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我已經到家了。
帶著一身汗回到家中,準備洗一天當中的第二次澡——就只是用熱水或者涼水衝一下就行了。
洗完澡以後的我,呆呆地躺在床上。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幹什麽了。
我累了,沒了。
有兩條選擇。
第一種是直接睡覺。
第二種是玩一會手機。
睡著了以後是做著噩夢的,這大可不必。
醒著的時候,發現什麽都改變不了,也不想。
拋硬幣的話,說實話“你有多久沒見過現金了?”
哦!是硬幣啊,不是紙幣。
好吧。
我隻好選擇睡覺了。
我睡著的速度很快,畢竟我已經十分疲憊了。
明早又要開始上班。
知道嗎?陪著一個孩子是很累人。
剛才我只是沒說而已,這個孩子可沒有你想的那麽聽話。
但是卻可以治愈我很長的一段時間。
我長這麽大總算是有一個人願意聽我講話了,而且是主動找我。
哪怕對方只是一個小孩子。
但不管怎麽說,我還是做到了。
只是希望,明天還能見到他吧。
“實際上,我覺得不大可能了。沒有一個孩子會在晚上八點不回家的,肯定是有啥原因。”雖然那個孩子講述了自己的原因,但我是不相信的。
我總覺得這孩子像我,但應該不是我。在我的記憶當中我從來沒有過那麽晚回家。
唯一一次這麽晚還沒有睡覺的只有那一次。
也是我至今都不敢忘記的事情。
哪怕再悲慘的過去,都可能會有孩子接納你。
如果不是因為拆遷,或許我還能生活在那個區域,而且「永不分開」。
看來我是真的累了,我該睡覺了。
接下來就是十月份了,看來我的頭疼又要開始了。
每年的十月份到隔年的二月份,我的頭都會莫名的覺得疼痛。這段期間的記憶也總是模糊不清的。
我怎麽也想不起來。
而且這也不算是病吧,就只是這樣而已。就像是“我說話”一樣。
我躺在床上。
給手機續上了生命。
自己卻只能躺下了。
我起初只是眯著眼睛,我又開始害怕了。
又是一個難熬的夜晚,有時候一個人睡覺的時候。總覺得有人看著你,尤其是房間空蕩蕩的時候。
這麽大了,居然還開始害怕一個人睡覺了。滿丟人的。
三十來歲,未婚。而且只有一個要求吧。對方“不喜歡男的”。
就這一個要求,沒了。
祝願你有個好夢。晚安安!
......
太精彩了,我怎麽做不到?我開始歪頭尋找我為啥做不到的理由。
因為我害怕做噩夢,所以我隻好選擇看手機。
看著我想完成的事情,但我卻做不到的事情。
我一直有一個想法,雖然這樣子來說。我就很傲慢了。“「貝多芬」是因為耳朵,「阿炳」是因為眼睛,我可能就只是因為腦內知識儲備不足吧。”確實,我何德何能。
這也是我為啥不相信我自己的一個原因。
但我也確實想過很多東西,只是都存在我的腦海當中。
我想要寫出來,卻發現和我想的不太一樣。
我思考了許久,最後得出來一個答案“我可能不太適合”。
把“可能,太”去掉吧。
可我真的很想把我內心的想法寫出來,但不能這樣去做。
我已經盡量寫的不那麽黑暗了。我甚至覺得很可笑。我已經開始把我記憶串改成了略帶光明的事情了。
但實際上我自己可沒有一次笑出來過。
曾經我保持過微笑,然後就只有“欺負”。後來我露出了“憤怒的表情”只有“恥笑”。
再後來,我沒有任何表情。“一張野獸的表情吧”,甚至洗手的時候還嚇跑了人。
超級滑稽的。
完蛋了,已經超過十點了。
......
你怎麽出去那麽久了?
不知道,至少這一次不會覺得無聊了。
“為啥?”
“因為我已經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了。”
.......
早晨的空氣就如同臭水溝裡面的爛泥。糟糕透了。
有時候我甚至在想,“我為啥還要起來?”
每天早晨,想要睜開眼睛。結果只是眼睛自動合上,想要就這樣躺著,但是渴望著有一個人可以叫醒我。
我害怕醒不過來。
而且不是第一次了。
我反反覆複著想要睜開雙眼,結果是我怎麽反抗都無法再一次睜開。
合上以後,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醒來。
只能發出“野獸般的叫聲”。直到我的喉嚨開始啞了。
看來今天的我又是比「鬧鍾」先醒來,哪怕是「鬧鍾」也行,請叫起我吧。
我問你“你有可以預知危險的能力嘛?”,我有。
我可以短暫的看見,我死去的樣子。就是我每一次騎著電瓶車或者走路的時候。
我總是可以在轉角處看見我的死亡。
然後我會減慢速度。
有時候我甚至看見了“已經撞上了”。但是我再轉眼看見自己的時候,我發現沒有。
我甚至覺得我有消除時間的能力。
但我最討厭的事情就是一天“每天都有可能被車撞,而且每次都是差一點。 至少一天當中發生三次。”
開始第二幕了。
一天當中醒來的第二次。
這也確實是我為啥不願意醒來的原因。
我總是會做著相同的夢境,有時候下一場夢是幾個月前的一場夢的後續。
但是這一次看來就只是我在夢中醒來了。
所以我也不知道我還要醒來幾次。
我呆呆的站在我的旁邊看著我醒來。
看著我不斷眨著眼睛的樣子,看著我醒不來的樣子。
看著我只能睜開半隻眼睛的樣子。
然後我準備趕去下一場夢境了。
一個人待在一個房間裡面,我好像在說著什麽話語。
我迄今最不好解釋的只有一件事情“我床上的那張桌子上面有我的碎發,但我壓根沒用過那張桌子。在上個月的時候我擦乾淨了,可現在上面的碎發比我枕邊的還多。”我可沒有那麽短的頭髮。
“典型的胡言亂語了”,我扣著眼睛如此的想著。
我甚至不知道我在寫些啥了。
看這個樣子就像是寫著“考試卷上面的作文,寫不夠硬湊字數。”看來終於有一件事情是我可以解釋的了。
畢竟明天就是十月份了,要是有閱兵就好了。
......
完蛋了,我手機響了。
我該起來去工作了,每天早晨六點,我會被電話叫醒——也叫不醒。
不對,我手機靜音了。
算了,起床去工作,畢竟這就是我為啥只能拿到三千五的原因。實際上也沒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