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台絞肉機活活絞死是什麽感覺?
對於這個問題墨雨還是有丶發言權的。
畢竟為了保證自己能夠自殺成功,他特意買了一台絞肉機然後一個人跑到屠宰場內,設置了一個小機關後,將自己吊到快失去意識,接著繩子被小機關解開,直接的身體則順著一條簡易滑道進入不斷旋轉的絞肉機內。
為何選擇這麽血腥的自殺方式?
那是因為其它的自殺方式墨雨基本都試過了,但每次都沒有成功,上吊的時候天花板直接掉下來,而且落下的天花板精準的避開了墨雨的腦袋,失敗!
跳樓的時候,不知哪來的富家子弟在鬧市中心開私人飛機,捏嘛的剛好飛到墨雨跳樓的地方,而且位置好死不死的斜著把墨雨裝了進去,失敗!
全身纏繞電線準備來波極致電療的時候,恰好全市大停電半分鍾,接著不知從哪來了一大波老鼠把墨雨全身的電線瞬間啃完,失敗!
總之,無論以什麽方式自殺,墨雨都會以一種離譜的方式奇跡生還。
直到他用絞肉機把自己全身都哢哢哢。
“這次,應該成功了吧,我終於可以死了。”
“.....”
“死了,還有意識?”
“難道....”
猛的,墨雨睜開雙眼,看著面前陌生的一切,沒有過多的感想,他直接單手握拳重重敲打在身下躺著的地方,並且用嘶啞到發疼的嗓子大聲道:
“敲!”
這一聲能聽出來,墨雨破防了。
他很快從破防中走出,摸了摸自己的喉嚨。
“好乾,水....”
“等等,要不就這麽渴死也挺好的...?”
身體的本能想要喝水,可墨雨想的卻是這麽自殺怎麽可行。
怎說捏,牛的!
一分鍾過去了。
五分鍾過去了。
十分鍾過去了。
“怎麽還沒渴死啊?”
墨雨不由得皺起眉頭,起身掃視著周圍。
“牢房?”
入眼處墨雨只有一個感覺,又破又舊,好在沒有異味。
牆壁上頭的皮已經掉了大半,露出裡頭的石頭,地面上滿是龜裂的縫隙,遠處是和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欄杆。
不是現代的那種鐵欄杆,而是影視劇中的古代木欄杆,就是那種中間空隙大的一批,但凡有個小失誤都能輕松出去的那種。
“木欄杆,這是在拍什麽電視嗎,而且這中間這麽寬,這是生怕我不出去嗎。”
看著中間完全可以容納墨雨進出的空隙,墨雨不由得吐槽道。
“不過這上頭的是什麽?”
木欄杆上一件平時根本見不到的東西出現在墨雨視線中。
那是一張符籙。
黃紙紅字的那種。
“我那時候雖然被吊到快失去意識,但也只是快!而不是已經失去意識,我可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腿瞬間變為肉泥的,可是我現在還活著,那就只有一個原因。”
“我穿越了!”
“看這個符籙,說不定還是個恐怖...世界!?”
亮了,墨雨那副對什麽事都失去興致的死魚眼猛的亮起。
他興奮的上前站在符籙面前:“如果我之前想的都沒錯,那這張符應該也不是什麽擺設道具,說不定這裡真的封印著什麽鬼物?那我撕下來是不是可以把它放出來,那它出來我就必死?”
“那我死了,
它吃飽了,這不是合作雙贏?” “死前我還能做好事?”
“嗎的,幹了!”
腦子快速轉動的墨雨想到做到,直接暴力撕下符籙。
“啊...終於可以死了。”
墨雨張開雙臂仰著頭,心情愉悅的等待著死亡降臨。
要說墨雨為何這麽執著於死亡?
那麽答案只有一個。
他養的貓前些日子死了。
那是他最喜歡的貓。
同時也是他唯一的家人。
他,是個孤兒。
在貓咪死去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心也死了。
雖然說起來有些離譜,但事實確實如此。
魔幻現實大抵如此。
“我來找你了,雨。”
墨雨在心裡喊著自己貓咪的名字。
一分鍾過去了。
五分鍾過去了。
十分鍾過去了。
“.....”
“敲!騙子!”
墨雨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一腳踢在欄杆上。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切都是他在腦補罷了。
轉過身,墨雨將注意力移到房間的角落裡。
在那裡放著一桶清水。
清水用木桶裝著,裡頭還有舀水的瓢。
“呵。”
“不讓我死唄?行,我活著....”
“咕嚕嚕!!”
墨雨冷笑著對著空氣說著話,下一刻他就像犯了什麽大病似的直接將臉埋進水桶內。
他要趁自己不注意把自己憋死!
太哈人了我敲!
然而他那種玄之又玄的死不了體質又開始發作。
只見他憋氣的時候,裡頭的清水灌了一些進入他的喉嚨裡,然後因為乾癟的喉嚨迎來久違的滋潤,他身體本能的開始索取水源。
於是。
噸噸噸。
他....把水喝光了....
“我不玩了,不玩了。”墨雨摸著自己被水撐漲的肚子,呼吸有些不順暢的坐在之前蘇醒的那張木床上,對著空氣擺擺手,像條敗犬似的說道。
“出去吧,以我現在這麽虛弱的狀態,但凡有個失誤我都能死吧。”
墨雨天真的想著,離開了這間牢房。
就在他離開這裡後不久,之前被他撕下扔在地上的符籙忽然飄了起來。
這不是吊威亞,也不是障眼法。
是真的飄起來了!
就這麽啪的一下飄了起來!
緊接著它化為一道灰煙,灰煙又化作幾個字。
【第一關,過!】
接著灰煙消散,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
在墨雨離開破舊牢房向著前方只有一條路的走廊前進的時候。
同一時間,另一個與墨雨蘇醒時一模一樣的房間內。
一個年輕人悠悠轉醒。
“這裡是....”
他茫然的看著周圍。
“好渴....”
他來不及多想,喉嚨的乾渴使得他無法思考,他的視線向周圍擴散。
角落裡裝著清水的桶自然的映入眼簾。
“太好了,有水。”
他走向了水源,絲毫沒有注意到欄杆處掛著的符籙。
那符籙就像一隻眼睛似的監視著年輕人的一舉一動。
年輕人每向水桶靠近一步,它身上的紅色字體似乎就越鮮豔一些。
噸噸噸。
終於,年輕人拿起水瓢開始喝水。
就在他低頭準備繼續舀水的那一刻。
哢嚓!
原本平平無奇的木桶四周居然長滿了只有野獸才有的利齒!
此刻的它就像一張布滿利齒的巨大嘴巴。
而低頭舀水的年輕人絲毫沒有察覺。
下一刻。
噗呲!
木桶閉合了。
鋒利的牙齒輕而易舉刺破了年輕人的喉嚨,接著輕輕一咬。
年輕人的身體像破爛似的癱軟在地,雙手無力的垂在地面,頭永遠的埋在了水桶內。
吸溜,吸溜,吸溜。
就像是吸面條時發出來的聲音,年輕人的身體被木桶慢慢往裡面拖拽。
睡著年輕人不斷的消失。
欄杆上的符籙此時也飄了下來。
它懸在半空中,接著身上的紅色字體開始向外溢出鮮血。
這血還是熱的。
毫無疑問,是剛剛還活著的那個人的血。
猩紅的血散發著腥臭味在地上形成一個詭異的圈。
緊接著!
一隻慘白的手從裡面伸出。
下一刻一隻全身雪白披頭散發的東西從裡頭徹底爬了出來。
上頭的符籙也在這一刻化為灰煙字體:
【第一關:敗!】
這從血水裡跑出來的東西抬起頭,在空氣中聞了聞,接著向著欄杆外的走廊緩緩爬了出去。
又是同一時間。
另外一間一模一樣的房間內。
又一個人悠悠轉醒。
“這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