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解釋完,就急匆匆離開了,生怕癱坐在地上的瘋子,再次發瘋。
我今天還在樓下見過她,怎麽回事?心裡多少有些不安。
姚嵩將他拖回宿舍,就一直在那裡發愣,一句話也不說。宣風已經去樓下了,我想還是讓人去具體了解一下。
我倆現在的職責就是守著他,以防不測;同時也等待宣風的消息。
大概一個多小時吧,宣風急匆匆地跑進來,大口喘著氣。看著也是一路跑回來的,見他欲言又止。我心裡又大概知曉結果了。
這時候,也都不知道怎麽去安慰遠子。
人傷心的時候,最怕的莫不過安靜地帶在一個地方,一聲不吭,一滴眼淚沒有。我們更想他像一樣娘炮哇哇大哭。
誰也不敢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麽。就這麽待著,其實我想去外面走走。
這樣的氛圍太壓抑了,我們手裡調成靜音,討論著怎麽辦。
直到凌晨,蘇寧遠站起來。從他臉上也看不情緒,但我們三個心裡一直懸著。
“我想去看看她?”
他說著對我們笑了笑。這個微笑對他來說,真的仿佛費勁了渾身的力氣。
讓他一個人去,我們怎麽會放心。便也不做聲,跟在他的後面。
洛雲溪的屍體被安置在校醫院輸液室,這也是沒辦法。她的家人也已經在路上了,警察也勘察過現場。堪查結果是自殺,他們就想著,等她父母過來接走。也就沒拉回警局停屍。
校醫院地處院區西南角,外面就是一條河。河從校醫院旁邊的地溝,聯通學子湖。
值班的護士,埋頭傻笑著,也不知道看到什麽高興的事。
不過呢,從正門進入那是不可能的。那看著幾分呆傻的護士,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們卻是知曉,她放在古代巾幗英雄女中豪傑,正義的化身。別不信,姚嵩深受打擊。
我們繞過正門,穿過旁邊的花園,花園梔子花樹後面有一個窗戶。
這個窗戶其實一直虛掩著,只是從外面看被梔子樹給擋了視野而已。這可是以前我們網吧通宵回來的必經之路。
至今未曾一敗。
說歸說,鬧歸鬧。冷冰冰的屍體去在那裡躺著,被白布遮蓋。
透著窗戶射進來的月光,隻覺得背後冷颼颼的。
蘇寧遠一步一步走過去,心中總有萬千不相信。可眼淚卻騙不了人,他隻想再好好看看她。
不接受事實,在心裡無數次地想說服自己接受。可還是奢望出現奇跡,哪怕一點點也好。
“遠子,你來了。”
在他掀開白布的時候,洛雲溪微笑著喚著他的名字。
“我就知道是騙我的,都是大騙子”,蘇寧遠再次看到了熟悉的微笑,緊緊地將她抱住。
我們三個心頭一緊,眼神交流中疑惑無處不在。
我卻死死地盯著突然復活的洛雲溪,她沒有心跳!
我初習【墨】,對周圍的感知也比以前更敏感,能清楚聽到宣風,姚嵩緊促的心跳不安;也能看到蘇寧遠心跳加速。
“我知道,你不會離開我的,我們不是說好的嘛,畢業了就回去…”蘇寧遠滿臉淚花地示愛她。
卻只見她的臉,一寸一寸龜裂開,血沿著裂縫一點點滲出來,順著臉頰流淌下來;眼角也是如此,只是血流比皮膚溢出來更多。
隱約能聽到“嘟嘟~”流淌的聲音,一隻煞白的手在他的臉上撫摸著;指甲由白變紅,
血紅色的嚇人,指甲生出兩寸。 蘇寧遠也是被嚇著了,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感覺呼吸都停止了。
“畢業了就怎麽樣?”洛雲溪依就笑著問道,舌頭更是滲出來,沿著他的脖頸;鮮紅的嘴唇貼著他的耳邊說道。
蘇寧遠卻沒有回應,眼睛直直盯著眼前突發的一切。心裡也問自己,這究竟算什麽?
洛雲溪見遲遲沒有回應她,微笑瞬間無形,單手將她提了起來,一把甩在了牆上。“男人都一樣,該死!”
“砰砰~砰砰”
隨著聲響落下,蘇寧遠蜷縮在角落裡,眼神發著呆;眼淚順著眼角地落在瓷磚上,一點疼痛感都沒有嗎?
洛雲溪伸著再次朝他抓去,她飛了起來?
來不及多想,我雙手十字交叉在胸口,試圖抵擋即將襲來的攻勢。
可還是被擊飛了出去,手臂上出現五個血口,流出黑色的血。
不過幸好阻止了她的攻勢,她停下來,撇過頭看向我:“一個剛入行的新人,也要攪合進來嗎?”
我強忍著胸口疼痛,扶著牆站了起來。心裡也是暗下決心,回去一定得好好修煉一番。管它【墨】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變強才是王道!:“他是我朋友,而你卻不是洛雲溪”
“朋友?”她笑了笑,不置可否道。
我也是暗自運轉體內氣息,我想錘死她!當然她也是如此。
“那就去死吧!”
隨聲而至,又是一抓!
我也豁出去了,手握成拳,正對紅色的身影。
“碰~!”
隻覺得胸口一悶, 一口血從嘴裡忍不住噴出。
她也只是退了兩步而已。
既然退了,那就有可能退更多,以至於乾死她!
我將嘴裡的血沫吐了出來,握了握甩手,黑紅兩色氣流縈繞在手上。
直接朝著她打去,被動就要挨打!那就主動出擊,既然搞不過,手撕她幾塊肉還是做得到的!
拳拳到肉,隨她一爪一腳打在我身上,我就要跟你以傷換傷。
除了換,這沒別的辦法了。要麽直接交代了,搏擊自己也得會啊!別也在瞎扯了,問就是比以前抗揍了!
我不好受?是的,我想她也不會很舒服!
雖然我空了很多拳,可每一拳打到她身上,那種感覺是真的爽!打在海綿上有多難受,這就有多爽!
“好小子!”
只見她雙手合十,舉過頭頂,一抹邪惡的微笑掛在血呼啦的臉上。
“葬門開”
只見她胸口出現了一口漩渦,周圍的桌椅板凳四處飛起,碰撞在一起。
洛雲溪的屍體躺在地上,隨之是一襲紅衣,長發青絲的女子,出現在半空。
“你不是想認識我嗎?”
我抹了一把嘴角血漬,笑著說“認識你?你算老幾?今天要麽搞死我,要麽我宰了你!來啊繼續?”
“那就一起去死吧,都該死!”
我承受她胸口一擊,貼身直接直拳,一聲悶響;接著膝蓋也跟上;肘擊也不放過!
沒什麽戰術可言,在貼身時刻,能打多少是多少!管他年的中不中!錘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