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在說話間,漆黑的街道上刮起一陣邪風,泛黃的樹葉被邪風吹離樹枝,在半空中隨風緩緩的滑落。嗚咽的風聲象是在哭訴著什麽。
遠處有兩個身影從遠處走來,只是姿勢有些怪異。忽左忽右。但速度很快。明明剛剛還離著典當行很遠,在眨眼間就靠近了門口。
王雅剛剛聽完老板和那旗袍女子的對話,心裡有些不知所以,將眼睛望向門外。看見了這怪異的一幕,嘴裡想要說話,卻不知為何。怎麽也張不開嘴。
只能安靜的打量著門外前來的二人。只見昨天一人穿著一身白色衣服,服飾樣式有些怪異,頭上帶著白色高帽,上面寫著“你也來了”手中拿著舉著哭喪棒,而後邊那人身著與其相似,只不過服裝顏色為黑色,而頭上帽子上寫著“正在捉你”像極了傳說中的黑白無常。
王雅在心裡暗自吐槽:“這的挺像啊”
黑白二人停在門前,互相對視一眼。身著黑衣那人輕輕的扣動了下門環。推開了房門,不見二人邁步,已經進入房間內。
林宇見二人進入房間內,從座椅上站起,走上前將旗袍女子護在身後,嘴裡笑語到:“七爺,八爺。有些時日沒來小店了。今天來了要不要照顧下小店的生意啊”說著一揮手,兩個凳子出現在二人身下。
身穿一身白衣的七爺上前哄了哄手,對林宇說“我兄弟二人此次前來是奉閻王之命,前來追拿野鬼,希望林兄能行個方便”同時用手指了指紅衣旗袍女子。
紅衣旗袍女子見七爺如此說,身體不由的往林宇身後藏了藏。
林宇像是感覺到了她的不安,回頭向她投了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回到:“七爺,八爺奉命前來拿人,我本不該阻止,但她現在是我這的客人。在你們地府有你們地府的規矩。”
說罷停了停。看向七爺。面露狂傲之色接著說到:“但是在我的店鋪也有我店鋪的規矩。她是我得客人,在我這裡典當了三天,三天內我保她安然無恙,二位爺可以三天后再來。到時她若不想走,我親自押著她給你們送去。”
身著黑衣的八爺面目怒色,走上前,嘴裡呵斥到“大膽,閻王要她三更死,誰敢留她到五更?”說著甩出了一道鎖鏈,勾向旗袍女子。
旗袍女子猝不及防,被其勾中,發出慘叫,渾身有一陣陣黑煙冒出。身體變的有些虛幻。像是隨時都會消散。
林宇見八爺如此不給面子,心裡也動了怒氣。嘴裡一聲低喝。一把將鎖鏈抓住,將其從八爺手中奪過。嘴裡大喊到“你是要壞我規矩嗎?別說是你,就是閻王親來,你看他是否敢將她帶走。”說罷親哼一聲。
八爺不服,還要上前,被一旁的七爺連忙拉住。
並客氣的對林宇說:“我兄弟脾氣有些急躁,不是有意要壞你規矩。但既然你執意要留此人,我們也會如實向閻王爺稟告”說罷拉著黑無常轉身要走。
“等等”林宇嘴裡喊到
八爺聽到後,轉身就要向林宇攻去“嘴裡喊到欺人太甚”但沒等有和動作就被七爺拉到身後。看向林宇。
林宇將手中的鎖鏈扔向七爺。嘴裡說“三天后,她便不歸我管,你們要如何,到時可以尋她”說罷舉起手,做了個送客的手勢。
七爺接過鎖鏈,道了聲謝,強拉著有些不忿的八爺離開了典當行。也沒見二人有和動作,便消失在了街口。
林宇見二人離去,對著王雅說到“關門”
王雅想也沒想的便回到“好嘞”說罷有些驚訝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可以說話了。
將房門關好,王雅心裡有很多疑問。想要詢問林宇,鍾聲卻響了起來。時間不知不覺已經一點鍾了。
明明才過去了一會,怎麽時間過的這麽快?王雅在心中好奇。欲要開口詢問,卻被林宇的話堵住了嘴。
“將客人送到最裡面的房間, 然後你也可以休息了,過了一點幾乎沒有客人了。有什麽要問的明天在說吧,我困了。”
說著不等王雅回話,便在桌上拿起一盞油燈上了樓。留下了王雅與旗袍女子。
王雅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又說不了話了。只能作罷,對著旗袍女子做了個請的動作,學著林宇拿起一盞油燈。向樓上引去。不知剛才去了哪裡的黑貓從一個角落跑出,一躍跳起落入了王雅懷裡,嚇了王雅一跳。
但是定眼一看,是小黑兒,便放下心來。伸手摸了摸。而身後的旗袍女子像是很怕小黑兒。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但是王雅在前面沒有看到。
王雅將旗袍女子帶到了房間盡頭,想了想將煤油燈遞旗袍女子。並向屋內指了指,但被旗袍女子拒絕了。旗袍女子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屋內很黑,盡管王雅提著油燈,沒看清一點。接著房門被關上。王雅隻得回到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的王雅回想起今晚的經歷滿是不可思議,身體輾轉反側,引的懷裡的小黑兒不滿的喵喵直叫。
不知道和時,一人一貓才深深的睡去。
第二天清晨,王雅從床上起來。伸了個懶腰。趴在一旁被王雅碰醒的黑貓抬了抬眼看了看王雅。
王雅張了張嘴,發現已經可以說話了。想起昨天那個旗袍女子。向走廊盡頭的房間走去。
心裡帶著疑惑與好奇,敲響了房門。但是半天無人應答。好奇心過於強大的她推開了房門
“啊!!!!”一個充滿恐懼的女聲在典當行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