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萊一行人扒開灌木,驚奇地發現第起個案件受害者的孩子鄭威爾目光呆滯地盤坐在一塊石頭前,這孩子的四周堆積著一堆枯葉。
眾人先是聞到了一股屎尿味,緊接著的一幕更是讓眾人驚訝不已。
鄭威爾面前的石塊上,整整齊齊地擺放這幾隻蟑螂、螳螂的肢節,那個孩子用右手捂住左手食指,疼痛不已。原來這孩子不小心用身上的鑰匙,扎中了食指正痛的大叫。
正當大家困惑不解之時,之間那孩子捏起一根螳螂的肢節,往嘴裡塞,眾人想阻攔早已來不及。
只見那孩子邊咀嚼,邊口中念念有詞,“謝謝幾位仙姑,你們做的雞腿真的太好吃了,我剛剛想用刀子學西餐的吃法,切成一塊塊吃,但不小心扎中我的手了,好疼。幾位仙姑,你們一會兒一定要幫我療療傷”說著,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前方。
眾人見此光景更加目瞪口呆。
此時那孩子正準備捏起第二隻螳螂的肢節往嘴裡送,陳立夫立馬上前阻止。這不阻攔還好,陳立夫剛一阻攔,那孩子突然像中風一般,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
眾人慌了,便立即將孩子送往醫院。
這種種離奇事件讓在場的眾人當中有人動搖了,莫非是真的有怪?
薑萊自然不相信這些,但眼前的事都發生的太突然,曾經發生在這裡的一切又各自自相矛盾,他有點手足無措,但內心依然堅信“事出反常必有妖!”但他知道這並不是鬼怪所為,而是人為的陰謀。
第二處案發地現場更加的乾淨,這種乾淨對於辦案人員破案來說就顯得更加困難。
遭遇毒蛇咬死的鄭女士灑落在現場的血跡大多已經被雨水衝掉,現場暫時發現不了任何有用的信息。
愁得薑萊的眉頭鎖的更緊了。
“法醫的報告出來沒?”薑萊問道。
“估計下午能送達!”陳隊回答道。
“那條蛇有沒有找到呢?”
“暫時沒有,事發第二天,公園的工作人員害怕這蛇再出來傷人,對整個園區進行了搜索,沒有任何收獲,最後隻得動用無人機對整片園區進行噴灑驅蛇粉。”隨行的刑警小劉回答道。
“還有一個疑問,當時鄭女士被咬傷後,醫生來時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給她進行抗毒蛇血清注射?”
“是這樣,這也是我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當晚醫院接到電話,正是這個鄭女士打來的,她當時強調的是被公園裡一隻惡犬咬中了腹部,血流不止,叫醫院抓緊過來。因此醫院並未準備抗毒血清等藥劑,及至到了事發地,醫生們才發現鄭女士的傷口並不在腹部,而是在她嘴唇上,醫生判斷其是蛇咬傷印記,便立即播回醫院,聯系了第二輛救護車帶著救治毒蛇咬傷的一切藥品前來匯合。醫生們同時也發現鄭女士行為異常,而且顯然對醫生們有所隱瞞,便繼續追問。鄭女士也不多說什麽,就異常激動地讓我們幫她找到她的孩子,還說不要激怒毒蛇,小心連她孩子也咬。現場的醫生便報了警。那天也是奇怪,因為下了點雨,救護車回程的路上不斷遭遇堵車,甚至還遭遇了一起小車禍,最終這些事件的疊加,導致了鄭女士的不幸……”
“我肚子有點兒餓了,你們呢?”薑萊含著歉意的語氣問道。
陳立夫這才發現這位省裡來的專員已經忙了一下午,還沒吃過東西,便招呼底下的兄弟安排接風宴。
眾人當晚在一家家常菜店裡吃了點茶飯,
聊了點工作和家常回去了。 薑萊當晚便在自己住所房間裡,架起一塊板,將當天收集的資料按照案情分析樹狀圖的模板,進行分類粘貼。
他盯著案情分析板仔細分析了一遍又一遍,最後用筆在“鄭威爾”的名字旁加了個星號。
第二天一早,薑萊便告知陳立夫,自己先去醫院看看鄭威爾。
到了醫院,醫生告知他,病人還沒睡醒,於是他便坐在病房外的走廊座椅上等待。
另外一邊,與他一起前來的同事劉金茗,經過查閱當天園區內僅有的三個監控視頻時,發現了一個可疑人物。他立即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薑萊。
薑萊正準備離開醫院,這時醫生告訴他,病人鄭威爾清醒過來了。
於是他便告知同事劉金茗自己一會兒再過去,自己轉身進入鄭威爾的病房。
鄭威爾已經知道了一切,聽聞自己他母親已經不在的消息時,他傷心欲絕,痛哭流淚。
在場的醫生們都很同情這個只有十二歲的男孩,也許這件事對他而言就是人生的斷點和陰影,痛苦也將伴隨著他成長。
鄭威爾哭累了,便側躺在病床上,整個身子縮成一團,將臉朝向背著門的一側,仍在小聲啜泣。
薑萊等他稍微好點時,便安慰道:“孩子,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難受,我理解你的痛苦。但是如果你有什麽需要我時,記得聯系我,我是省公安廳的警察,也許我能幫到你什麽。”
那孩子聽到這話,轉過身子,用哭紅哭腫的眼,望了薑萊一眼,又轉過身子去。
“叔叔,我累~了,嗚~我什麽~都~都~不記得了,嗚~嗚~我只知道,只知道~這世界上最愛我的人~已經不在了。嗚~嗚~嗚~”鄭威爾邊哭邊說道。
“孩子你要堅強點,化悲痛為力量。現在能幫你媽媽的人只有你了,你要能回憶點什麽,告訴我,我來幫你。”薑萊趕忙安慰,邊說邊將自己的聯系電話放到了病床邊櫃子上。“這樣孩子,你要是記起來什麽,一定記得告訴我。”
孩子點點頭,“我好累,叔叔,嗚~讓我再睡一睡,這一定,一定都只是夢。一個噩夢,媽媽告訴過我,做噩夢時安靜地睡一睡,醒來就好了。”
薑萊見孩子如此傷痛,便不忍心再問,於是他便挪步離開。
這時門口一道陰影閃過,他趕忙追了出去,一個戴著鴨舌帽的中年男子,匆匆忙忙地快步離開。
薑萊趕忙追了上去,無奈那人走出了醫院,鑽進人群不見了。
薑萊回想著這個神秘人的背影,將其記錄在筆記本上。
這時一人拍了拍他的背,他轉身一看,是陳立夫。
“嗨,早,你也來了呀!”
“對,我看你一早就通知我要來,便也跟著過來了,怎麽樣,那孩子說了什麽沒?”
“這孩子目前太過於傷悲了,咱們再等等吧,等他好點了再來不遲。”
陳立夫點點頭。
“咱們一起去下一個地方吧?”
“哦,有什麽新線索麽?”
“你不知道麽,剛剛我同事劉金茗,他調取監控發現了一個可疑人員,我正準備過去。”
“那一起,該死,我們怎麽沒發現。”陳立夫自責道。
“哦,陳隊,你不必自責,這只是我們的懷疑。我們快過去吧!”
倆人來到了後山公園監控中心,劉金茗立馬將可疑視頻調了出來,視頻中一名身穿運動裝男子在公園門口逗留許久,而且一直盯著當天救護車的方位。
“知道他是誰麽?”薑萊問道。
“暫時不知道,不過我們已經將最清晰的截屏照片發送回數據中心,並聯系市天網的同事進行排查,估計馬上就能知道是誰了。”
“但我看這視頻的時間對不上呀,這名男子好像是隨著救護車和警車之後來的公園,你們是怎麽懷疑上他的呢?”陳立夫提出了疑問。
“你們再仔細看看這名男子離開時的那段視頻,看看有什麽不對勁!”說著劉金茗調大了視頻。
眾人瞪大了眼看,只見那男子背對著攝像頭一直走著走著,突然一個轉身,露出了一絲可怕的微笑。
這個微笑此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