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抱著棒梗在那哭著,何雨柱趕忙上前安慰。
“秦姐,你別哭,棒梗就是偷了點醬油,小事,我想辦法解決。”何雨柱信誓旦旦地說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柱子,就靠你了,我家男人去得早,我辛苦拉扯三個孩子,我容易嗎我,如今,棒梗還犯了事......”秦淮茹抹了把眼淚,抬頭看著何雨柱楚楚可憐地說道,說到一半,本來抹掉的眼淚又不爭氣地冒了出來。
何雨柱看得一陣心疼,又走前一步安慰秦淮茹。
“喲,別哭,別哭,我有辦法,我有辦法。”何雨柱聳拉著眉毛,一臉囧樣地勸說著秦淮茹。
“傻柱,你走開,不要靠近我媽。”何雨柱越靠越近,引起了在秦淮茹懷裡驚魂稍定的棒梗的強烈不滿,棒梗大吵大叫起來。
棒梗人小鬼大,大人的事他大概也懂一些。
何雨柱明顯是貪圖她媽秦淮茹的美色,不然怎麽會這麽幫助他家,還有很多家庭也很困難,也沒見何雨柱對他家那麽熱血,所以哪怕何雨柱給過他家再多的資助,棒梗也認為那是有目的的,何雨柱是個大壞蛋。
“棒梗,怎麽跟你何叔說話的,你還要靠你何叔幫忙脫罪呢,給你何叔道歉。”棒梗突然暴走,秦淮茹始料未及,萬一何雨柱因為棒梗罵他不肯幫忙,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她們孤兒寡母的,哪裡都得過廠裡的司法部門。
“他不是我叔,他就是傻柱。”棒梗不爽大叫,並沒有聽秦淮茹的話。
“媽,你別求他,我被抓住就是傻柱害的。要不是傻柱大叫我偷醬油,我早就跑掉了。”棒梗從秦淮茹懷裡抽出右手,手指指著何雨柱,凶狠地說道。
“柱子,連你也欺負我們孤兒寡母?”聽了棒梗的話,秦淮茹一臉震驚地看著何雨柱,原來棒梗被抓竟然是因為何雨柱,他來時只知道棒梗偷醬油被抓了,並不知道被抓的導火線竟然是因為何雨柱,得知真相的秦淮茹一臉哀怨,眼淚更是一滴接著一滴往下掉。
何雨柱被秦淮茹這麽一問,一臉尷尬地站在那苦著一張臉。
“你放心,秦姐,棒梗的事我會解決的。”好半天,何雨柱才憋出這麽一句話來。
“放心,你叫我怎麽放心,廠長都被驚動了。”秦淮茹帶著哭腔不滿地囔囔,“我聽說這馬副廠長剛上任,制定那啥新規就是準備找人開刀呢!”
“哎喲,姐,蒙管他廠不廠長的。”
“姐,你相信我,這就小事,我何雨柱肯定給你解決,我給你擔保,我要是解決不了,你就抽我幾個大嘴巴子。”
“你聽,這聲音多脆。嘿嘿!”何雨柱舉起右手輕輕拍了拍自己嘴邊的臉頰,巴掌拍在臉上發出一陣脆響。
見秦淮茹情緒不穩,何雨柱決定先穩住秦淮茹再說,於是也不管到底心裡有多少把握,反正先胡亂吹牛。
“哦,是挺脆的,就不知道我這個副廠長夠不夠格抽你何雨柱幾個大嘴巴子?”
廚房門簾被掀開,馬副廠長一臉笑容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