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相信一千零一夜有一千零一個故事嗎?
古人總是喜歡誇大事實,古人是舉起了千斤頂。但我不覺得是否正確。
這個時代確實做到了五百零一公斤。
或許古人喜歡誇大事實,實際上是想著讓後人完成自己的願望。
又是新的一天下午,我還是坐在公園等著奇怪的大叔。
我向來不打算問“你的工作是啥,我比較好奇的是大叔的故事到底有多少。”
嗯!
「就真的而言,大致上可能會有一百萬字左右。但一定要給準確的數,要問時間了。」
我一個閑著發慌,我自己有沒有一些小故事。我自己也不清楚。
我躺在公園的長椅上。
雙手抱著頭當做是枕頭,嘴裡放著「狗尾巴草」,這樣子顯著我是一個獨來獨往的大俠。
大樹的樹蔭已經遮不住我了,因為下午的緣故。樹蔭開始移動了位置。
“一個五歲孩子為啥可以在放學的時候獨自出來?”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要是談起這個我只能說“我一般情況下確實不會出來,我一般都在家附近走走玩玩。觀察草叢裡面的蟲子,或者是待在家裡看電視。但我現在的樂趣就是聽大叔講著無所謂的故事。”我在自言自語。
我並沒有我想的那麽早熟,我只是胃口比較好。
我一般情況下不會挑食,我只是很討厭一種食物「肥肉」,我一吃肥肉就想吐。
因為我不挑食的原因,我長得很快。肯吃肯長就是這樣子的吧,無聊就吃飯睡覺。有事就裝作無事。
觀察著雲的跡象,偶爾會有飛機雲。
說真的,我一直覺得蝙蝠是倒立著休息的。“要是天空和地面的距離不算太遠的話。蝙蝠是不是可以在天空中倒立?以前很害怕的事情就有「天會不會塌下來啊啥的」。”
等待的時間很久,我抱著大叔今天不會來的心態繼續躺著。
現在大概是下午的四點三十分,大叔一般都是五點到這裡。
要是來晚了,多半是因為加班。來早了只能說大叔被辭退了。
我睡著了。
秋天的風有很好的催眠效果,再加上黃昏的加持。
一個孩子是無法抵抗住的。
「五歲的孩子下午獨自一人睡在人很少的公園,是一件超級危險的事情。可能下一次醒來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
一聲巨響讓我驚醒了。
我環顧四周都沒有看到可疑的跡象。
只有一個,那就是樹上有什麽東西。
已經是仰望天空的我,是可以看清樹上發生了什麽。
很不幸,就算是秋天。這棵樹還是如此的茂密。
我起身想要站在遠處觀察樹,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樹上或許有幾隻鳥在搶奪地盤。”
站在離大樹三米遠的距離,我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確實是鳥,只不過不是搶著這棵誘鳥的大樹。
只是想要吃著樹中的蟲子,啄木鳥而已。
「大自然創造的生態鏈並不是人可以插手的,你現在可以驅趕這隻鳥。但是樹中的蟲子是否會消失就不一定了。這隻鳥會把樹啄的不像樣子,但也沒差。你可以阻止一個饑餓的動物停止吃東西嗎?」
迄今我見過最可笑的一件事情就是“魚吃同類。”
每次想到這個我都會笑出聲。
因為生活在水裡“大部分都被叫做魚類。極少的部分是哺乳類。
” 所以看見大魚吃小魚沒有什麽特別怪的問題,但非要說魚會吃同類——確實有,不過那是深海魚,而且吃的是自己的孩子。
看著這隻鳥工作的樣子,我最想要說的一句就是“早期有很多沒有經過驗證的事情頻繁的出現在各種社交平台上面,傳著傳著就變成了真的。相信的人多了,變成為了刻板的印象。”
我陷入了一定的沉思,因為我覺得這隻鳥可能會攻擊我。
但我離開了,大叔來了怎麽辦?
我開始往後退。
然後一個轉身,看著前方。
我想好了,還是先離開再說。今天我或許來早了走了,然後大叔來了覺得我遲到了——沒啥。
我走了,我其實還是很害怕鳥類的。
......
時間又過去了二十分鍾,現在是下午的五點十分。
比大叔平日裡來的時間還要晚了十分鍾,我重新回到公園。
心想著“大叔是不是已經來了?”
我帶著我的疑問偷偷的看著那張長椅。
那隻鳥其實還沒有離開,樹下也沒有任何人。
......
又過去了二十分鍾。
還是一樣,看來今天的大叔不會來了。
我隻好回到家中,這麽來說吧。三十分鍾的路程,就可以走到我家。
我只是走的慢,不是離得遠。
回到家中也是無所事事的一個孩子。
長長的電燈上面有著幾隻蜘蛛,天花板上面都是蛛網。
「有一種說法是“天花板上面的蜘蛛網可以招財”」
門是卷簾門, 這個和沙僧無關。
因為我的身高我無法拉下這扇門,但總是覺得好奇。“別人家的門都是那種帶把手的,我家的門為什麽是靠一把鎖?”
雖然總是覺得無聊,但我還是會觀察一些東西。
我來到了門前的草叢看著草中的蟲子,不是因為我喜歡蟲子,更不是我對蟲子感到好奇。我只是覺得蟲子比我還要小。
因為小所以很多事情上我都沒有選擇權,但此刻我有決定蟲子生死的權利。
我喜歡收集螞蟻,然後把螞蟻放在一起。
我喜歡抓螞蚱,不是為了吃。實際上我也不吃蟲子。我會把螞蚱的翅膀掰掉,或許有些殘忍。
看著昆蟲的一切,就好像我是他們的神一般。
但一定要說起,螞蟻算是史前生物了。
我或許在揉捏著這個世界僅有的史前生物。
我借著夜晚的路燈和家門口的燈光看著,把他們統統裝入瓶中。把瓶蓋扎了幾個洞當做是「空氣淨化器」。
我把裝好蟲子的瓶子放到了家門口,隨著卷簾門的降下。
蟲子已經完全和草坪隔離開了。
「我不喜歡蜘蛛,因為它有很多隻腳和眼睛。再加上這玩意不算蟲子。放入瓶中是對瓶子裡面的蟲子的不公平。」
一把黑色鎖也成功隔離我和小偷的距離,我是極其安全的。
早晨醒來的時候,螞蟻已經爬走了。
只有少數幾隻螞蚱還在裡面,在之後瓶子也沒了。多半被有機物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