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筱雯連忙喝了一口奶茶壓壓驚,再次偷看時,一切如常,難道剛剛只是錯覺!
“不可能,我的手氣不可能這麽差,難道是喝了他們的奶茶?”
祖德海有點懷疑人生,輸得身體都在打顫。
“要不今天先到這裡吧,時間也...”
吳昊還是不忘再次翻翻手表,卻被祖德海無情的咆哮打斷:
“不行,贏了就想走?哪有這種好事!
今天我沒說結束,誰也不許走!”
“誰慫誰是孫子!”
雖然祖德海像頭怒獅,但莊筱雯一點不怕,甚至敢反擊。
看著劍拔弩張的氣氛,汪羨魚默默歎了口氣,主動理起了牌。
簡簡單單一個理牌的動作,卻神奇的讓母豹一樣張牙舞爪的莊筱雯瞬間安靜了下來,甚至不自然的扭了扭屁股。
莊筱雯拿起牌,一個炸彈也沒有,神色一沉,下意識看向汪羨魚:
他果然叫地主了!
還好,還好,沒搶到!
見祖德海拿了地主,莊筱雯松了一口氣,能和他一家就行。
“大王!”
祖德海默默打出第一張牌!
吳昊默默打出:“???”
汪羨魚默默打出:“???”
見汪羨魚一臉黑人問號臉,莊筱雯也打出:“???”
“幹嘛,大王起手不行啊!”
祖德海一臉得意,頹勢盡去,連眼中的血絲也少了許多。
吳昊撇撇嘴,看看自己手上的四個炸彈,心說煞筆,有你哭的時候。
“4條6!”
祖德海“啪”的一聲砸在桌上,挑釁的看著三人。
“???”
“???”
“???”
三人臉上再次打出三個問號,只是莊筱雯的問號是對著汪羨魚打出的。
“幹嘛,打了大王打炸彈,難道不合理嗎?”
祖德海翹著鼻子,用鼻孔答道。
“你繼續炸,有本事炸到結束!”
吳昊再次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四個炸彈,心道你現在笑得有多囂張,等會兒哭得就有多癲狂。
“4個8,要不要?”
“5個J”
“6個9”
“6個尖”
“7個蛋”
“給錢給錢,每人288,哈哈哈,每人288,給錢給錢!”
祖德海開心的攤開手,農奴翻身把歌唱:
“我就說我怎麽可能一直運氣這麽差,原來是在攢人品,哈哈,哈哈哈!”
“曹,遇上鬼了,老子四個炸,一手順子,剩下的不是2就是A,竟然一張牌都沒出!”
吳昊有點不甘心的攤開自己的牌展示,一臉不開心。
“我也兩個炸,還好大海夠囂張,要是他把我們的炸都騙出來,這得輸多少啊!”
汪羨魚也攤開自己的牌,一臉慶幸。
“對哦,這得多少?嘶~一人18432!握草,感謝海子不殺之恩!”
吳昊拿出手機一算,一臉的不開心盡去,甚至覺得隻輸288簡直賺大了。
祖德海一臉懵逼的看著吳昊手機上的計算結果,奪過來自己算了一遍,興奮和得意盡去,瞬間覺得三個288不香了。
懊惱、悔恨...
各種表情很豐富,獨獨沒有高興!
“汪羨魚,你玩我?”
沉默的莊筱雯突然從位置上站起來,將牌狠狠往桌上一扔,眼眶瞬間就紅了。
“雯...雯雯,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
吳昊收起笑容,手忙腳亂的站起來,另外兩人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莊筱雯。
“你們還看不明白嗎,他是老千,他會做牌!”
莊筱雯一臉氣憤的看著汪羨魚。
吳昊和祖德海一愣,一臉懵逼的看著同樣一臉懵逼的汪羨魚,然後又齊齊看向莊筱雯,一臉你是認真的?
“就祖德海那樣的,怎麽可能摸這麽多炸彈,剛剛牌是汪羨魚洗的,不是他做牌,還能有什麽解釋!”
見兩人不信,莊筱雯焦急的解釋,試圖脫下汪羨魚老實人的外衣。
“我什麽樣啊,就允許你們三個炸四個炸,我就不能摸?京城的人這麽霸道?”
好好的一把牌才贏了一個零頭,祖德海心裡本來就不舒服了,就算你美得冒泡,該扎還是得扎。
再說了,我憑本事摸牌,憑什麽被嫌棄!
“雯雯你先消消氣,你看汪哥不也一直在輸呢,對吧!
再說哪有做牌不做給自己的啊,那不是傻嘛!
你看汪哥是這樣的煞筆麽?”
吳昊連忙和稀泥,事實甚於雄辯,哪有老千一直在輸的啊。
這吳昊,挺帥一小夥兒,可惜和輔導員一樣,長了一張嘴。
“你信他不信我?”
莊筱雯難以置信的看著吳昊,一把將他推開,紅著眼掩面而去:
“吳昊,他不是煞筆,你是煞筆!”
這事鬧的...
終於可以回寢室了,美滋滋!
“汪哥,對不起啊,雯雯就是這樣,有點小性子,其實人很善良的,總讓我去幫她喂流浪貓!”
見莊筱雯跑走,吳昊無奈的解釋道。
“這個時候你不去追?”
汪羨魚難以置信的看著吳昊,你特麽從京城追到金陵,這種時候卻在這裡和我扯這些逼逼?
“女人真是麻煩,還是單身好!”
見吳昊後知後覺的追了出去,祖德海總結道。
“你難道就沒有發現他們沒給錢嗎?”
汪羨魚好心提醒道。
“握草,怪不得,尼瑪,輸不起故意逃單啊,吳昊你別跑,288,還有你女朋友的,也是288!”
祖德海一拍腦子追了出去,剛跑兩步又折了回來。
“怎麽了?”
汪羨魚下意識去掏口袋。
“奶茶還沒喝完呢!”
祖德海嘿嘿一笑,連忙一口乾完奶茶,撒腿又追了出去。
“我還以為想起我的288了!”
汪羨魚將揣到手裡的錢又放回了兜裡。
最終,祖德海還是小輸了200。
但三人都沒注意,其實汪羨魚贏了400,只是所有人都覺得,只有莊筱雯才是贏家。
包括莊筱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