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閉著眼睛躺在籃球場邊上,旁邊有不少同學在不遠處拍照。畢竟是風雲人物,發到學校論壇一定會成為話題的。
當我意識到自己不能再躺在籃球場時,忽然從頭頂上傳來一個聲音:
“請問,你是秦夏對吧?”
我睜開眼,尋著這聲音的來源,吃了一驚。吃驚的表情雖然沒有表現在臉上,但是雙肩已經開始有些發抖。我驚訝是因為會有女生主動找我聊天,我雙肩顫抖是因為很少和女生說話。
或者說,從來就沒想過會又女生願意接近我。
我立馬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尷尬的看著她說道:
“找我有事嗎?”
她看著我的舉動笑了起來。帶著嘲諷式表情盯著我看,或許是心裡想著,為啥人能如此的不要臉面,說道:
“我觀察你好幾天了,覺得你人品還不錯,可以考慮一起合作嗎?”
雖然看著她的面容如此的面熟,但又想不起來是誰,或者是每一個我記不起面容的同學都和她一個模樣。只是普通的同學,平常不會說一句話,更不可能知道名字。
她故意跺了一下腳,生氣地說:
“你耳朵是不是白長的,要不要我幫你割掉?”
“所以說,你聽的見我說話嗎?”
“合作?”
“我認識你嗎?”
“我們一起上過體育課,你不記得了嗎?”
太過於氣憤的她,胸部開始上下起伏。有著毒蛇般口齒地她,把我一頓數落。愧疚著我抵著頭不敢看向她。在其他人地眼裡就好像是老師正在批評犯錯地學生。這種感覺對我來說還有些新奇。畢竟除了我母親以外她是第一個罵我的女性。
“你懂我剛剛說地話嗎?我們可以合作互補缺點。”
我被他這句話說地回過神來,低聲地問:
“剛剛我在想事情,能再說一遍嗎?”
“還沒聽見?”
她緊繃的面容瞬間扭曲了起來,勢要衝上來揪掉我的耳朵。
“真是不可思議,我相信你和秦雙月不是男女之間的關系了。就你這樣的,一輩子都摸不到女生的手。一輩子單身,一輩子!!!”
她撕心裂肺地說著這件事,我站在那裡極度的尷尬,順勢想離開籃球場。”
不過她立馬上前拽住了我上衣的衣角,然後用看怪物般的眼神打量著我。我立馬後退與之拉開了距離。用最小的幅度抓著剛剛被觸碰到的衣角。
“抱歉,我剛剛在思考一間很嚴肅的問題。”
“哦,什麽事能讓你沒了耳朵?”她繼續諷刺道。
我此刻仔細地觀察了她的氣息,發現她與我一樣都不是普通人。經過下午與霜的對決後,我緊張了起來,往後退了兩步。盡量保證不讓自己表情太過嚴肅。如果讓對方覺得我過於緊張的話,恐怕會出麻煩。
她接著往前走了兩步,離我只有一步之遙。她的態度超過了我的預期,讓我難以適應。
“從你剛剛的表現,因該已經發現我的不同了吧?怎麽樣考慮合作嗎?不用想你也是一個人吧?我也是。我就勉為其難的讓你加入我的團隊怎麽樣?”
聽道她的講話,我思考了片刻,在此期間她圍著我打轉,像是要觀察我是否有什麽特別之處。
過來一會,她停了下來,歪著頭看著我說:
“好了沒,婆婆媽媽的,你覺得我會拖你後腿嗎?我超強的。”
她雙手插在腰間是要做出一副比我強的樣子。
“行吧,我們可以暫時組隊。”
我答應道。我想著自己目前孤身一人對付秦雙月和霜怕是太過困難。此時與一位印象不錯的學生合作也是不錯的。雖然不知道她實力到底如何,但目前我也別無他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櫻良,你在這裡幹嘛?”
一位穿著短跑運動服的女孩走了過來,與她打著招呼。
“我在和這位倒霉同學聊天呢”
我認識她,她叫沈文敏,和我是一節體育課的同學。因為她最近剛拿到省裡的100米短跑亞軍,被體育老師在課上表揚過,因此我對她的印象格外深刻。
沈文敏嬉笑地與櫻良聊著天,看都沒看我一眼,好像我是透明人一樣。十分鍾後,我看她們依然在聊著天,我隨後識趣的離開了籃球場,也沒和她們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