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更新快,無彈窗!厄尼偷偷用邪法治療驚魂詛咒患者,他自己是提心吊膽的。
為此,他特意安排了監聽,以方便掌握巫師們的反應。
結果或許是因為傲慢,從巫醫到傲羅,從執行者到決策者,皆表現出了讓厄尼感到驚詫的低敏感度。
別說是什麽陰謀論,連凡世那種常規級別的警惕度都無,甚至充溢著一種愚蠢的樂觀主義精神。
讓厄尼只能感慨:“果然要爛爛一窩,方方面面都差!”
重患突然大好,又沒能查出可供利用的蛛絲馬跡。
這幫巫師,便習慣性的又一次拍腦門分析問題,認為。
1,某位強大的巫醫出手了!
甚至有巫師為此半捏造半道古的、整出個‘靈魂巫醫’的概念。
2,稻草小醜對患者進行了遠程收割。
這說法同樣掰扯的有鼻子有眼。
某知名巫醫就表示:驚魂詛咒是古代黑魔法,而古代黑魔法的確有遠程操控而收割的。
捧臭腳的則符合:實際上不可饒恕咒中的奪魂咒,就屬於這類黑魔法的一種。
修到高深,不但能將目標的靈魂從軀體中逼出來,加以影響,還能遠程操控,下達指令。
更有聖芒戈的代入能力超強,指出:“伏地魔的食死徒標記,同樣也帶著點類似的意思。”
得,有理有據。
破案了,都是古代魔法的鍋!
厄尼心說:“盡管有些接近真相,可這種做法,真草率和兒戲!難怪那麽多冤假錯案。”……
另外,厄尼對魔法部和凡世官方的分析判斷沒跑偏。
盡管女貞路受害者的關鍵病灶已經消失,但相關部門很直白的告之,走不成,還得配合實驗。
比如說,稻草小醜最新一次的肆虐,令數萬人被波及,種下了驚魂詛咒之種。
這些詛咒之種,就像惡性腫瘤,能夠瘋狂增殖,越是在意,越是成長迅速。
而現在,巫醫們想知道,能不能通過類似血清提取的方式,治愈感染詛咒之種的患者。
又或者,能不能將患者的詛咒之種、轉移到被治愈者的身體中,借其擁有康復機能的身體,將詛咒之種消滅。
另外,老爺們為了提振民心,還請來了媒體,要做一波秀,通過輿論表達情勢已經獲得一定控制,災禍無情人有情,能戰勝一次,就能戰勝n次……
總而言之,康復的患者對研究和破解驚魂詛咒很有價值,老爺們根本不會放他們走。
患者們當然抗議了,但這種時候,‘我大英’那也是有著低人權優勢的,更何況現在有催眠咒和遺忘咒保駕護航,就很穩……
而鄧布利多的囚犯滅魔建議,通過的也較為順利。
像福吉,馬爾福,實際上那都是偷偷拍手稱快的。
牆頭草和叛徒最怕什麽?
前者怕剛站隊押錯寶。
後者怕昔日隊友成功翻身。
因此,死掉的前隊友,才是好隊友。
從這個角度講,讓阿茲卡班囚犯鬥稻草小醜,簡直就是雙贏。
就連當初批量公審黑巫師期間,撥亂反正、揭發檢舉的卡卡洛夫,都不遠萬裡發來慰問信:老當益壯,龍馬精神!
當然,措辭肯定不會這麽華夏,但意思就是那麽個意思,為鄧布利多點讚。
而落實到細則,針對罪犯那條件開的,可就比厄尼說的黑多了。
什麽?不想玩?那就現在死唄!
罪犯可是無人權的。
公民的皮都扒了,還敢裝嗶,不就剩死了麽?
甚至這裡邊公報私仇,趁機收賄索賄的事情那都不止一樁兩樁。
像盧修斯,就經不住妻子納西莎的懇求,就在貝拉特裡克斯的資格問題上做文章了。
本來像這類罪大惡極者,是遇赦不赦,也不存在減刑概念,就是要其老死在監獄中的,現在就有了變通的機會。
雖然要拿命去拚,但終究是個機會。
而有人運作,魔法部的官員就能趁機撈一波。
再往大了說,亂世出英豪,風平浪靜真的很難玩出花樣。
渾水才好摸魚。水不夠渾,可以人為製造嘛。
鄧布利多很快就發現,挺好的以惡製惡策略被執行的荒腔走板。
他自然想要扭正這股歪風邪氣。
可預想中本應該是幫忙起草嚴密用工契約條款的專業律師團隊,卻一邊想方設法的鑽空子,一邊跟他打感情牌。
就是你跟我講律法,我跟你講人情那一套。
最可氣的是,由於他之前在建議時的大包大攬,好多人指責他道德有瑕疵,不再適合擔當這件事具體操作時的諫言人……
這指責背後的意圖很清晰:你負責背鍋,我們負責玩。
得虧厄尼當初提議案時就想到了這種情況,也不怎麽計較他的不聽勸,派了麥克米蘭家族的專業法務團隊助陣。
這個以超凡者為主,啞炮為輔的法務團隊,充分吸收了凡世訟棍的專業技術,如今在巫師圈已經是聲名赫赫,號稱威森加摩天團,只要官司是在威森加摩打,目前為止還沒輸過。
有這幫人幫著撕逼,鄧布利多才算穩住陣腳,不用擔心就此被玩壞,最後背爛鍋而英明盡喪了。
但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一個隱情,效率沒能快的起來。
到是凡世官方那邊,效率很高。
具體是小天狼星辦的。他直接殺到唐寧街,對首相說:“你要現在不給我個好聽的說法,我就給你和你的人一個難聽的說法。
我相信,見識了那邪魔的表現之後,但凡有點腦子的都會考慮一個問題,核武強大,不能命中又有什麽用?
而我們能更進一步,你連摁摁扭的機會都不會有。信不信?”
首相當然信,小天狼星就是那麽大搖大擺的進來的,還能讓他忠心耿耿的手下鬼上身般惟命是從,待到這手下一扭臉清醒後,想起自己剛才做了什麽,嚇的發出小姑涼般的驚聲尖叫。
好笑麽?有一點,但更多的是驚悚。
當身邊沒一個靠得住時,凡世人最大的依仗,團隊的力量,就不攻自破了。連準確目標都沒有,且隨時會被捅刀子,這怎麽鬥?
至少在信息科技方興未艾的現在,凡世官方的確沒有任何犀利的憑持,能在本土作戰的背景下搞定巫師們。
凡世官方本來就有盡快解決這次事件的意願。
他們跟國內和國際資本關聯緊密,政治獻金什麽的,對他們影響很大的。
谷如今金主們的金庫受影響了,他們當然要盡快解決問題。
首相旁敲側擊的大概了解了巫師的態度後,立刻就先從神油國調了一波人來。
雖然神油國已經獨立,但明眼人都知道,那裡就是歐美資本的產品傾瀉地,國家金融都被歐美集團掌控。
只不過,現今的神油國還很落後,市場需要養,韭菜需要長,那就弄點不值錢的人力過來唄。
雖然大嬰弟國也算是位知名的老錢,但越是老錢越懂得花錢的藝術,這樣才方便往私人的口袋裡多裝些。
厄尼對這些政客的低下限同樣有預估。
人員我們選,你們只需要當提款機就可以了。
有意見,信不信一瓶吐真劑下去,讓你親自在大庭廣眾之下講述你媽是怎麽生你的?
一幫凡世老爺立馬慫了,人設壞了,老爺的飯碗就得換囚犯的飯碗,惹不起,惹不起!
不幸的是,他的好意,魔法部並未接納。
小天狼星受了暗中指點,事情辦的本來不差。
但魔法部的人要趁機恰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那種。
因此,小天狼星終究還是被以‘熱心群眾的建議,我們會充分考量’軟釘子給頂了。
而凡世的老官油子們對這種場面秒懂,立刻就繞過小天狼星大玩py交易了。
小天狼星自然是又憤慨、又灰心。頗有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的哀怨。
而這個情況,厄尼同樣事先預料到了。
萊姆斯·盧平適時出現在老哥們兒的面前,一番勸說。
小天狼星本是有些不太信這說法的,但看在盧平的面子上,答應試一試。
事實結果是,當他報出鳳凰社的ip,以及鄧布利多的名號,凡世官方的代表,完全就是一副‘您早說啊,這真大水衝了龍王廟,我們才是真正一家人。白巫師是吧?我小時候就是聽他老人家的故事長大的’的親切態度。
顯然,人家不但知曉白巫師和鳳凰社的名,並且早就備有應對策略,這才能做到讓他如沐春風、還言之有物。
就這樣,一支凡世特勤隊,以小天狼星提出的那些要求,開始組建。不但審核嚴格,還有來自盧平為首的專業培訓。
並且,這支特勤隊的指揮官,暫定為凡世軍官……
厄尼不僅在魔法部和凡世官方兩個方面都操了心,稻草小醜那邊也沒丟下,他安排了家養小機靈去探察。
不用作戰,甚至貼上去,只需要確定其大概位置就行。
另外,他還讓家養小精靈繪製倫敦地鐵的立體地圖。
現在做,是有點晚,可不做,那就一直不會有準確地圖。誰都靠不住,那就自己來。
厄尼甚至還派遣家養小精靈去探察並密切關注、新近感染了驚魂詛咒的那些人的情況。
說實話,這批人他不太想救。
且不說一下子多了幾萬名變相信徒,會鬧出怎樣的亂子。
單單是製作夢魘血咒,他一個人就忙不過來。
偏偏這種活兒他不可能找人幫忙。
“願望容器都借出去了,希望大巫們能盡早研究出成果吧。”
一轉眼,時間就過去了一周。這是開學的第二個周末。
厄尼和小夥伴們聚餐,地點是秘餐廳。
現如今,除了羅恩比較貪圖口舌之欲,每次聚餐都是大快朵頤,其他幾位,在魔法餐飲方面已經矜持了許多。
畢竟平日裡隨時都可以吃到。
並且小巫師們也發現,以他們目前的體質,並不適合每天三頓飯都吃魔法餐。自己都能感覺到吸收不了,鬧騰。
也只有羅恩,化身守財奴後,又想省錢,又貪圖魔法餐飲的好處,這才每個周末都要吃個夠本。
這麽個搞法,確實有幾分營養攝入不均衡的問題。
但換個角度講,少年進入高速成長期的身體,是能夠一定程度的自行調節攝能模式的。調整過來,也不會差多少。
用厄尼的說法:既然魔法講究感性,那麽積攢了一周的那種饕餮情緒,能進一步的促進攝取和吸收,擁有駱駝的一些特征,也就不奇怪了。
總而言之,這幾次聚餐,羅恩又化身活道具的趨向,偶爾才會發表現自己的看法,大部分時間都隻帶耳朵,又或豬哼哼幾聲。
而赫敏等人,則吃喝次要,以跟厄尼交流為主。
開學以來,厄尼給幾人的一個明顯變化,就是更忙了。別說是不在一個分院的鐵三角,就是賈斯廷和漢娜,都不太容易見到。
厄尼要麽就是在睡覺,要麽就是乾脆不見影蹤,有時候能在課堂上碰到,又不方便聊。
“你在忙什麽?感覺都瘦了。”漢娜又是關心又是小抱怨的問。
“小人國。冒險刺激爽,善後臭又長的典型。”厄尼一臉無奈。
“能說說麽?”赫敏很感興趣。
厄尼概述:“男爵城堡, 魔力工廠,加起來超過五萬人了。
校長沒有考慮這些小人的接受能力,自我感動式的想要將民主的光芒撒遍小人國度。
結果秩序在少數心懷叵測者的挑撥煽動下,崩了。出現了打砸搶和大逃亡。很是費了些氣力才擺平。
人心易散難聚,後續問題想要搞定更麻煩。
校長請我幫忙,我就通過機構招聘程序,從凡世找相關人才,考察後制定施政方針,然後展開國度管理。
問題是這都需要時間,人才也不是一次到位。
原本校長盯著的,現在校長忙稻草小醜的事,便托付給了我。”
“聽著就很複雜。”賈斯廷感覺這工作相當無趣。
厄尼擺擺手:“說實話,只要不是謎之自信,以為自己有那麽點相關的思路,就能將五萬多號人管理好,而放權將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其實並不複雜。
而從實際角度看,麻煩瑣碎到是真的。
小人國是一個畸形的社會。
其中的大部分人,並不是從現實社會掠去的,而是國度自然繁衍的。
被掠去的人雖然不多,卻總是時不時的帶給當地人這樣那樣思想上的衝擊。
再加上原本卡奧父子就是拿小人們當工具,施政手段粗放偏激,使得小人國的社會細節問題很多,包括公共道德,公共認知等等。
這就給管理者們的管理帶來了困難,需要不斷調整策略。
再加上生產體系也不夠健全,對雜七雜八的物資需求較高。
我就成了協調員和後勤管家,同時對管理者和民眾服務,提供其所需,這就很繁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