的生命,讓三姐妹快快別鬧。再加以說教,珍愛大自然裡的一切,敬畏且愛著它。
聽聞民國愛情十有九悲,但蘇家的一切人事,包括愛情都盡惹人羨。也映襯著民國雖世處於亂世,卻也是一個浪漫且絕代風華,而又風情萬種的時代。
這一趟真的要遠行了,打點好行李正午即可出發,此去要幾日路程,多有勞累,就暫先臨走前在家歇息好,哪裡也不去。
林鍾情梳妝好,披下了海浪波紋似的卷發,深藍色帶有印花的旗袍,修剪裁適宜的旗袍樹身下,是婀娜多姿的身材。
長發及腰別有溫婉的模樣,站立著側身笑看著三位姑娘。
蘇易簡在旁,一身挺直的西裝革履,酷酷地樣子,雙手揣於褲兜看著林鍾情,余光四目裡都是她,心中也不禁油然生出,些許的美好洋溢於心。
林鍾情收回目光看向丈夫蘇易簡,問:“你這般看我,莫非是我臉上塗抹上了什麽東西?”
蘇易簡推了一下眼鏡,斯文地說到:“於我而言,日月星輝之間,你是第四種絕色。”
林鍾情笑著濃濃地回應說著:“你又開始貧嘴了~”
蘇易簡又深情地說:“離開許久,見得的人愈是多,但你眉目在我眼中仍驚鴻如初。”
林鍾情笑:“你可知那句一句梧桐美,種滿南京城?”
蘇易簡點頭。
林鍾情接著說道:“我說一句星很美,你是不是便要去摘星?”
蘇易簡:“不難,我自有辦法。”
林鍾情歎:“我是在逗你,有你我已知足。曾幾何時豔羨楊絳先生同錢鍾書先生的故事。而今,有你,亦無慕豔意。”
蘇易簡:“記得楊絳先生同錢鍾書初次見的,而後鍾書先生說我沒有訂婚……”
林鍾情接:“我沒有男朋友。”
蘇易簡:“沒遇到你之前,我沒想過結婚。遇見你之後,結婚這事,我就沒有想過和別人。”
林鍾情:“從此,我倆只有死別,沒有生離。”
蘇易簡:“曾你我相戀時常對情話,而今成家後,時常欲言又止,勿恐自己的言語表達都,缺乏情致沒了趣……”
正說道動情處,二姐蘇夏晴看到兩人,便歡喜地飛奔而來。
蘇夏晴猛烈地衝進蘇易簡懷抱,蘇易簡揉揉她的頭髮,笑意濃濃:“也不知你的性格,到底像誰?”
林鍾情答覆蘇易簡:“有些像你曾經,聽家父提及你過去,也是小夏這般。”
蘇易簡抬頭看夫人林鍾情:“父親,竟然連兒時的事都同你說道了。”
蘇夏晴抬頭望著父母二人,懵懂地問:“小夏怎麽了嗎?”
蘇易簡笑答:“沒有,只是覺你們姐妹三人日後定有一番作為。”
其余兩位女兒也聽得父母談話,攜手而來。其場面其樂融融,好一溫馨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