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著他的脖頸,哢嚓一下,生機開始一點點流失。
街拍的少女們昏死在地上,一柄柄飛刀正中心臟;和尚笑眯眯地看著她,留個活口是個好習慣。
她驚恐地望著,和尚把玩一柄飛刀,手擦著地面往後退著身子。
“能坐下來聊聊嗎?”和尚蹲下身子,飛刀貼在她的臉上。
她眼睛緊緊地閉上,一臉驚恐,仿佛下一秒自己的小臉蛋就血呼啦的。
和尚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站起身,朝著我走過來。
女孩感覺飛刀已經從臉上拿開了,這才緩緩地睜開眼,一臉驚喜的模樣;只是一道光很是刺眼,她才慢吞吞地望著胸口,正是那一柄飛刀…
又下雨了,淅淅瀝瀝下個不停…
撐著油紙傘,走在古城街道;店鋪門口的招牌隨著風,嘎吱嘎吱作響;夜市的人群也少了許多,女孩子盯著小挎包急忙忙跑著,生怕淋壞了剛做好的頭髮…
這時候,背包裡的硯台碎片飄了出來,停在城牆一角,傳來嗚嗚的哭聲…
雨下的越來越來了。
雨中出現了一位老人,將一塊硯台包裹好,放在城牆之下。就是硯台飄出的方向,老人溫柔地撫摸著它,老淚橫流…
最後老人背著包袱,弓著身子,走出了城外。
碎片一塊一塊地掉在地上,哭聲也越來越弱;它哭的像個孩子,哭的久了,累了,就睡著了。
畫面也融入了雨中,再也分辨不清了;雖然我不知道老人為什麽要丟棄他,可我看得出那一份不舍…
我走過去,將它一塊塊撿起來,用手帕包好,放回到背包裡。
老人在雨中對我深深鞠了一躬,我趕忙過去,準備將他扶起來;只是一道虛影…
背包裡的碎片,已經成了純白色了,這也是我後來才發現的;它一直待在背包夾層裡,很少拿出來。
“來了。”身音從身後的和尚傳來,
一道道急促的身影,從背後抽出一把長刀,劃著地面襲來!
血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我持劍而去,一道血線從一黑衣人的脖頸噴射而出;一腳踢在右面的黑衣人,直接砸在城門上,慢慢滑落。
我是真的煩這些見不得光的,自己總被惦記著,又找不到他們老窩!
和尚一手抓一個黑衣人的脖頸,一使勁,腦袋一歪!和尚撿起一把長刀,在光頭上,磨了磨,似乎會更加鋒利;一個箭步衝上去,一個身影從中被劈開,血水四濺;手腕下壓,橫刀一落,三道血線直接噴射而出,身影一閃而過…
終於安靜了…
我倆人咧著嘴苦笑著,一人身上也是受了幾道刀傷!
這時,四處散落在地上的刀,竟然一個接一個飛回屍體的背上!
更甚的是,一個屍體直接飛過來,跟和尚手裡的刀碰在一起,刀身插入屍體的背部,屍體耷拉著腦袋!
和尚見狀,也是泛惡心,直接一腳踹飛,還有幾分嫌棄地甩了甩手。
“兵人?有點那味了。”神色有些凝重,片刻眉頭緩了一些說道。
“什麽是兵人?”我抹了抹臉上的雨水,疑惑地問道。
和尚撿起地上的油紙傘,撐在頭頂,傘只剩下一半傘面,另一半提溜在空氣中。
“跟你差不多,只是他們生出了兵器。也有人說,他們是兵器衍生出來的生命;更有瘋狂的說法,將各樣的兵器植入活生生的人體內,用來溫養兵器。”
真是夠瘋狂的!
“可是他們來殺我們,
是為什麽?”我跟他們沒有任何矛盾,更何況名字都是頭一次聽聞。 “可能是我前幾年去他們祖墳轉了一圈,被追查到了吧。”和尚尷尬地說道。
這話說的這麽隨意,反正我是死都不信!不把人家祖墳刨了,都對不起這架勢了,都對不起你!你說你個和尚,吃肉喝酒就算了,淨搞這些!
和尚似乎知道我想問的,聳了聳肩,歪著脖子對我笑了笑。
最後才知道,和尚的禪杖就是從人家祖墳裡刨出來的!是人家的聖物,可以同時容納多種極品利器!強兵!
給我那個蟒袍浮屠幡也是從那裡來得!我完美地充當了一次掮客,幫他順利把貨賣了出去!
你不乾盜墓都屈才了!
你還委屈地寫了張紙條,只是暫時借用,用完即可歸還。
我又問他,借用了多久了?
他說,也就七八年。
人家連面都沒有見過你,你七八年還沒用完!就是我,也得滿世界找你。
來就來吧,水來土掩兵來將擋。
回去了,和尚對著雨天說道:”下雨天,不適合打打殺殺,睡覺更好”
他似乎是在跟城門樓上的人說話一樣,神神叨叨的。
…
“主上,屬下辜負您的厚望,請您責罰”黑衣人跪在地上,說道。
一襲紅衣走到城牆邊,揮了揮手,示意他退去。
“和尚,東西用的了,可要付利息的;而利息,我希望是你的命,你可願意?”
勾著蘭花指,在空中輕浮,指甲貼著臉頰滑落到脖頸…
“看到城門樓那個人了嗎, 一個把男人生生活成了女人。”和尚咧了咧嘴,一陣惡感道。
竟然是個男的?我剛還誇獎生得還挺漂亮的,聽到這,不覺得胃裡泛惡心。
“那他怎麽不親自出手?”我問道,都刨了你家祖墳,還有時間撩妹蘭花指,你的心得有多大啊。
“就他,分分鍾滅了他。要不是時間緊迫,他姘頭的墳頭,我都給他刨了”和尚豪言壯語地說道,就像碾死他,只是隨手一揮。
這話,可信度在我這只能當做笑話聽,來者不善!來勢洶洶,肯定不是請客喝酒的。
不過接下來的話,我是真的吐了!
“對了,忘了告訴你,他的姘頭,男的”和尚一臉壞笑地回過頭,說道。
他還挺貼心,給我拍了拍背…
這一波操作漂亮!跟賣藥有啥區別,你吃了他做的飯,鬧肚子;他拿出一盒煙對你說,吃了就好,一盒十塊!
和尚你給老子等著,別讓我逮著你。
和尚收起不正經,悠悠說道:“他既然對我這麽好,我覺得他家祖墳上的草,是時候去幫他,拔一拔了。禮尚往來嘛。”
拔草?拔完草以後呢,?接下來正常操作應該就是刨坑了
“和尚,你這就過分了!”我一本正經地怒罵道,可我也不是軟柿子,隨他隨便捏;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人呢?
和尚反而富有深意地笑了笑,似乎在反問我,過分嗎?!
過分嗎,過分個錘子!都來殺老子了,還在乎刨幾個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