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贏三家,這一把你要讓讓我哦!”
莊筱雯含著吸管可憐巴巴的看著祖德海,初見時的禦姐形象盡失,竟然是個可禦可甜的主。
“放心吧,這把一定放你走牌!”
祖德海看了眼自己的牌,只有一個小炸彈,胸脯拍得砰砰響。
“謝謝大海哥哥!”
莊筱雯含著吸管眼睛笑成了一條縫,很會來事。
祖德海被莊筱雯一句“大海哥哥”叫得骨頭都酥了,得意地看了吳昊一眼,見汪羨魚出了個“2”,愣是管了四條“3”。
“大哥,這把地主是個女的!”
汪羨魚看看自己手裡的5副炸彈,一時不知道怎麽形容這個隊友。
“炸多,任性!”
祖德海摸了摸腦袋,有點不好意思道。
“那我也任性一下,4個7!”
吳昊也丟了一副炸,見沒人要,出了一對“3”,讓莊筱雯跑了一對“4”,然後...
“耶,贏了!”
莊筱雯丟完牌,開心的從位置上跳了起來。
吳昊傻呵呵的跟著莊筱雯笑,一點也不在意輸。
汪羨魚看著手上的四個炸彈,默默蓋入牌堆,經驗又增加了172,美滋滋。
雖然賭博算違法行為,但汪羨魚用於賭博的錢來路是乾淨的,所以也算消費,但是贏的錢就算違法收入了。
只有祖德海數著場上的炸彈,臉色越來越蒼白,8副炸彈,還有兩副是5條,一共172.8元。
一把就抵過了先前三把收入的總和,原來從天堂到地獄,只需要172.8元錢。
“贏了要得這麽歡,輸了不會不舍得給吧!小德子,難道你要當貔貅?”
見祖德海遲遲不動作,莊筱雯小手一攤,又恢復了冷冷的禦姐模樣。
“哪能啊,小錢!”
祖德海勉強的笑笑,錢還沒捂熱呢,就還回去了。
要是我剛剛不出炸,就隻用出86.4。
不對,要是我不炸的話,吳昊也不會炸,就隻用出43.2。
如果留著炸地主,甚至可能贏...
祖德海越想越後悔,胸口都隱隱作痛。
又是一局莊筱雯的地主,莊筱雯牌不錯,奈何祖德海也很好,且寸土不讓。
輸了錢的祖德海仿佛換了個人似的,甚至對莊筱雯的“大海哥哥”都無動於衷,像極了汪羨魚關掉播放器時的狀態。
“大王,就剩一張咯!”
祖德海直接封死,握著一張牌洋洋得意。
莊筱雯只剩6張牌了,無論四帶二還是五帶一,如今都已經到了不得不炸的尷尬境地。
雖然祖德海自己留的牌也不大,但他在汪羨魚下家,而汪羨魚至今一個炸沒出,他相信汪羨魚能送他。
“四個6!”
下家吳昊丟了一副炸,讓祖德海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
“放心吧,贏定了,炸留著也沒用,不如把底翻大點!”
吳昊智珠在握道。
現在的底確實不大,祖德海神情凝重,一時無話可說。
“4個圈!”
汪羨魚把牌拉了回來。
“乾的漂亮,汪哥!”
祖德海凝重的神情瞬間變為興奮,一來一去翻了4倍。
“你竟然有炸?”
莊筱雯狐疑的看著存在感全無的汪羨魚。
“沒出過不代表沒有!”
汪羨魚攤攤手,
多新鮮,我都不知道蓋了幾副炸了。 有位偉人說過,手裡沒炸,和有炸不出,是兩回事!
“5個4!汪哥信我,我能走!”
吳昊再次接上。
祖德海興奮的神情一僵,又轉為了凝重,坐在位置上沉默不語。
“7個K!我再把底做大點!”
汪羨魚無所謂的又丟了一副。
“哇!汪哥,我愛你!”
祖德海凝重的神情瞬間又換回興奮,激動的撲向汪羨魚,被早有準備的汪羨魚用腳抵住。
莊筱雯也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感情自己和祖德海打的歡,大牌卻一直拿在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人身上。
要是剛剛吳昊不跳,他是不是準備把這些牌都蓋掉了,真是個怪人。
“3!”
見吳昊沉默,汪羨魚順利的送走了祖德海。
“每人288,給錢給錢!”
祖德海早就算好了金額,牌一丟就興奮的伸出手,地獄到天堂,車票也隻用288。
“都怨你,本來我隻用輸14.4的,現在要出3個288,我不管,這次你出!”
莊筱雯雙手一叉,氣鼓鼓的看著吳昊,吳昊尷尬,歉意的看了汪羨魚一眼。
“怨我!怨我!我出!我出!”
吳昊連連陪不是,很乾脆的掏了錢。
汪羨魚點點頭,他倆確實不是做局,因為一名合格的獵手,篩選獵物是基本功,而祖德海顯然不符合獵物的標準。
但兩人是有一定默契的!
就像前世汪羨魚和陳華僑,雖然人前人後鬥個不停,但只要有第三者插足,槍口的方向總會變得很默契。
“要不別玩彩頭了,看著底不大,其實翻起來挺多的!”
莊筱雯看著汪羨魚建議道,直覺告訴她,三個男生中就他不好惹。
“這才哪兒到哪兒呢,第五把?
是不是輸不起啊,四九城出來的人就這氣派?”
祖德海是最大贏家,覺得今天手氣極佳,顯然還想繼續。
四九城以外都是鄉下,莊筱雯一直以小公主自居,怎麽能忍受鄉下人的挑釁,當場就揚言讓他看看京城人的氣派。
汪羨魚歎了口氣,見好就收怎麽這麽難。
莊筱雯很享受眾星拱月的感覺,因此基本都是她當地主。
祖德海以為面對莊筱雯這個地主是3打1, 殊不知吳昊和莊筱雯早有默契,其實是2打2。
更不知道汪羨魚是個一直蓋炸彈的局外人,實則是在自以為3打1的情況下1打2,還要頻頻被背刺。
沒幾場,祖德海就把還沒捂熱的錢吐了出來,心裡頻頻後悔幹嘛剛剛不結束。
然後,心裡就想著回本就收手,只是在回本的路上越走越遠,眼睛越走越紅。
相較於一直看牌的祖德海,莊筱雯卻始終悄咪咪的打量汪羨魚。
帥,還有一種讓她覺得很奇怪的老實人的感覺,但這些還不足以引起她的關注,畢竟吳昊也很帥。
唯有帥的背後那份淡然卻讓她很好奇,就好像他輸的不是自己的錢,又好像他覺得自己不會輸。
慢慢的,她發現了一個規律,汪羨魚搶地主基本搶不到,炸彈也不怎麽摸,也不主動洗牌,就像一個局外人。
但每次他洗完牌後,就能搶到地主,而且大家手上都很多炸,他往往能在大家很盡興的情況下贏很多。
所以看似他一直在輸,其實沒輸多少。
已經輸了快1000了,看神情應該是極限了,見祖德海抓牌的手上滿是青筋,汪羨魚默默歎了一口氣。
重生做的第一件錯事,就是和小孩子玩牌...
雖然祖德海輸多少都不關他的事,但祖德海的輸一定會影響寢室的安寧,所以...
這女人,在侵害我的利益!
正在偷偷打量汪羨魚的莊筱雯突然嬌軀一顫,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剛剛他的眼神好冷,嚇得她差點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