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找不出啥攻擊方式,直接一口咬下去。
“啊~”從她嘴裡傳來,而我也又一次被擊飛了。
隻感覺牙齒有點疼!身體早已經麻木了,再疼又能怎麽樣?一句話,只要沒死,就是小傷!
不過我卻不自覺地咀嚼嘴裡的肉,黑色的血順著口腔滲出來。當然這我看不到,只是覺得還挺好吃,沒有血腥味?
一股能量融入了身體,難道是咬下來的那塊肉的問題?
想到這,不禁眼睛一亮!
她左手敷在傷口上,血便止住了。不過殺我的心卻是更加明顯了。
她周身黑色霧氣更深幾分,身後竟然匯聚成骷髏頭的形狀!
骷髏頭空洞洞的眼眶裡,血從裡面湧出來!在這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兩座氣勢磅礴的瀑布!滾滾氣勢洶洶。
隨她一聲喝下。
“滅!”
自己的氣血都緩慢了下來。
坐以待斃?
這幾天死裡逃生好幾次,小命都還在。這次也不例外!
可不承想,骷髏頭掀開大嘴,一口就要把我吞了?
“黑白,小心!”姚嵩挺身而出,一拳打在骷髏頭上。
直接被彈飛了!
我也是連著幾拳轟出,真有點螳臂當車的意思!
眼看著大嘴就要將我吞沒,我還是不願意屈服認命,一拳接著一拳打下去。
血肉之軀啊!拳頭上皮膚也早已不成樣子了,自己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拳?真不知道。
那就打到沒有知覺!沒有呼吸!結束對命運最後的反抗!
“噗噗~”
她連吐幾口血水,骷髏頭霧氣也淡化了幾分,她惡狠狠地看著我。
也不是看著我,而是我頭頂懸浮著的硯台,泛著青色的光,迎著射進來的月光,很是契合。
她心裡生出退縮之意,心有不甘,卻又懼怕這突然出現之物。
正她猶豫之際,骷髏頭燃燒了起來。青色的火焰熊熊燃燒,卻寒氣逼人!
“嘶啞嘶啞~”
奇怪而又瘮人的聲音從骷髏頭嘴裡傳出來。
地面上已經走了一層白霜浮現,我讓姚嵩他們趕緊先出去。
溫度也再持續下降!
直到骷髏頭燃燒殆盡,溫度才減緩過來。
她的身影也虛幻不定,朝著天花板飛去。
“轟隆隆~”
如巨雷一般,隨著天花板一個大洞,瓷磚,磚塊紛紛落下。
硯台緊跟其上,仿佛很生氣。
又似乎在挑釁,還沒開始打,就結束了?!老子好不容易出來打一架,就這麽簡單結束了?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我也很疑惑,我能感受了它的情緒。
納悶的時候,一道紅色身影從洞口再次落下來,癱倒在地上。
身影更是淡了幾分,隨時都會散去!
令我驚奇的是,她的容貌。
尤其是從她身上感受不到那一股怨氣,依就長發及腰;黑色兩寸指甲也不見了,只是衣服上的血漬更為顯目。
除此之外,妥妥一位讓人心疼的柔弱女子,柳葉眉掛著淚花,眼角的淚痣與月光相擁;薄薄的嘴唇多了幾分動人。
我有些不解地看向她,硯台這玩意,怎麽沒回來?
這還要不要繼續打了,不打我就回去睡覺了。這大冷天的,還是早點睡,對身體好!
別問為什麽,問就是慫了!
真慫?真的,明明打不過,還要打?老子不慫,
但更不傻。 我正要詢問還要不要打?
她低聲哭泣聲回應了我。
“我叫柳青雪,從大山裡出來的。大學是我們走出大山的希望,十年寒窗無人問又如何呢,可還是沒有取得好成績。”
“就和他一起,報考了這所學校。無論再不好,也算走出了大山。家裡人文化不高,在他們眼裡,是個大學一定就不錯。”
我沒有打斷她的話,防備心理卻依舊緊繃著。
路燈依舊泛著昏黃的光,守護者黑夜與黎明。姚嵩蹲在路邊,抽著煙,風一半,他一半。
蘇寧遠還是一聲不吭,眼淚似乎已經哭沒了,呆呆地望著校醫院白色的外牆;宣風拿著一根木棍,沙沙沙聲音中,也不知道在畫什麽。
“不然,就與老一輩人一樣,結婚生子,照顧老人;,複刻他們的生活,直至在大山裡老死。”
她看了看沒有氣息的洛雲溪,“我也和她一樣,深深地愛著那個人。也成了同學們眼裡羨慕的狗糧發放者。記得在臨畢業的時候,跟現在差不多。情人節那天,我把自己的全部給了他,包括身體和所有。”
“可結果呢?我愛錯了人。又能去怪罪誰?讓我去怨恨他大山裡的老父親老母親?我又做不到,他們老人都喜歡我這個兒媳婦早些進門。”
“可是我還是不想放棄這段,我們堅持多年的感情。直到一位婦人找到我,比我大十幾歲。雖然化著妝更顯得年輕,可是歲月不饒人,怎會不留痕跡,讓你永葆青春。”
“她說,她懷了他的孩子, 已經六個月了。哪怕我怎麽去說服自己,可鼓起的肚子卻是騙不了人的。我也真的放棄了。你知道嗎?那個婦人是他導師的妻子。”
“而他的導師,是個倒插門女婿。大字不敢說一個。你說這是什麽?在他眼裡,我又算是什麽?揮之即來呼之即去嘛?。”
“心灰意冷的我,就跳進了學子湖。想一了百了,可又著實不甘心。”
既然死了,又為什麽以剛才的方式存活者?難道怨念而死之人,便會因怨念而生?
“直到,他抱著出生的嬰兒,婦人對著他幸福地笑著。我也打消了報復他的想法。便準備離去,可是我過不去那座橋!”
直到現在,她仍然清楚記得那座橋,很高!也很遠!卻是斷的!
我心裡一陣打鼓,明間傳說,人死後要過一座橋,名曰奈何。
深度罪惡之人,會被橋下蟲蛇怪物吞噬;功德圓滿之人,便可以免受襲擾,投胎轉世。可是她也並非大惡之人,除非她隱藏了什麽。
“可是那座橋,是斷的!”
“斷的?”這讓我腦海裡浮現出,夢裡見過的那座橋。
“那是不是有很多背著竹簍的人?”我還是要問出來,希望她能給我解惑。畢竟她是以魂魄進入那裡,會不會見到不一樣的線索。
只見她搖了搖頭,眼神清澈,並不像是在騙我。
硯台終於回來了,懸在她的面前。它周身似乎有什麽氣息連接著,陰森至極。
隨之,右眼之火洶湧而出,在硯台下方遊動,卻又像沿著一個固定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