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推開了房門,走進昨天旗袍女子進入的房間,裡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讓她越發的好奇,邊往裡面走邊詢問著:“有人嗎?”由於不知道昨天那女子叫什麽名字。只能喊到“該起床了,漂亮小姐姐。”
在黑暗中的王雅隻覺得房間很大,摸索著走了幾百步了,但是還沒有看到床。也沒有人應答她。
不知走了多遠,碰的一聲,王雅隻覺得右腿一疼,不知道撞到了什麽東西上。疼的她忍不住一手扶著不明物體,一手揉著右腿。好一會才緩過來。
突然靈機一動的她,將手機從衣服兜裡拿出,打開手機手電筒功能。向其照去
“啊!!!”一聲尖叫從她口中傳出,雙眼帶著不敢置信的神色,連忙不停的向身後退去。原本以為撞在床上的王雅,卻不曾想到那是一口墨色的棺材。上面沒有棺材板,透著手機的光亮裡面隱約的好像還躺著一個人。
受到驚嚇不斷後退的王雅,碰,又是一聲悶響,王雅又撞到了什麽。用手摸上去,只見觸感冰冷,與剛才的手感相同。
眼淚順著眼角從王雅眼裡流出,嘴裡瘋狂的尖叫著。明顯已經被嚇傻了。
噗的一聲輕響,一絲響動聲從棺材那邊發出,在這寂靜的空間裡顯得那麽明顯,讓王雅頭皮發麻眼睛大睜死死的盯向那裡。
有什麽東西在動,突的一個體型不大,不知道是什麽的生物從棺材後面冒出了頭,發出綠油油的光芒的雙眼看向了王雅。
兩雙眼睛在這黑暗的空間裡對望著,接連受到驚嚇的王雅,發出“啊…”的一聲慘叫,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而此時的小黑兒,在棺材旁邊出現。看見王雅暈倒,連忙跑上前,眼裡帶著好奇與不解的看著王雅。發出“喵喵喵”的叫聲。
就在剛剛,被王雅吵醒躺在床上的小黑兒,聽到了王雅的說話聲從那個房間傳來。知道此房間神奇的黑貓,怕王雅害怕,便從後面追了上去。
貓的夜視能力很強,沒兩下就快追上王雅,卻不曾王雅那時碰到了棺材,受到了驚嚇。發出了尖叫聲。倒把沒有準備的小黑嚇了一跳。弄出了聲響。才有了後面發生的一幕。
而正在賴床的林宇,聽到了尖叫聲,從自己的房間走出。向走廊盡頭望去。只見王雅和客房的房門都開著,心裡暗道一聲糟糕。連忙跑上前去查看。
林宇來到漆黑的房間,象是能看破黑暗似的,直直的就奔著小黑兒和王雅走去。
看到林宇到來的小黑,一下跳到了他的肩膀上。嘴裡無辜的喵喵叫著,象是在辯解著什麽。時不時的看向王雅。
聽到黑貓叫聲的林宇像是了解了一切。眼角露出笑意,用手指彈了黑貓一個腦瓜崩。惹得黑貓又委屈的叫了兩聲
不知過去多久。
“啊”躺在床上的王雅象是做了什麽噩夢,猛的從床上做起。嘴裡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旁邊一人一貓正坐在木凳上,向這邊望來。
“你醒了”林宇開口詢問到,旁邊的小黑兒有些不好意思的喵喵叫了兩聲。
林宇的說話聲,讓王雅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讓原本以為是自己做了個噩夢的王雅,不得不面對現實。
“老板,我…”呆坐在床上的王雅突然說道,卻欲言又止。
林宇:“想說什麽就說吧,只要你問,我就會告訴你”林宇淡定的回答到。
王雅此時心裡有很多疑問,內心也很是不安。
不知從何問起,想了半天才諾諾的開口到。“老板,昨天那個旗袍女子是人是鬼” 林宇沒有正面回答她只是說了句“如你所想”
“那昨晚那兩個人是”王雅追問到。
“那倆人一個是七爺一個是八爺”林宇想了想又補充到“用你們的稱呼應該是黑白無常。”
王雅感覺越發的難以置信。昨天的經歷短暫卻又充滿了神奇。雖然有了一些猜測,但人不都是喜歡自己騙自己的。不是嗎?
“你是人是鬼”王雅又問到
“你想我是人,那麽我就是人,你說我是鬼,我也可以是鬼。當然你也可以說我是神,是魔,是妖怪。一個稱呼而已,隨你怎麽稱呼”林宇回到。
二人一問一答,王雅問了很多問題。時不時的會停下來消化一些林宇所說的話。但是一直到最後她都沒問那個房間。那口棺材,以及棺材裡的…
林宇目露讚賞的看著她,和聰明人對話就是讓人感到舒心。雖然今早發生的事讓她在林宇心中減了不少分。但林宇是賞罰分明的人。
最後王雅說她想靜靜,一人一貓離開了房間。結束了這場問答。
這應該也算是林宇的考驗之一,事情都說清了。去與留全在王雅一念之間。雖然陰陽眼很稀少。但也只是稀少罷了。 林宇只是懶,要不怎麽也能尋到幾個的。
林宇來到樓下後,不知從哪裡找來一把太師椅,悠閑的坐在上面。手裡拿著一把紙扇。愜意的扇著。
紙扇製工繁雜,畫境優美,如果明眼人走過,一打眼就能看出其中的不凡。
黑貓窩在一邊,眼睛閉合。小爪子時不時的動一下,象是夢到了什麽好吃的。
一人一貓與古店融合,若有人從門外看來,定會歎息到,好一畫卷。
而此時的王雅,獨自思考了許久,像是下了什麽決定,從樓上走下。咚咚咚的腳步聲,將黑貓吵醒。一人一貓都向王雅看去。象是期待什麽。
王雅深吸一口氣,來到林宇面前,向林宇鞠了一躬。嘴裡說到“老板,我想辭職”
林宇眼裡露出一絲失望,但還是回到“允,我將會將你這一天的記憶消除”
小黑兒也喵喵的叫了一聲,向是為她送別。
林宇大手一揮,王雅隻覺得身體一晃然後消失在店內。剛想張口說些什麽,卻腦袋一疼,有些記憶在慢慢的消失。
店內,小黑兒喵喵的向林宇說著什麽。
林宇:“緣分已盡,她不是那個有緣人。”說罷走輕閉雙眼小憩了起來。像是什麽都未曾發生過。
黑貓兒見他如此,也不在叫了。又補起了覺來。
半個小時後,正當一人一貓睡的安詳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一女子探頭探腦的進入房內。
林宇抬頭看了一眼來人,嘴裡露出笑意。輕歎到“緣,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