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點醬油?”何雨柱輕描淡寫的話讓薛刑面露不悅。
“何雨柱,這可是公家的醬油!”
“馬副廠長可是說了,事有大小,但損害集體利益的事可都是大事,偷醬油,看起來只是一小瓶醬油,可實際呢?”
“實際這是對集體利益的踐踏,是對國家力量的挑釁。”薛刑自問自答,高聲說道。
“這事可不小。”
何雨柱面露苦笑,他當然知道這事不小,可比較棒梗是秦淮茹的兒子,他就想大事化小,最好能夠再小事化了,可沒想到,這薛刑還是個硬茬子。
“孩子畢竟還小,犯錯也正常,應該給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何雨柱繼續和薛刑說情。
“您劃個道,這事到底要怎麽處理。”
“孩子肯定是要處罰的,不然不長記性。”薛刑看了眼還在瞪著何雨柱的棒梗,這孩子看何雨柱的眼神簡直和殺父仇人一樣,看來是還沒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薛刑搖了搖頭。
“不過,至於怎麽處罰,我沒權利決定,我得上報給馬副廠長和蔡科長。”蔡科長自然是紀律科的蔡翔輝科長,整個軋鋼廠除了三位廠長,也就只有紀律科有處罰人的權利,某些時候,紀律科甚至可以處置三位廠長。
蔡科長說完話,直接隨機招呼了兩位廚房的工作人員,讓他們分別去叫蔡翔輝科長和馬三炮前來處理棒梗偷醬油這事。
在蔡科長和馬三炮沒到來前,何雨柱也沒再多說什麽,而是叫馬華去把秦淮茹找來,然後他就站在一邊靜靜地等著。畢竟薛刑沒有處罰的權利的話,木已成舟,和他說再多也沒啥用。
棒梗還想逃跑,時不時的掙扎一下,不過完全不是薛刑的對手,往往剛想跑路,就被薛刑無情鎮壓。
他也不叫何雨柱幫忙,他覺得現在這一切都是何雨柱害的,棒梗可硬氣了,不會向仇人求助。
時間飛逝!
蔡翔輝科長首先到了廚房,讚賞了立功的薛刑幾句,就叫大家繼續等候馬三炮的到來。
蔡科長可是個眼力見很強的人,他知道薛刑這次抓到棒梗偷醬油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到底是大事還是小事還不全是領導一張嘴定性的。
新規執行到現在,基本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這次可是偷盜公家財務,可以算是大事了。
新規的執行本就是馬三炮在立威,馬三炮肯定也等著發生一件大事來殺雞儆猴,提高自己的聲望,不然新規的制定豈不是白費了。
既然出了大事,那麽等馬三炮過來處理是最好的,新規執行後的第一件大事,肯定一群工人在關注著,馬三炮要是處理得好,必然能在工人中豎立更加強大的威望,到時肯定得感謝他蔡科長不搶功勞。
蔡翔輝科長調查過馬三炮,知道馬三炮是空降的副廠長,背後有著巨大的能量,交好馬三炮,他蔡翔輝未來說不定能借助馬三炮背後的力量平步青雲,飛黃騰達。
又過了一小會,秦淮茹來了,她一見到棒梗,就衝到了薛刑面前,一把扒開薛刑扣住棒梗的手,蹲地上抱著棒梗哭。
秦淮茹是個寡婦,這年頭,男女授受不親,更別說寡婦了,一不小心就惹得一身騷,所以薛刑只是稍微阻止了下秦淮茹扒拉他扣住棒梗的手。
無奈看著棒梗被秦淮茹搶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