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氣翻湧,一座仙峰獨然插在雲海中,顯得仙氣飄飄。
鋥~
仙峰上的孤亭裡,忽然一抹寒光閃過,一圈氣浪環繞著整座仙峰由裡向外地衝散了四周的雲氣。
一條蜿蜒而下的石板小徑顯露了出來,只見一襲白衣匍匐其上,他的脖頸間流淌著一絲血線,已然是沒了聲息。
“唉~方文,為何會是你。”
亭子裡,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地轉過身來問道,露出了一張英俊瀟灑的臉龐。
“抱歉。只是他們給的真的太多了。”
聞言,這道英俊的身影立馬睜大雙眼看了看面前的男子,他好似第一次認真地看清了他模樣。
“呵”
他潸然一笑,瞥了眼下山小徑上的屍體,說道,“想不到,你方文有一天也會為了利益而行背叛之事。”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持劍男子面無表情地說道,“你放心吧。你那仙童我已放他魂魄離去入了輪回。還請呂兄,安心上路吧。”
“你就這麽自信我已無生機?”呂岩收回目光,語帶戲謔地問道。
“此地早已被我布下九九八十一重仙禁。
還在你上山前,讓你喝下了大陰陽五行祛法散。
加之剛剛我用這把天道宗的鎮宗仙器鎮仙劍,以太清劍法從你腦後刺穿了你的泥丸宮,並將我修仙早年曾因緣際會獲得的一件封鎮至寶—九天鎮魔籙留在了你的識海。
這次,不論你在外面留下了多少後手,都必定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了。”
男子橫亙起手上的長劍,輕撫著劍刃,淡淡地敘說著,“說實話,呂兄。如此境地的你到現在竟然還能淡定地站著跟我說話,這份能為我是真心的佩服的,真不愧是天道宗的預備宗主。
可惜,你也永遠只能是一個預備宗主了~”
“哈哈~我呂岩這一生,看過太多的人。自認,識人無算,卻沒想到,還是看錯了你方文。可真是,一朝忽覺仙夢醒,一世浮沉雨打萍。
你我,從此割袍斷義……”
呂岩一劃劍指,身上的半截仙袍飄然落在了地上,還未待他說完下面的話,他雙眸裡的光彩便截然消散了……
……
良久後,一抹落寂的神色浮現在方文冷漠的臉上,他佝僂著脊背彎腰撿起地上那半截仙袍,自嘲地喃喃自語著:“呵呵!你還真是……都快魂飛魄散了,還要繼續裝犢子。
斷就……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