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玉門關前,易三秋想著是否解決陳副將,
雖然自己現在可以隨時召喚他來,不解決了這人,留在玉門關可能是個隱患。
但是以後說不定還有用處。
於是也就留下了陳副將。
......
大隋的官道上,五輛馬車緩緩行駛。
正中間的馬車,正是易三秋和其娘親所在,其余則是幾個嫂嫂乘坐。
車內,不習慣這種馬車顛簸的易三秋,隻覺得四肢僵硬,難受無比。
更令人難受的是,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個多星期了。
易三秋除了在城主府感歎了一下房價的美好,其余時間被一些瑣事弄的頭皮發麻。
其中最不能讓其接受的就是如廁,沒有衛生紙的年代。
易三秋第一次見到了用木棍解決問題的方式,這屬實不能忍。
易三秋使用過一次後就再也不敢嘗試,先不說衛生的問題。
關鍵是你的菊花要受的了那木棍上某些凸起的親密問候。
於是,在這之後,易三秋每一次如廁都是帶的布條進去。
雖說擦不乾淨,但好歹觸感比起木棍,那是不可比的。
易三秋也是想過自己能否弄個造紙術什麽的,按道理這個世界應該已經有了造紙術。
但多半也是用在書籍上,怎麽可能將如此昂貴之物用作解決腳踏黃河之後的事情。
更讓易三秋無奈的是,自己一個文科生,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知識啊?
隻記得歷史書中講過的幾種原料,實際操作技術又是另一回事了。
這剛來一個星期,就破滅了易三秋一大堆發財致富的夢想。
關鍵是自己什麽都是一知半解,沒有一方面精通的。
自己的所學的專業現在更是八竿子打不著。
所以這幾日下來,易三秋一直在思索一個問題。
是不是沒有金手指,自己在這個世界也混的不怎麽地。
很快易三秋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既然老天把我弄過來了,我肯定是有什麽過人之處。
要不然怎麽派我來拯救這個世界勒,抱著這種普通且自信的想法,很快易三秋就從自己這裡得到了和解。
...
大隋京城,到達京城的劍一。
已將自己遇襲之事與自己被易家七郎被救之事上報給了劍閣閣主。
劍閣閣主很快連同刀莊莊主,槍宗掌門就來了一個三門會議。
此事絕非小可,只見暴脾氣的刀莊莊主刀無情說道:“蠻國的蠻神院已經開始參戰了,此事非同小可。”
以往都是軍隊之間的博弈,但國與國之間都有默契不讓高端武力參與戰爭。
有也是如同劍一一樣負責助陣,但卻並未參與到軍隊中去。
然而如今這蠻國開始動用高端武力,直接開始伏擊大隋修道者。
看來,蠻國這恐怕是要加大侵略步伐了,如此看來,那西方,西南方和南方也不會太平了。
一想到蠻國的蠻神院,三人就皺眉,這事可不是區區一個大隋國就能抵擋得了的。
先不說,蠻神院如今人才輩出的三十二蠻將,蠻國十六部落的蠻王,蠻神院八大蠻皇,四大蠻尊以及統禦蠻神院的蠻帝。
槍宗掌門說道,此事還是盡早上報器門總部比較妥當。
既然蠻國高端武力已經開始介入,那麽勢必其他三方勢力也已經提前做了準備。
我們也得提早做打算啊,
現在這亂世,是越來越看不透了。 ...
車隊一路向南行駛,半旬過後,車隊已是距離京城不足100裡。
易三秋乘車走過半個隋國,也算是一趟公費旅遊。
這輩子轉世到易家,易三秋還沒有為財帛之事費過心。
一路上,遊走半個大隋,易三秋也才算是知道了這個時代的殘酷。
靠近邊境處,人煙稀少,時不時的戰爭使得哪裡的百姓流離失所。
殘垣斷壁隨處可見,饑荒,使得哪裡的百姓不得不四處流浪,成了流民。
習慣了生活在繁華盛世的易三秋,哪裡見過如此亂象,心中總有些不適。
或許是自己還與這個世界有些隔閡,無法融入。
也或許是自己從來沒有把自己當做這個世界的人覺得事不關己。
少了一分熱血,衝動,也可能是經歷原主人的影響。
心中也不免帶著一些上層貴族對下層百姓生活毫不關心的冷血。
他們隻覺得這大隋是楊家的大隋,是他們貴族的大隋,關這群未開化的愚人何事。
這普通百姓不過是這大隋最不缺的東西。
...
道路兩旁,行人如織,但是沿路卻有不少叫花子。
其中不乏一些無家可歸的孩童,看著他們,易三秋心底湧起一絲不忍。
吩咐下人拿了一些碎銀給其之後,也沒再多管。
易三秋其實心裡也明白,這些小孩,絕不是僅僅明面上的叫花子那麽簡單,背後勢必也有一個控制他們的黑手。
但自己能幫一點是一點,雖說這錢落不到他們手中。
但能為這孩子提升一下業績,吃一頓飽飯亦可。
看著眼前氣勢恢宏的城牆,縱使易三秋有過前世的見識。
也難免不為之震撼,這裡就是大隋,最為繁華之處,大隋的中心。
城門口,守城的士卒在檢查出入京城的行人。
一般的行人到是無關緊要,可要是碰到了進出城做生意的商販,那才是有油水可撈。
易三秋一行人的車隊漸漸駛進城門,看見車隊,守城的士卒眼睛都亮了。
這個車隊,怕是可以撈到不少好處,不知運送的是何物品。
幾人相互看了一眼,上前攔住車隊。
易三秋皺了一下眉頭,但也沒有管。
見一個守城軍官過來,只見身寬體胖,腹部一肚肥膘,一看平時就沒少撈油水。
易三秋沒再看,放下車簾,不用猜想。
易三秋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只見其車夫緩緩拿出身份文書。
朝廷正三品的大將家屬的車隊,豈是你這小小守城官能撈的了油水的。
外面傳來了送行的聲音,城門兩旁,士卒列隊送行。
見易三秋一行車隊遠去,那守城將領方才吐了一口氣,嚇出一身冷汗。
他居然敢攔朝廷大將易家的車隊,怕是自己頭上的腦袋不夠砍了。
雖然近期京城傳來一些前線戰敗的消息,可易家這種龐然大物,也不是我能惹得起的。
寬闊的街道上,易家車隊緩緩行駛,城內的景象相比城外好了不少,也略顯蕭瑟。
道路上人來人往,但碰見易家車隊也紛紛讓行。
畢竟能在這京城裡開得起車的人,再不濟,也是他們普通人比不上的。
馬車前方,車夫問道:“七公子,直接回易府嗎?”
易三秋回應到, 先回去吧,明日再進宮面聖。
車隊繼續行駛,易三秋雖然好奇京城布局,但此時也無心觀看。
一旁,李青宛感歎道,沒想到,再次回京,卻已是物是人非啊!
不免聲音有些低沉,三秋,這次回京有把握嗎?
揪出謀害你父親的幕後黑手,易三秋不語,因為他也不知道,這隻黑手到底有多大,有多少。
現在光是明面上自己已知的就有一個兵部侍郎羅昭。
雖說我們易家不怕,可現在我們易家也無證據啊!
而自己作為此次大戰唯一活下來的人,此時能安穩回到京城,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說明自己那場校場點兵,將此事挑明也起了作用。
沒人敢在明面上動手,這也是自己此次回京的底氣,一旦自己回京出事。
那麽朝中肯定知道,皇帝定會下旨徹查。
堂堂朝廷三品大將唯一公子被殺,而且還是在大戰之後。
作為唯一活下來知曉事情全部過程的人被殺,這其中有多少見不得人的東西,也就不言而喻了。
但現在也有一個問題,易家挑明,易三秋在明,敵人在暗。
雖說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但現在皇帝時日無多,萬一他哪天嗝屁了。
易家隨時都有可能滿門被殺。
一想到自己開局差點被伏地魔陰的落地成盒,現在這伏地魔還想組團陰我。
易三秋此時就是一個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
我是欠你家你錢了,還是刨你家祖墳了。
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