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詭異的是連作者都沒有。
或者人人都是作者。
但我下一秒可以準確的確認了。
我看著「輪回的慈悲」第一頁上面的圖案,“李享,這該不會是你自己畫的吧。”畢竟第一頁上面沒有字,我只能認定是這個孩子畫的——書就是他給我的,而且沒有作者的名字。
可這孩子一臉無辜的看著我“叔叔,你可真奇怪。這第一頁上面不是有字嘛?”
“有字?”我可沒看見字啊。
我感到很驚訝,我開始覺得這莫非就是“小孩可以看見大人看不見的東西?”
可下一秒我又開始感到驚訝了。
“叔叔,我沒有帶筆。我要怎麽畫畫呢?”這孩子給我的感覺就是挺聰明的,這麽短的時間就找到理由反駁我的猜想。
那我就隻好保持著一顆“相信孩子不會說謊的心態了”。
可這圖案我實在看不懂。
但沒有辦法,我只能像寫小時候的作文一樣了“看圖寫故事”。
我仔細觀摩了一會,就好像在觀摩“大師的畫”一樣。生怕我有哪一點看漏了。
“李享,你看得懂嗎?”我企圖問這個孩子,畢竟孩子的想象力是無窮的——未來也是。
我想著這孩子或許會給我一定的啟示。就好像老師講述作文一樣。
又是那無辜的表情。
嘴裡還是那稚嫩的話語“叔叔,叔叔,你該不會不識字吧”。
確實,我最近開始有些忘事了。每天盯著「智能手機」打著字,發條語言消息。看短視頻,導致我最近開始忘記我學習的文字了。
我會認,但有些字我已經寫不出來了。
看著這孩子我不僅回想到“原來默寫或者聽寫是這樣的”。
我從小語言天賦就不好,18歲的時候去做了「核磁共振」還有一大堆東西。結果醫生告訴我“是心理原因”。
我開始歎氣了。
心裡默默的想到“那就這樣吧,破罐子破摔。總不能在孩子面前丟了面子。”於是我開始用我的畢生所學解讀我看不懂的“大師的畫”。
外面是一圈圓,就是你用圓規可以畫出的那種圓——我開始想起了函數,雖然圓不算函數。但我已經全部忘掉了。
然後是中間有個點,我真的懷疑這是某人用圓規畫的圖。
說到中間的點,旁邊就是一大堆我看不懂的東西了。
就好像是拿起鉛筆畫出物體的陰影一般,但真的很像統計塗黑。
有點費解啊,這個圖案。
就像是拿起鉛筆隨手畫的東西一樣,然後就差把廢紙揉成團了。
我開始詢問了起來,“享,這本書是你從旁邊垃圾桶撿的嘛?”
那個孩子還在期待我講點什麽東西,結果我卻因為看不懂,開始問東問西的。
“不是,叔叔。這本書原本就在這張椅子上面,我只是想要又給人給我講.....故....事.....”這孩子開始哭了。
可能是期待的時間太久導致的,真的超級難辦的。
所以這張圖案為啥不是我小時候畫的西瓜呢?
我或許真的看懂了。
我看了看這孩子“小朋友,你喜歡吃西瓜嗎?”
我向來不會去管一個孩子是否哭泣,因為和我無關。誰不是從“愛哭鬼”慢慢長大的?憑什麽你哭的時候因為我沒哭就要讓著你?
“喜.....歡......”這孩子又拉起了哭腔。
“那我現在給你講一個關於西瓜的故事怎麽樣?”我用手摸了摸這孩子的頭,看到他就好像看到了自己一樣。
或許那個時候,我的父親也摸過我的頭——可能還不止這些。
“真....的.....嘛?”這孩子的哭聲有點降低了,看起來這故事還真的管用。
“可你要答應叔叔,不可以在哭泣了。知道嗎?男人的話,就算是「死」都不可以掉下一滴眼淚的。因為掉下的那一刻開始,男人的自尊是不允許的。要麽選擇在自己房間無聲的哭泣,要麽就是笑著。因為已經再也沒有比大人還要大的人可以在你哭泣的時候安慰你了。”我好像說的太過了,又好像十分難以理解。
“哦,知道了。叔叔,那我不哭了。”不是,這也太快了吧。
但我相信以這孩子的聰穎程度肯定可以很快就理解的——只要他不忘記。
那也是在叔叔五歲的時候發生的故事,那個時候我也是一名幼兒園學生。
不對,我可能那個時候只有四歲。
我開始回想起那個時候的事情。
......
“老弟,搭衣服去。”我老姐突然敲我房間的門,不斷地重複著一句話“搭衣服去”。
我放下了手上的書,又回頭望了望那個圖案,心裡默想著“什麽嘛!這明明就不是西瓜。那個怪大叔真是有夠怪的。”不得不提的是,洗衣機的衣服都是我的。
因為我經常健身的緣故,而且還在健身房洗澡。導致我一天要換三套衣服。
我的工作是在早上,為了節省一套衣服。我隻好下班就去健身房——也就是中午去。
上班時間是早上三四點,你聽過“早市”嘛?
然後洗完澡回到家後,我會選擇睡上一覺,因為我太累了。
而且我最近的睡眠時間越來越長了。
我從以前開始就經常做噩夢,今年甚至持續了四個多月的噩夢。直到六月份我的噩夢才得以結束。
我醒了第一件事就是起床吃晚飯,然後陪著父母出去散步。
講道理,我至今沒有牽過陌生人的手。或許以後我會講述更多事情。
但我長大以後才發現父母的手上都是傷口,腳上也全是死皮。
回到家之後又要去衝個澡然後去完成我想要去完成的事情。
或許真是只是我想的太美好了。
但要是那一天,每個人到安於本分不敢去妄想了。那這個世界就可以滅亡了。
做不到的事情叫做「妄想」,可以實現的叫做「理想」,無法實現的叫做「夢想」。
是的,我已經開始理解了大叔的話了。
我的自尊不允許我去“哭泣”,哪怕現在我會想起了過去而且已經“泣不成聲”了。但我還在堅持我的事情,就只是因為我還保留著「理想」。
我最討厭別人拿我的名字說事了,各種恥笑和侮辱。
雖然我上著最差的一所「技校」,但我還是找到了幾個可以接納我的人——那是小學六年級以後和小學六年級以前所沒有的。
“忍耐是懦夫的表現,但要是誰都可以「羽化」,誰想要去忍耐呢?”什麽?蝴蝶其實一直寄生在毛毛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