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時已經晚上10點多,陳佳梅的手裡還攥著那100塊錢獎金。她打開門,屋內黑著——陳建國還沒回來。床下那個紙箱依舊空空,那筆錢不知道被陳建國藏到了哪裡。
剛一進屋,陳佳梅眼前一黑,後背被人用什麽重重打了一下,她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那時候意識僅是模糊,隱約看見三四個陌生男子站在身邊,一人蹲了下來,抓起她的頭髮,她還是沒能看清那人的臉,100塊錢死死拽在手裡。
“是個婆娘,啐!”
“估計是那陳建國的婆娘。”
“陳建國呢?”那個拽著自己頭髮的男子惡狠狠低吼。
陳佳梅頭還暈著,說不出話來。
“媽的,先綁起來。”
陳佳梅被另外幾人五花大綁,拴在了椅子上。過了一刻鍾,終於回過神來。
“你們,你們想幹嘛?”
“你男人呢?”
燈被打開了,陳佳梅終於看清眼前這幾人。一共三個男人,站在他面前,剛才拽他頭髮的是個20歲左右的小年輕,細眯眼,精瘦。另外兩個倒很壯實,一高一矮。陳佳梅瞅了半天,也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見過他們。
“你們想幹嘛?”陳佳梅又問了一遍。
精瘦男子上前上前扇了陳佳梅一耳光:“媽的,這婆娘聽不懂人話啊!”
陳佳梅被扇得暈乎乎的,仿佛在做夢。
“我再問最後一遍。”高胖男子冷冷開口了,“陳建國上哪兒去了。”
“我,我不知道啊。”陳佳梅害怕得哽咽起來。
“衣服扒了。”高胖男子面無表情點了一根煙。
另外兩人迅速上前,拔掉了陳佳梅的襯衫,露出一件難看的胸衣。陳佳梅尖叫了起來,洶湧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她希望有人聽見,有人可以過來救她。可是剛哭喊了一聲,一個巴掌又迎了上來。陳佳梅被打蒙了。
“我跟你說,你早點講,我們也不為難你,畢竟是你男人欠我門錢,不是你,我們也不樂意欺負女人,但是,你如果護著他,還滋兒哇亂叫,那我們可不管你是不是女人了。”高胖男子顯然不是個簡單的角色,陳佳梅一聽,嚇得直冒冷汗。
“我……我真的不知道。”她虛弱地說,“他昨天開始就沒回來。”
“那你想想,他平時都愛上哪兒,有什麽朋友。”
“他……”陳佳梅被這樣一問,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丈夫有什麽朋友,愛去哪裡,她竟統統不知道。
“他哪裡還有什麽地方可去,我們都是農村來的,也沒什麽朋友,最多就是跟附近的工友打打牌喝喝酒。”陳佳梅說道。
“呵!你是還不知道你男人吧。”精瘦男子發出不可置信的聲音,“他賭錢欠了我們10多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