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我會對你負責的。”
槐樹上的樹洞內,一名穿著紅衫的黑發女子吐出煙圈半眯著眼愜意道。
一旁。
墨雨蜷縮著被女人摟在懷裡,用被扒下的衣服遮擋著肌膚,一言不發。
“你叫什麽名字?”
女人看向墨雨。
她的模樣很令人驚豔,甚至差點追上墨雨,不過因為她是真正的女性,身上透露出只有女性才有的美感,身材曲線更是誘人無比,是個魅力十足的禦姐。
“……”墨雨看著外面發呆。
看對方不語,女人一對美眸閃爍出邪光,一把扯開他的衣裳。
良久。
“呼……”
將手中刻著龍紋的煙杆子放在一旁敲了敲,女人開口道:
“曲蓮衣,我的名字,你呢?”
“墨雨……”
“好名字。”
曲蓮衣摟住墨雨柔聲道。
“……你對其它人也這樣嘛?”
“你是第一個。”
曲蓮衣指了指一旁衣物上的落紅,表示她沒說謊。
“……”墨雨心裡莫名的舒服。
“墨,你是哪一脈的?”
“什麽?”
面對曲蓮衣的問題,墨雨沒聽懂。
“不知道嗎,那你知道什麽是詭職嗎?”
曲蓮衣顯得很有耐心,繼續問道。
“不清楚,我醒來後就在這裡了,你知道這是哪嗎?”
“哦,原來你是餌。”
曲蓮衣立刻明白,吸了口濃煙道:“我看你背著那白棺,裡頭還有鬼物獨有的陰氣就誤以為你是我們世界的人,現在看來並不是。”
她敲下煙杆子輕吐煙圈,貼在墨雨胸口處緩緩道:
“我會慢慢跟你解釋~”她下巴放在墨雨肩頭慵懶道:
“這個世界上是有鬼物的,這個你現在已經知道了,其實在外面鬼物一般是不常見的,你現在是不是有種隨處都能遇見鬼物的想法?”
“是。”墨雨顯得有些疲憊,靠在曲蓮衣頭上道。
“你之所以有這個想法也不奇怪,畢竟是這裡環境原因。”
“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大墓之內,之所以我們會在這裡是因為今日是我們紙扎師一脈的選拔日。”
“目的是....選出具有繼承詭職的人選。”
“我之前遇到的水鬼,雙目失明飄在空中的鬼,都是為了選拔你們那什麽人選而特別放置的?”墨雨心裡沒有任何波動,只是半眯著眼睛猜測道。
“真聰明,啵~”
曲蓮衣沒有掩飾自己內心欲望的想法,在墨雨臉上蓋上一個小印記後,繼續道:
“你之前醒來時的那個房間其實只是個拿鑰匙的房間,鑰匙就是水鬼符內的水鬼,只要是我們紙扎師一脈的人都能輕松過關。”
“不過這關也並非100%安全,因為家裡長輩摻雜了一些餌在裡面。”
“餌?”
又一次聽到這個詞,墨雨忍不住問道。
“所謂的餌其實就是不知從哪抓來的普通人,這些普通人在裡頭幾乎是必死的,因為犧牲這些餌是必要的。”
“這些餌死掉後會讓水鬼複蘇,那些水鬼出去後會在這個大墓中亂竄,而這樣做的目的則是為了喚醒墓中其它凶險的鬼物們,以此來增加試煉難度。”
“一環套一環,每次選拔試煉開始的時候都會這麽做。”
“畢竟每次選拔後這裡的鬼物都會陷入沉睡。
” “不過也有僥幸逃出來的餌,也就是...你!”
曲蓮衣這時看向墨雨的臉。
見對方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看不出喜怒。
“不生氣嗎?”她倒是有些疑惑。
她都做好墨雨生氣的準備了。
“沒什麽感覺。”墨雨像是沒有感情的石頭回答道。
“好,你真是太棒了!”曲蓮衣又趴了回去繼續道:
“現在跟你說說什麽是詭職吧。”
“所謂的詭職就是一些極其邪門的職業,主要都是和鬼物邪祟打交道的,和尚道士其實也算變相的詭職,只不過時過境遷,現在的他們都是所謂的正派人物。”
“在詭職的世界也分三六九等,其中位於頂端的則是陰八脈。”
“這八脈分別對應著八種特殊的詭職,至於其中有哪些,我現在不方便說。”
曲蓮衣瞥了眼墨雨,見對方眼神變得低沉了些,誤以為他有些失落,便上前摟著他道:
“別失望墨,雖然其它七脈不能說,我的身份可以告訴你。”
“我是紙扎師,是陰八脈中的一脈,只不過我們這一脈有些特殊,其它詭職都是單獨行動,但唯獨我們這脈人數最多,是一個大家族。”
“不過我們這一脈因為人數眾多,所以選拔傳承時也很嚴格,畢竟我們這一脈每代只有一人有資格繼承,其余的不過是墊腳石罷了。”
墨雨突然想到之前見到的那些屍體。
其中有許多穿著壽衣的人,想必他們就是紙扎師一脈的人吧。
現在想起那密密麻麻的屍體,不得不說這選拔確實很嚴厲,不,與其說是選拔倒不如說是行刑!
畢竟人命在這裡,只是數字。
“墨,你是個詭職吧?。”
曲蓮衣突然問道。
“機緣巧合罷了。”墨雨回答的很平淡。
“這樣...”曲蓮衣沒有過多的探究,只是看著墨雨的軀體,不由得舔了舔嘴角。
又是一頓乾柴烈火。
“呼....”
“這片區域有我設置的結界,去洗個澡吧,後頭那片水域是乾淨的。”
曲蓮衣滿足吐著煙圈,用煙缸指了指後方那片水域。
“衣服的話就穿我的,反正...很合適。”她舔著嘴角眼睛半眯著帶著笑意道。
拿著對方遞過來繡著梅花的長衫,墨雨還有些慶幸:“幸好不是壽衣。”
出了槐樹樹洞,墨雨看向自己的白棺。
此時在河邊,自己的白棺立在那裡,棺蓋被打開些許。
一旁屬於曲蓮衣的紙傀正用那隻誇張的手將河裡頭的怪魚一隻隻撈上來。
每撈上一隻它便熟練的將對方的腦袋拔下來。
就像拔紅酒的塞子似的。
拔下來後它將只有身體的怪魚放在白棺門口。
至於那怪魚腦袋則被紙傀當蘋果一樣啃著吃。
白棺內,一隻皮膚下都是清水的小手伸出來接過怪魚,不一會一條完整的怪魚骨頭從裡頭丟了出來。
在白棺的旁邊已經堆滿了怪魚骨頭。
繃帶紙傀看見怪魚被吃完後,那隻小手又從棺材內伸出來上下晃了晃。
這是還要的意思。
於是紙傀又低頭開始捕魚。
“有吃的了,不錯。”
墨雨滿意的看著,轉身進入那片乾淨的水域。
“呼,舒服。”
他閉著眼睛感受著絲絲涼意,隨後睜開雙眼,原本表現平靜的臉色一變。
“啊!技術真爛啊!”
“不過第一次也沒辦法,又是一個看我外貌強上的人,跟上輩子那些什麽總裁精英沒有任何區別。 ”
“不過這裡居然是個大墓,難怪周圍都是一些龜裂的青石牆,之前遇到的那個什麽許一仙估計也是看中我的身體才跟我套近乎的,還好沒讓他得逞。”
“雖然被這個女人強上,不過好在長得可以,不吃虧,更重要的是了解到有用的情報,按照她的說話這裡鬼物之多堪稱離譜,不過她居然能在這麽危險的地方搞出這麽一片結界,而且還有那麽厲害的紙傀....”
“總之,先跟著她抱大腿吧!”
“哼哼哼,我愛洗澡皮膚好好~”
墨雨卸下了之前刻意的偽裝,恢復自己原本的心態。
之前因為見到自己貓的緣故,再加上恐懼被剝奪導致他差點失去原有的性格。
好在現在的他又回到之前那種偶爾會大病的狀態。
“出去後得先找個房子啊,沒有錢捏....”
“想不到我居然有一天會為錢發愁啊,要不去賣吧,嗯....當個後備方案。”
墨雨一邊洗著澡一邊思索著出去後該怎麽生活。
“賣的話,得找個漂亮又有錢的,不然好虧啊,嗯....”
“賣什麽?”
“賣身啊。”
墨雨理所當然道。
話語剛落他瞬間反應過來,身體不由得一僵。
他想換回平靜的臉色,但卻被一張溫熱的東西堵住嘴巴。
“呼....”
只見曲蓮衣吐著煙圈,半眯著眼睛道:
“開價吧。”
“我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