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還是走進了那一家情侶主題酒店。
此時黎雪正坐在男友的身上,玉體迎合著他的貪婪目光;靡靡之音悄然而起,她肩上的嬰兒,一臉享受著她們交合之氣。
一股粉色的氣流從黎雪體內流出,流進嬰兒的鼻息之中。
這應該就是老乞丐給我的那本書裡,所講到的:合歡之氣。
嬰鬼者,尋合歡氣融之;入母體,孕天地之氣,鬼胎生。
需父體血氣築巢台,骨肉築牆;方可隔絕天地,封胎氣於宮。
否則,陰陽共滅之!
我原打算,先悄悄過去。
可還不待我去跟唐月商量,她一腳破開了那道門。
小惡魔叫唐月,就讀新都醫學院,大三學生;隻限現在知道這些了,以後慢慢了解唄。
鬼嬰睜開雙眼,尋著破門的聲音看過來。血色的眼睛,與眼眶龜裂的皮膚,更明顯,瘮人!青色的皮膚,皮膚明顯膿腫,把紅色肚兜掙得快要破開;肚兜上繡著金色的長命鎖。
“呀呀呀~”朝我們嘔吼!
身體不大,嘴巴一張開,感覺能把我的腦袋一口吞了;密密麻麻的小牙齒上下排列,像兩把鋸齒刀!
黎雪和她男友依然處於情色癲狂之中,唐月像我示意了下,必須先斬斷合歡之氣,阻斷鬼嬰!
說實話,第一次正兒八經地出手攻擊,還真是不知道如何起手。
一腳從我屁股踹過去,我身體已經離鬼嬰近在咫尺了。
直接握拳,錘向它。
踢我?想都不要去想,再想命絕對嗝屁了;這眼前鬼嬰可不是柳青雪可比的!
但我也是那晚能比的!
鬼嬰直接握住我的手腕,膿腫的小腳直接印在我的胸口;但它並沒有松開我,又是一拳襲擊腦門。
我忍著一口悶血,左臂擋在攻擊過的的拳頭,右腳運轉氣血,狠狠朝著他腦門踢去。
“碰…”
“轟~”
鬼嬰受了我一腳,這才松開我;我也被它手臂的力量,擊退數步,才穩下身子。
我左右晃了晃肩膀,伸出一隻手,重新看向它,戰意從心底悄然而起!
“再來!”
鬼嬰似乎看出我的挑釁,兩隻肥嘟嘟的小手垂在肚兜之上。
周圍的空氣傳出爆炸的聲音,一道火焰從大嘴巴噴出來,
黑色的火焰,離這麽遠,都能感受到灼燒之感!
“【墨雲遊龍拳】!”
我硬著一拳轟在火焰之上!
為了修煉這個拳術,皮都掉了幾層,見能硬接襲來的黑色火焰。
也算沒有白費功夫!
體內黑紅氣旋運轉更加急促,氣旋中心似乎有什麽東西要松土而出之勢!
鬼嬰見攻勢被我襠下來,發出嘔吼之聲更勝!一股黑色的血從怕手心裡噴射而出,流入火焰之中!
火焰之色更是深邃了幾分,火焰之勢直接將我吞沒!
“拳周中於胸,氣行大周天,聚會陰陽二氣,融百會穴,足腕經。”
我尋著氣血繞行,“逆轉!”
周身血脈逆轉,體內之痛更是讓我悶聲“啊~”
如巨龍蘇醒,一道血色巨龍,從裡騰空而去,轟在火焰之上!
鬼嬰也離開了黎雪的身體,撞擊在牆上,牆壁龜裂!
屋內的桌子,板凳早已化為灰燼!
緊接著一道青光從空中襲去,合歡之氣應聲而斷!
唐月手我三尺青鋒,
劍身泛著白霜,白霜一點一點沿著地面鋪開! 黎雪二人終於停下動作,趴在男友的胸膛,倆人昏死過去!
鬼嬰也意識到,狠狠地盯著唐月,心生退縮之意。
唐月提劍又是一劍,看都懶得看它一眼;可能這就是自信!
什麽時候我也這樣就牛鼻子了,三尺青鋒一葉舟,天地日月逍遙遊!
武俠夢,我也有!
奈何出門在外多年,別人只是劍丟了!我呢,夢都丟了!更何況劍呢?
我突然有一個大膽的念頭,運轉黑紅氣流於右手掌劍;試著去幻化一柄劍出來。
劍柄已經出來了,我感覺體內之氣少了一大半;空虛之感不言而喻,但心裡越發的激動,期待著劍身!
劍柄突然開始劇烈地抖動了起來,在劍身出來一寸的時候,更是直接破碎!
“砰~”
我一口老血噴出,渾身如身在萬丈寒冰之中,感覺氣血又一次上湧!
唐月鄙視的眼神看了過來,我尷尬的笑了笑。
隨盤坐在地上,運轉起功法,還是自己太過於異想天開了…
而唐月也突然皺起了眉,再次看向鬼嬰,心中疑惑,只見鬼嬰身上環繞一道金色的光罩,抵擋了她的一劍之勢!
“阿彌陀佛!”
一個邋遢的和尚已經出現在了鬼嬰身旁,雙手合十,一百零八顆念珠懸浮在他的周身。
“我佛慈悲,還望施主手下留情!”
“臭和尚,多次壞我好事!”不由分說,唐月又是幾道劍氣,劃空而去!
“轟轟烈烈~”
卻未能傷禿和尚分毫。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受想行識, 亦複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
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
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
和尚默念著經文,一個個金色的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的,像我生命一樣,飄進了鬼嬰的體內。
隨經文聲起,我氣血翻湧也悄然平息,心境更顯平和。
鬼嬰像是睡著了一樣,蜷縮著身子,體內的怨氣也隨著經文慢慢消去。
許久,鬼嬰朦朧地睜開眼睛,水靈靈地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向著和尚爬過去,還是不是用鼻子嗅一嗅,直到和尚跟前,笑的越來越開心。
唐月見此情景,也是收起了手中的劍;不過依然戒備地注視這和尚。
我也強撐著身子,站起來。看著年齡跟我差不多,怎麽這麽強?!唐月也這麽強?!自己還是太菜!
“小僧法號…”
和尚話剛說來,就又停了下來,在袈裟裡左右翻來覆去。直到翻出一個黃色的本子,翻來第一頁,才繼續說道。
“小僧法號亂來,於西山伽羅寺,……
………
………
額施主慈悲”
洋洋灑灑,磕磕巴巴,終於聽完了他的自我介紹。就差把祖宗十八代都說出來了!看他報個名號都這麽費事,難道高手都這麽缺根弦吧?
慈顏善目地現在我們對面,笑而不語。
“小心你身邊的女人,切記”
只聽句話從腦子裡浮現出,我不禁看了看和尚。
“阿彌陀佛,施主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