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是在大海中沒有船的船員,只能坐在救生艇上等帶著他人的救援。因為擁有異能的我,沒有功法的修煉,因此自身對他人稍微的一用力就一定會傷到人,甚至是直接死亡。最終我無法無法承受自身的不同而變得與大家疏遠。再別人一次次的邀請,一次次地拒絕後,我的心中就只剩下拒絕別人。直到今天,我才是第一次遇到與自己相識的她。
我也曾失過約,放過很多學校組織的活動。例如春遊和實踐活動。我都是先口頭答應會參加,但到了時間後我卻躲在家裡不接老師的電話。就算因為不接老師而被老師痛批一頓也無法改變我的決心。
母親建在的時候,會在她的鼓勵下嘗試參加學校的校運會這類比較常規地集體活動。但在母親離世後,就在沒想過去嘗試融入集體。因為自己的依靠不在了。而雪櫻良與我則截然不同。她太過與開朗了,只要接觸過她的人都無法討厭她。而感覺只有在我的面前才會有毒蛇的一面。她就像是帶著多種載具的船長,在風平浪靜的海面上會坐著船前行,而在驚濤駭浪中,她能立馬登上潛水艇繼續航行。
我掐著秒表來到了車站旁,因為拗不過第一次被女生撒嬌,所以就在沒察覺下答應了與她一起做地鐵的事情。當正好來到規定的時間後,她就像事先就存在於此,只有等到時間一到才能顯現一般,出現在我的身後。
“下午好呀!我在想要是第一次約你出來就被你放鴿子的話,我可會考慮先把你給吃了呢。”她打趣到。
“如果是單人約我出去的話,我一般不會拒絕的”
“哦?你指的是別人找你約會嗎?你覺得我們在約會?”她驚訝的看著我說道。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人少的話顯得就不會太尷尬罷了”我把頭往其他方向看了看,躲避著她的視線。
“行,那我就暫時相信你!”
“話說來,我們今天是幹什麽?”我疑問道。
“看來你對附近派系之間沒什麽概念嘛”
她咳嗽了兩聲,帶著我不懂她卻異常清楚地高傲姿態,踮起腳想以俯視角度來看著我,說:
“今天去LG區,那邊也有個外鄉人正好把他拉入我們處女社”
“處女社?”我嚇到嘴巴都閉不上了。呆呆地看著她。
“對呀,處女社。因為我是處女座的,所以就叫處女社。”
她看著我又是呆呆地表情,不滿地道:
“你不是處男嗎?處女社也挺適合你的。”
我開始擺著手,搖頭說道:
“我們快進車站裡吧,別說了,求你了。”我帶著一些乞求的聲音,低聲提醒著她,生怕附近的行人聽到她帶有神經質的言論。
我按照她的路線來到了車站裡,巨大的地下車站裡匯聚了各種各樣的商家店鋪。也聚集了密密麻麻數不清的人群。嘈雜的聲音讓我有一絲難受。
而我身旁的她,卻絲毫沒有收到龐大人群的干擾·,自顧自的看著各式各樣的商鋪有什麽令人期待的美食。一副好奇心極強的樣子。視乎在外人看來她是正常人,而我是神經病。心中不僅疑問道,為什麽她作為外鄉人,能夠如癡自如的融入到普通人當中。難道著就算她作為外鄉人被賦予的的能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