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個下午,本來我今天是不打算吃飯的。
如果你想要知道一種減肥方法的話,我確實可以告訴你。
斷食減肥——堅持二十個小時不吃東西。
簡單來想就是不吃東西導致胃酸過多,其次是沒有過多的熱量攝取。
所以在晚上,我吃的就只是牛肉和骨頭肉了。一點沒吃主食。
隨後我陪著老媽去逛附近的夜市,過節嘛。人是蠻多的。
但我選擇了一個人回來,我沒有去人多的地方看。
回來的時候,有一隻狗對著我叫,但我一直瞪著它。它刹那間忘記了該怎麽叫了。
一定要說我長得什麽樣子?
你知道“兩津勘吉嘛?”,和阿兩一樣的連眉。但比阿兩高三十厘米。生日在阿兩17天以後。
臉長而圓“參考剛田猛男”。精彩!
但我不是想要說這個。
我打算盡快的結束了。
我現在要開始快速的翻閱「輪回的慈悲」了,單方面來說。不刪不改,我一小時可以寫出四千字。
八小時就是三萬兩千字,一個月可以寫完一本書吧。
主要是最近時間真的超級緊迫的,又快過年了。我學習也不能落下。
我必須認真起來了。
正如我所說的那個樣子“你所看到的是故意呈現在你面前的。”雖然我確實挺慘的,但我沒有時間去想那麽多,我必須去完成我的想法。
所以暫時和十八歲的我說再見吧。
......
挺累的,我居然在一個孩子面前失了態。
或許那個人真實存在,但現在那個人在哪裡?
我回到家後,一個人在床上翻來覆去。
因為我的床很大,那是早些時候,我母親買的。一個一米八的雙人床。
現在談起難免有些寂寞了。
但說起也奇怪,“這本書到底有什麽魔力?居然讓我念念不舍的,而且每一次打開。我都可以想起以前的自己?”
“這本書就好像可以創造一個隻屬於我的空間一樣。”我躺在床上如此的想到。
“那個孩子怎麽樣了?我是不是說的太奇怪了?我在難為一個孩子嗎?我覺得不是,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我喜歡那個愛聽我講故事的孩子。”我突然坐了起來。
畢竟我反覆琢磨都沒有搞懂這本書的真正意思。
我看完了第三頁,是“夢”。我也確實一直做著噩夢,但我已經不會再害怕了。
轉眼間我又看了看第四頁,第四頁的樣子已經浮現出來了。
可能當我想起一件事的時候,這本書就會自動浮現出下一頁的樣子。
到底有多少頁,此時的李想並不知道。
“老實說,我特別的糾結,我是不是現在就該看看或者回想起第四頁的故事?還是等待明天和那個孩子講講?”我起身想要去喝一杯水冷靜一下。
家裡的礦泉水已經喝完了,不得不燒一點開水喝了。
李想很快的找到了家中的燒水壺,接上了滿滿一壺的自然水。
你可能不知道的一點就是,李想的胃口其實特別的巨大。一天可以喝下二十四瓶礦泉水。
要是算上一瓶水有五百五十毫升的話,那麽李想的一天就要喝下十三升的水。
區區一壺水開水,甚至不夠他喝的。
我靜靜的等待著。
他站在窗戶的旁邊欣賞著外面的風景,畢竟這裡是郊區。
水開了,他的心情也好受了一些。
“要是有個人可以陪我說話就好了。”他喃喃自語的樣子看上去有些滑稽。
但這是難免的事情,每一個人都有會感到寂寞的時候。
他用著最老舊的方法,準備了兩個杯子。
先把開水倒進了一個杯子裡面,然後兩個杯子之間來回倒水。
這樣做的理由就是可以讓開水快速的飲用。
一分鍾的時間,他喝下了變涼的開水。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李想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雙手捧著那本書,看著第四頁的內容。
“我確實如實的做到了,那一次也是這個樣子。因為家裡的水喝完了,我必須拿著熱水瓶去外面打開水。我們這邊的話其實叫做「茶瓶」,所以茶瓶的蓋子也可以當作杯子使用。我拿著歲數比我還要大的杯子來回倒水。但是我還不知道所謂的水蒸氣的存在。我把一個大杯子放入了一個小杯子裡面。杯子中間是滾燙的熱水。就這樣一直放著,可我怎麽也分不開。我很口渴,但也沒有辦法。我老媽回來以後,蒸汽也已經全部消失了。”李想眯著眼睛看著第四頁的內容。
他甚至開始嘲笑這本書“為什麽第四頁的內容是這樣子的?我還以為會更有趣一些。”
“睡吧,明天還要早起。”沉重的心情讓李想很快就睡著了。
你現在知道當時的我是怎麽想的吧。
“啊?這麽無聊啊?你還是說給你自己聽吧。”我開始吐槽奇怪的大叔。
“混小子, 你不就是稍微長大了一些嘛?長大了就開始覺得過去的事情無聊了?”看著四十歲的大叔。
那時的約定是否真的奏效,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摳了摳鼻子,“沒有什麽比聽大叔講故事更無趣的事情了。”
奇怪的大叔直接走掉了。
看著大叔的背景,我已經感受到了大叔最近的幾年或許過的還不錯。
“從小的時候,一直聽著大叔給我講故事。到大叔的故事全部結束,已經過了相當長的時間了。那本書真的還在大叔手上嘛?”我保持著懷疑。
“大叔,對不起嘛?我道歉還不行嘛?”我急忙地趕上去,想要去追尋大叔的腳步。
沒有任何人比我了解他。
他突然止住了腳步,轉過身來。露出了極為恐怖的笑容。
我也就只是笑了笑,順便把我剛摳出來的東西彈了過去。
“呐,你還記得當初的那片雲嘛?或許當時已經消失了,但你現在抬起頭。”大叔又指向了一片雲彩。
“記得,就是你至今都不說是誰。”人會走,雲會飄。
“我也想知道,但我隻記住了一點,我已經四十歲了。那個家夥四十一歲了。我給你講了十年的故事,才勉強和你成為了朋友。是誰已經無所謂,因為現在有你在。”大叔輕蔑的笑了笑。
看著這樣子的大叔,也沒有多余的傷感。我只知道他沒有任何變化。
只是現在精神多了。
“看招。”我拿起滋水槍噴大叔。
現在已經是夏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