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蓮....”
“叫衣或曲。”
老槐樹樹洞內,墨雨抱著堪稱凌亂的衣物躺在一張不知什麽動物的皮上,想要詢問曲蓮衣什麽事,話未說完就被打斷。
“....曲。”
“什麽事?”
曲蓮衣頓時心情大好,將煙杆子放在一旁,嘴角微微翹起問道。
剛剛她又要了墨雨幾次,身心都很愉悅。
墨雨身上不知為何有種莫名的吸引人,一次後就算身體再疲勞,在看到對方的臉後,心裡還是會生出欲望來。
這不,如果不是自己腰酸的不行,她才不會躺在這裡抽煙休息。
嗯,當然她絕對不會承認是自己不行。
“我想出去。”
“當然,我會送你。”曲蓮衣微笑道,看著墨雨那副表情,她心裡又開始有小九九在作祟。
“嗷...你來這裡是找什麽的?”
沉默一會,墨雨突然想知道對方來這危險的地方是為了找什麽東西。
“一具【紅紙】級別的【紙傀】。”
她沒有隱瞞墨雨的意思,直接了當說出口來。
“哦。”
墨雨點點頭表示理解。
剛剛在對方休息時,他已經知道關於紅紙和紙傀是什麽意思。
所謂的紅紙在紙扎師的體系中代表著實力。
從低到高分別為:灰,白,綠,藍,紫,紅,黑。
而紙傀則是每個紙扎師都必須要製作的紙人。
墨雨之前用安息土安葬安如意後得到了一個技能。
扎紙傀。
這個技能就是為了扎紙傀。
“你不是有了一具嗎,每個紙扎師的紙傀沒有上限嗎?”
墨雨指著外頭還在給自己水寶撈魚的紙人問道。
“看能力,能力低的紙扎師一輩子只能煉製出一隻紙傀,而能力高的則能煉製多隻。”
“另外紙傀與紙傀之間也是不一樣的。”
“像外面那隻【繃帶傀】就達到了白級,像這樣的紙傀我還有六隻。”
曲蓮衣像是炫耀似的擺出一個六,露出索要獎勵般的笑容貼到墨雨面前吐著香氣道:“我厲害吧~”
“嗯嗯....可是你只有白級的,怎麽拿到紅紙級別的紙人啊?”
墨雨不解。
“並不是真的獲取,這裡的【紅紙】會根據來到它面前人的資質給予獎勵,給的獎勵越多就代表這個人離詭職更近。”
“我現在的實力雖然還不能稱之為詭職,但也差不多了,嗯....把這裡的人殺光是沒問題的。”
曲蓮衣一臉平常的說出很恐怖的話來。
墨雨的眼角不由得抽了抽。
“這個女人....好危險!”心裡的聲音是這麽說的。
“休息吧,過不了多久,就要開始了。”
“什麽開始?”
曲蓮衣抬起眸子,嘴角微微勾起道:“哦,忘了跟你說,這大墓裡設置的關卡一共十關,每關都有各種各樣的厲鬼存在其中,必須按照規則才能往前走。”
“除了人為的關卡外,還有無法預料的各種鬼物在附近遊蕩。”
“而你所在所處的位置則是大墓的最後一關,過了槐樹後頭這道門,那【紅紙】就在那。”
“換句話說,過不了多久,那些同樣在大墓中的我的同族們就會一個個....”
“聚在此地!”
看著對方輕描淡寫的說出很恐怖的事後,
墨雨心裡沒有任何波動,只是奇怪的問道:“為什麽不現在去拿。” “因為....我要你!”
曲蓮衣舔著舌頭張開雙臂直接撲倒墨雨。
一夜過去.....
“嗯...好吵。”
墨雨是被外頭的喧嘩聲吵醒的。
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
自己的合成棺就放在洞內,裡頭的水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應該是在睡覺。
墨雨還特意打開看了眼。
裡頭的水寶睡的很香,身體蜷縮著像隻小貓似的。
“真可愛。”
明明是鬼物墨雨卻覺得對方異常親切,看著對方的睡顏笑了笑,隨後拿起沾染著自己和曲蓮衣二人氣味的長衫披在身上從洞內探出頭看向喧嘩的源頭。
這一看可不得了。
只見原本空曠的地方已經堆滿了人。
曲蓮衣此刻穿著一襲紅衣,身下一隻體型比繃帶紙傀還要大一些的紙傀正趴跪在地上,曲蓮衣就坐在它背上,翹著誘人的二郎腿,歪著頭手裡拿著那根煙杆子,嘴裡吐著白霧,那眼神看面前這些人就像看一具具不能動的死人。
要說曲蓮衣此刻的姿勢那可是極為誘人。
修長的大長腿上沒有任何襪子包裹,白嫩Q彈的皮膚就這麽暴露在空氣中。
任何男人看見這一幕估計都得咽口唾沫。
饒是被對方推了一晚上的墨魚也不得不承認對方雖然技術爛的一塌糊塗,但身材是真的頂。
可面對如此尤物,對面黑壓壓的一群人臉上居然都是驚懼,怨恨,憤怒,各種等負面神色。
“墊腳石來齊了啊,呼....”
“許一仙呢?”
曲蓮衣開口問道。
對面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無一人出聲。
“廢物。”曲蓮衣面露不屑之色。
那些人雖然臉上憤怒,但還是沒人敢站出來當出頭鳥反駁曲蓮衣。
“許久不見,你還是這麽目中無人呢,曲師妹。”
忽的,一道陰風刮起,再接著一道墨雨熟悉的身影出現。
這人一身晦氣的壽衣裝扮,臉色白的空洞,唯獨一對紫眸邪魅勾人。
“呼。”
“齊活了,誰先來?”
曲蓮衣吐出一口白霧,對著黑壓壓的一群人勾勾手指,仿佛使喚小狗似的。
“曲蓮衣!你不要太猖狂,就算你天賦近妖,但今日許師兄在,你.....”
噗呲。
話音未落,這隱蔽在人群中叫囂之人便人頭落地。
前後不超過三秒。
“呼。”
“雜魚的台詞。”
曲蓮衣摸了摸手上粘稠還溫熱的血液,將手指抹在身下的紙傀上,眼裡沒有任何波動。
仿佛她剛剛殺的只是一隻蚊子。
“她...她怎麽殺的人!”
“是紙傀,她又煉出了詭異的紙傀!”
人群裡開始慌亂。
“嘖,一幫只在族內接受著落後教育,天天對付著模擬鬼物的嬌花。”
許一仙聽著身後的同門,眉頭不由得皺起。
啪。
他突然一拍手掌。
明明只是隨意一拍,可後頭顯露出慌亂的人們頓時安靜下來。
“曲師妹,在開始前我還有些私人事要處理。”
“可否給我一個面子?”
“有戲看?”曲蓮衣頓時來了興趣,坐回紙傀上一副你速速表演我來看的架勢。
“多謝。”許一仙一副彬彬有禮的笑道。
接著轉身的刹那。
當他面對自己的同族時,臉色變得異常冰冷。
一張臉仿佛從冰窟中浮出來似的。
“我知道各位同門能來到這裡,有的是憑借運氣,有的是憑借實力,還有的是憑借家中長輩所給予的道具才能勉強來到這裡。”
“當然,我要說的與這些無關,我現在隻想問一個問題。”
啪嗒。
說著, 他打了個響指。
“啊啊啊啊啊啊!”
“許師兄饒命,饒命啊!”
突然,人群中一個面相普通的男人跪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左側腹部,一臉痛苦之色,嘴裡哀求著。
許一仙快步走上前去,周圍的同門紛紛讓出一條路來。
他來到對方跟前,直接一腳將對方踢倒,接著一手輕松撕爛對方身上的壽衣,露出他的腹部。
“啊這!”
周圍那些同屬於紙扎師家族的人們嚇的齊齊往後一退。
只見這男人的腹部已經長滿了屍斑!
此刻正腐蝕著男人!
難怪他會叫的如此淒慘。
許一仙無視對方的叫喊,從他的壽衣內拿出一個白色錦囊來。
“這東西,你是哪來的?”
看這錦囊的模樣,分明是此前自己送給墨雨的那個!
“饒命啊許師兄,饒命!”
男人疼的眼淚都出來了,身體顫抖哀求。
許一仙一腳踩在男人臉上,隨後掏出一個只有拇指大小的紙傀按在對方腹部,紙傀像是電鑽似的刺入男人腹部,但沒有造成任何傷口。
只是男人差點就要疼昏過去,但卻被許一仙一腳給踢了回來。
“說!”
有了這紙傀進入肚中,男人居然感覺身體一輕,之前的疼痛開始緩解。
他連忙感恩代謝著還在用腳踩自己臉的許一仙:
“謝謝許師兄,謝謝許師兄,我說。”
“這個錦囊是我從一個叫安如意的胖子手裡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