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三天過去了。
店內從原來的一人一貓,變成了兩人一貓。只見王雅端坐在林宇身旁,若仔細看,她已經有了一兩分林宇的氣質了。至於王雅為什麽又回到了店裡還要從三天前說起。
鐺鐺鐺,只見王雅探頭探腦的從典當行門外走進。嘴裡說到面試,和王雅第一天出現時,一樣的劇本。
無處可去的王雅晃來晃去,沒有了那晚的記憶的王雅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典當行,看到了那則面試消息。
“老板你這還招店員嗎”王雅又一次問道。
林宇沒有回答她,只是用手一揮將扣除的記憶又還給了她。
找回了丟失記憶的王雅在原地呆了好半天,才回過神。最後一咬牙留在了店內。
後來通過詢問王雅得知,那個紅衣旗袍女子在那天當晚就離開了店內。而林宇也沒有為他解釋那個房間內的一切。而王雅也沒有多問。只是從此都離那個房門遠遠的。
咚咚咚,鍾聲敲響了,此時已是午夜11點。林宇坐在太師椅上小憩,王雅用手拄著下巴,呆呆的望向林宇。
“老板天天睡覺,三天了一個客人都沒有,他也不急。不過老板好帥奧。”她在心中暗想。
小黑兒高傲的看了一眼王雅,然後繼續低下頭梳起了毛發。
但是不知是鍾聲吵到了林宇還是王雅的注視被他察覺。
只見他的眼睛一下睜開,嚇得身旁的王雅一哆嗦。
“沒人來嗎?”林宇詢問著一旁的王雅。
“沒”王雅象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連忙回到。語氣有些不正常,惹得林宇側目。王雅臉頰微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在等等”林宇冷冷的說。
王雅通過幾天的觀察,已經有些了解林宇的性格,知道林宇有些生氣了。
林宇很佛系的,一般都很隨性。但是生氣的時候說話就會變冷與往日不同。一下就能聽出來,很好分辨。
隨著時間離12點越來越近,林宇的臉色越發的陰冷。身邊的王雅與小黑兒感覺空氣都冷了幾分。小黑兒跳進了王雅的懷裡。兩人瑟瑟發抖,報團取暖。
叮叮當當一陣清脆的鈴鐺聲從遠方傳來。典當行房門無風自開。正對著的那條巷子緩緩出現了兩對人馬。
一隊由身穿黑衣白衣的兩人打頭,王雅一眼就認出那是三天前出現過的黑白無常。而另一隊人由牛頭馬面帶領。王雅聽林宇講過,但這是她第一次見。
白無常手裡搖晃著鈴鐺,發出清脆好聽的聲音,王雅隻覺得魂魄都跟著這聲音飛了出去。
隨著一眾人前行,街邊樓上幾戶為關燈的人家燈火隨之滅掉。街上一片死寂,讓鈴鐺聲越發的響亮了。
白無常領先,一腳踏入典當行房門。此時鍾擺上的時針正好來到12點。咚咚咚的鍾聲響起。
白無常抬手哄了哄,臉上掛著笑,嘴裡說到“林老板,三天到了,小的來領人了。”一旁的黑無常手裡搖晃著魂鎖。
林宇沒急著回話,而是轉身對身邊的王雅說到:“給幾位看茶”
王雅心裡有些害怕,但是經過這幾天林宇的調教。王雅的膽子大了不少。聽到了林宇說話,忙從一旁拿出一包茶葉現場開始泡製。
黑白無常對視一眼,也不見外,一撩衣服就座了下去。而一旁的牛頭馬面應該也是認識林宇的,悶頭悶腦的也就座了。至於幾人身後跟著的小鬼。分兩幫不同的戰在黑白無常與牛頭馬面身後。
坐下的幾人,到也不急著交談。只是靜靜的看著王雅。
被眾鬼注視的她,身體感覺越發的冷了。
王雅以前是不會泡茶的,只是這兩天被林宇要求學的。練習了無數遍,但還是第一次這麽正式。手上雖然有些生疏,但是過程無可挑剔。
不多久茶香四溢。王雅泡的是紅茶,第一泡以後將茶水倒進一旁茶機。開始了第二泡。然後將茶水分別倒入幾人的茶杯中。最後站在林宇身後。
白無常先是拿起茶杯,在鼻尖聞了聞。暗歎一聲好茶,然後小口的品了起來。黑無常有樣學樣。牛頭馬面顯得粗獷一些。一口就幹了牛頭砸吧了下嘴,嘴裡大喊到好喝。
但突然牛眼一瞪,一股白煙從它的耳朵頭上冒出。象是著了火。剛想大發雷霆。卻又突然閉上了眼睛,入定了起來。而旁邊的馬面早就如此做了。
黑白無常但是不急,小口小口的品著,眼裡是不是閃過一絲迷醉。好像喝的不是茶,而是酒。
王雅眼巴巴的望著喝茶的眾人,這茶很稀少。王雅平時都拿普通茶葉練習的。這種茶葉還是第一次上手泡製。前兩天林宇泡製過一次,王雅想喝,卻被林宇拒絕了。說她現在還不能喝此茶。而他和小黑兒,卻喝的盡興,讓王雅在心裡畫圈圈詛咒林宇好久。
黑白無常也很快喝完開始入定。 場面陷入了寂靜。過了好半響才過神來。幾人互相忘了彼此。眼中帶著震驚。
還是白無常先開了口,心裡有了答案但是開口詢問到“林兄,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悟道茶?”
林宇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白無常連忙站起,微一躬身,恭敬的說“謝林兄賜此造化”旁邊的黑無常以及牛頭馬面雖然不知道什麽是悟道茶。但是也能察覺出此茶的神妙。學著白無常的樣子謝過了林宇的好意。
林宇一擺手,到也沒在意。只是擺了擺手,幾人重新落座。
白無常在次開口,只不過這一次口中帶有敬意,“林兄,我們為三天前的事而來。你看?”語氣帶有一絲詢問。雖然悟道茶很是珍貴,但是如果這次在緝拿不回旗袍女子,他和黑無常回去是要受罰的。
聽到白無常的詢問,林宇從懷中掏出了和旗袍女子的契約。此時契約上的時間已經到了。
“抱歉,她爽約了。”說著將契約遞給王雅讓其交給幾人查看。同時嘴裡又說到。
“不好意思了,幾位,今天可能幾位要空手而歸了。”
白無常象是早就考慮到這種情況,嘴裡說到“無妨,一會我們幾人將其緝拿就可以了。”
“不,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林宇正色到。
“此話怎講”白無常面露不解。以為林宇又要保下此鬼。
林宇此時臉色已經很冷了,咬牙切齒的說:“凡是與本店簽訂契約者,就與本店產生了因果。”
“毀約者,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