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叔。到底什麽時候可以認真起來?”我對著這樣子的大叔問到。
因為目前為止的大叔給我的感覺都是沒什麽精神。
“現在?”大叔最奇怪的地方就在於他隨時可以認真起來,但他永遠不喜歡那樣子去做。
“可以的話,現在也行。”雖然我還是挺懷疑的,但總比什麽都不做要來的強些。
......
大叔實際上是我初二的那年,一次周五放學的時候。偶然想到的。
那個時候和現在這個點差不多。
甚至稍早了些。
畢竟我很早以前就是那樣子想的,可自從我想到了“大叔”這個概念的時候。大叔也就消失了。
那個時候我甚至給他起了一個不太相稱的名字「鈴夢」。
看起來非常女性化的一個名字,但這個名字我想了很久。
不因為別的,只是因為“那個時候我只顧著玩遊戲,導致我學會了很多坐著睡覺的姿勢。只有下課鈴可以讓我從夢中醒來。所以大叔就叫做「鈴夢」了”。
有時候我就是在想著“我心中的那個聲音到底是啥,這一點每一個人都一樣。不信的話,你現在心中默念幾句話。你敢說默念的時候,沒有一種聲音傳遞到你的耳邊嘛?”
隨之而來的就是大叔了。
小的時候就一直覺得有個大家夥一直在我身邊,到我給這個大家夥找到了名字以後。
大家夥就高興的離去了。
所以,就當是我排除了某些東西然後開始的吧。
我不討厭流行的東西,也從沒想過因為什麽東西變得更加富裕。
如果要讓我去寫爽文的話......
咳咳咳。
一陣清脆的聲音傳來了,“你小子除了打字速度比較快以外,會點啥?”
就如同這句話一樣,我打字的速度其實很快,一分鍾一百字以上的速度吧。
但也沒啥關系。
我只是不喜歡所謂的仙俠之類的。
我在我寫的不同書裡面都有提到過一句話“人類是需要信仰的,為此可以無限次的造出所謂的「神」。同時也可以消除這些「神明」。”
因為可以獲得利益,所以才會不斷的把信仰無限次的放大。
越是帶著詭異的氣氛和一些複雜的成分又或者說是可以讓一個人的思想擴大化以後,便可以吸引人了。
其次是大部分的人的生活習慣其實都是相似的,我的心理學書上就有很多記載。
一個人做了壞事會被譴責,三個人做了壞事可能會。三十個人做了壞事就不一定會了。以此類推。
越是經常出現的事情,反倒不會引起任何注意。
但還是那句話“莫以善小而不為,莫以惡小而為之。”
沒別的意思,只是有些不滿罷了。
......
“大叔,你真的認真起來了嗎?”我看著大叔那嫉妒的眼神。
大叔拍了拍我的肩膀。
笑著說“雖然我不清楚他們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但我也不可以認輸。或許是我資歷太淺了,但我也在不斷地嘗試。我只是想要收獲喜悅罷了。為此我不得不認真了。”很難說。
我似乎有著可以讀懂眼神的能力,大叔的臉頰雖然冒出了冷汗。
但我知道此刻的大叔已經不是之前的大叔了。
我的笑容也已經露了出來。“我相信大叔一定可以的。”
遠處的山也是這麽認為的,
因為很遠。但是山於山的間隔不大,就好像我與大叔的距離一般。剛才飛過去的雁群,就好像是大叔拍著我的肩膀。 我已經不會再去懷疑大叔的真實性了。
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和我擁有相同記憶的大叔了。
大叔?
我站在橋的這一側看著遠山。
我扭頭看著大叔,“大叔,你現在過著怎麽樣?”
“沒啥子,看著愛哭鬼長大了。何嘗不是一種樂趣呢?”大叔嘴上的微笑就是對我最好的認可,我走了。
所謂的那本書也已經伴隨著大叔消去了,我該找尋的未必是過往。而是未來。
那本書多半又去找別的人了,就好像突然找到了大叔和我。
但我和大叔的記憶還在不斷地持續當中,“未來?多麽渺小的存在。”
我長歎了一口氣,這一次不是為了傷而是為了喜。
“人的一生當中到底會笑多少次呢?笑的次數比哭的次數要多嗎?”我回家的路上揮之不去的想法。
結束了。
確實相當的簡短,就好像夢境一般。
所謂的第九頁就是這種東西。
“大叔,你一次講了這麽多?不累嗎?”我看著大叔,畢竟天也很黑了。
“傻孩子, 故事是講再多都不會膩的。你喜歡聽我當然可以天天給你講了。至少下一頁會變得更好這是肯定的。由雜到清,有不會到會是一個很漫長的旅途。”有些意味深長了。
“只是有一點,我希望你可以記住。那就是不要在長椅上塗膠水。我這條可是新買的褲子。你可以一個人回家嗎?”大叔環顧了四周,發現周圍沒有人才安心了下來。
我笑著,“大叔你有名字嘛?嘻嘻。”
“李想,李想。多麽久遠的一個名字了,我至今都不敢自己說出來的名字。我一直都覺得說出名字是很害羞的一件事情。”大叔紅著臉。
“李想?那不是和我差不多的名字嘛?為什麽我敢說出我自己的名字,大叔不敢呢?”我對此表示疑惑,因為我覺得這個名字很好聽。
大叔的表情變得僵硬了,隨後一直盯著公園壞掉的燈泡看著。
“為什麽呢?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我和你一樣也有一個相似的大叔吧。”
奇怪的大叔想要起身離去,但還是因為膠水的緣故被粘住了。
“那麽,大叔這本書不應該是你的嘛?為什麽會留在這裡?”可能我才是那個不該存在的人。
大叔扯破了褲子,想要離去了。
“可能是因為時間過去了太久我忘記了吧。”加上離去的背影可能會顯著大叔超級帥氣的。
但要是再加上破掉的褲子,只能說“他開始回避所謂的「過去」了,就好像回避了自己剛才爛掉的褲子一般。”
我也走了,在大叔的故事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