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開了一個無腦會議。
無腦會議其實是指把我腦內的坑洞管理者一起叫過來開一個大型會議。
會議時間很長,這段期間因為沒有管理者的管理。這些坑洞可能會自動填上。
但我還是堅決要開這個會議,因為我有一個想法。
時間十月一日,天氣晴。
早上的空氣如同死神一般,讓我覺得我要窒息了。
十月二日,天氣晴。
早上的空氣就好像誰扔了一個腐爛的榴蓮,讓我覺得死神降臨了。
十月三日,天氣晴。
早上的死神帶著腐爛的榴蓮進入了我的房間,我覺得我該把他趕出去。
十月四日,天氣晴。
因為我把死神趕了出去,所以我一個獨享了一個腐爛的榴蓮。
十月五日,天氣晴。
腐爛的榴蓮已經被我吃掉了,導致我早上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廁所度過。廁所的空氣就好像死神再一次襲來一樣。
十月六日,天氣晴。
因為隔天早上的死神在廁所埋伏我,但不小心被我把鼻子熏壞了。導致我今天早上還在幫助死神找一個新鼻子。
十月七日,天氣晴。
這一天的早上我找到了死神的新鼻子,作為代價。死神又給了我一個腐爛的榴蓮。
十月八日,天氣晴。
連續八日的晴天,導致腐爛的榴蓮變得更臭了。但我還是準備吃掉這個榴蓮。
十月九日,天氣晴。
在廁所想要埋伏我的死神這一次被熏壞的不只是鼻子了,還有眼睛。
十月十日,天氣晴。
因為死神沒有了鼻子和眼睛,所以我逃過了一劫。
十月十一日,天氣晴。
不知道死神從哪裡找到了新的鼻子和眼睛,然後不斷地在我旁邊嘮叨。
十月十二日,天氣晴。
死神用新的眼睛看到了我的日記,所以又決定放過了我。
十月十三日,天氣晴。
死神有點不耐煩,我也是。於是我打開了窗戶,死神飄走了。
十月十四日,天氣晴。
今天少了死神,所以我的心情愉悅。
“大叔,你這說的都是些啥啊?”我表示不解。
今天的大叔又換上了一條新的褲子,但也沒比昨天好上多少。
“這也不能怪我啊,誰讓今天要從第十頁開始讀。剛好這個月也是十月。又是日記啥的。”我開始模擬大叔的思路。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的五點,我還是在這個公園等著大叔。
把話拉長一點,就是“我打算讓大叔從他出生的時間開始說起,大人的世界實在是太無聊了。或許孩子的內容比較適合我。”
“呐,大叔。你可以從你出生的時候開始說起嘛?”又是孩子固有的騙術,這一招其實超有效。畢竟大多數人還是喜歡小孩子的。
大叔起初結結巴巴的,但還是同意了。
“可以是可以,但你可以分享一下你今天的故事嘛?”可能是用的次數太多了,突然有些不靈了。
然後我就像買東西一樣,裝作要走的樣子。
一般這種情況的孩子都是直接坐地上大哭大鬧起來吧。
但我不一樣,我知道那種招式無效。
我只要自己走開就行了,這樣子在意你的人或許會想上前阻止你。當然了,不在意你的人,你做啥都是無效的。
我一步兩步,我盡量把我的步伐縮減到最小。
這樣子我可以在時間上多爭取一下。
但大叔還是無動於衷,或許大叔壓根不在意我。
“什麽嘛?我都要離開了,你都不阻止我一下?”我有些不耐煩了,但也沒有可以生氣的理由。
但是大叔還是拿著那本書,裝作沒有看見我的樣子。
我有些生氣了。
這讓我覺得我沒有受到尊重。
別看我五歲的樣子,但我也是很傲慢的。
我停下了腳步,大概是六米的距離,我走了六米左右。
隨後我轉身衝上去,想要給這樣的大叔一點教訓。
我可沒有看上去的那麽簡單,我身上所攜帶的東西很多。
有一個是最有效的東西,那就是剪刀。
我拿出了我帶在身上的手工剪刀,我想要上前。剪爛大叔的褲子。
因為大叔一直在盯著書看,所以我就偷偷的走到了大叔椅子的後面。
我突然蹲下。
因為我體型小的緣故,所以我可以很好的潛伏在長椅下面。
很快,因為長椅之間是有縫隙的。
我順著縫隙剪爛了大叔的褲子。
為了我的安全著想,我必須保持著不笑的狀態。
我站了起來,然後隨著長椅後面的大樹溜了。
長椅的後面有一棵不知道何時種下的樹,這一點恰好可以擋住我離去的身影。
我繞了大樹半圈,從大叔的正後方轉到了大樹的正後方。
我開始離開“犯罪現場”。
這個公園是敞開式的,沒有所謂的門,也沒有圍欄。
只有幾棵樹和幾把長椅。
再者就是一堆路燈了,因為這裡無人管理的緣故。路燈已經壞掉了一大半了。
但還是有人會來修理這裡的大樹,畢竟這裡的樹都是附近居民自己買的。
然後被移栽到這裡的, 居民自己也是同意的。
畢竟樹太大了,沒有別的地方可以放了。賣了怪可惜的,隻好聽從公園的安排了。
但我至今不知道這棵樹到底算誰的。
我管不了那麽多了。
我繞了公園一圈回來了,看著還在看書的大叔。
我知道我沒有露陷。
我淡定地走了過去,就好像無事發生那樣。
我坐了下來,坐在了大叔的旁邊。
“好了,我不走就是了。我開始講我今天做了些啥可以了吧。”因為我剛才做了一個「惡作劇」我實在忍不住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大叔驚奇的笑容,我知道我成功了。
“有什麽事情讓你這麽高興啊?說出來讓我也開心一下吧。”大叔還不知道我剛才做了什麽事情。
我的笑容還沒有停止,一瞬間我覺得我有些太過分了。
“對不起,我其實剪爛了你的褲子。”我連忙道歉,我知道自己的錯誤已經無法彌補了。
大叔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失望。
現在大概是五點三十分,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
現在也恰好是下班高峰期。
我知道大叔此刻也無法離開這裡了。
“沒啥吧,你開心就好。一條褲子換來了一張笑臉,我挺榮幸的。”大叔試圖擦去我的眼淚。
可能我此刻在大叔的心裡是一個超級討厭的家夥,做錯事了只知道哭。甚至還想要得到原諒啥的。
老實說,這種人換成誰都超級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