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阿飛又跪了。
這次跪在了莊主夫人面前,夫人定了定神,道:“起來起來,不許你再跪下!說說具體情況,敢動老娘的寶貝疙瘩,我倒要看看這劍州城裡,是誰有這個膽子。”
阿飛把近幾日的情況及無言的事情交代了一遍,東方成龍在聽到無言的名字時,抬頭看了一眼夫人,心裡已經有了底。
東方成龍安慰夫人:“莫急,如若襲擊地點沒有發現佩兒,那麽佩兒應該逃脫了,按照清風觀和我們藏劍山莊的仇怨,沒道理留下活口。”
“兒子沒事兒最好,不然我讓這些余孽求生不得求死不得!”護犢子的母親毫不講理的道。
這時外面進來一個夏一飛的屬下,躬身行禮道:“稟莊主,黑老傳來消息,已找到少莊主。正在救治中。”
“嗯,知道了,去吧!”東方成龍道。
阿飛聞言,一下子癱坐在地上,一夜未眠,又精神緊繃,突然放松後直接癱軟無力了,夏一飛笑了笑把阿飛扶起來坐到一邊,笑罵道:“兔崽子還是嫩了點兒,這點事兒都扛不住,怎麽接手你老爹的暗劍堂。”
“哈哈哈,還缺少歷練!”東方成龍道:“等到你能擔起暗劍堂,夏家小子學成歸來後,我們這些人就可以回莊子養老咯。”
“莊主春秋鼎盛,養老還早!”夏一飛輕輕的一記馬屁奉上。
“哈哈哈,老啦老啦,不服不行的。”顯然這記馬屁很恰當,少莊主也有了下落,莊主心情不賴。
“你們少惡心人了,趕緊想想怎麽找回場子!”莊主夫人道。
“阿飛,佩兒那邊暫時由黑白二老接手治療,你爹留守藏劍山莊,你負責調動劍州城內的所有暗劍堂人員,兩日內查清楚清風觀在劍州城內的所有人員及落腳點。”說罷,一塊象征著莊主的牌子飛入阿飛手中。
阿飛抱拳稱是,轉身離去。
“夏一飛,集合明劍堂劍州城內的所有高手,準備對付清風觀余孽!這次我要連根拔起。”東方成龍表情一變,嚴肅的看著夏一飛。
“是!莊主。”夏一飛立刻抱拳,而後轉身立刻。
有了黑白二老的救治和療傷聖藥,東方佩的傷勢漸漸有了愈合的跡象,不再潰爛,王小貓這幾日也是從不離開的日夜照顧,伺候喂水喂藥,二老看在眼裡,笑在心裡。
直到第三日的早上,東方佩才悠悠轉醒,微微睜眼,在睜開眼睛前東方佩思緒先活動起來,曾想了很多遍,自己醒來第一眼看見的肯定是老媽。當睜眼的時候,東方佩還是愣了一下神。入眼先是一頭瀑布般流下來的黑發,再才是一張精致的瓜子臉,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真認真的盯著自己,手裡還拿著杓子,俯身在自己面前,應該是給自己在喂水。由於自己躺著不能動彈,王小貓坐在自己身側,喂水的動作就有些曖昧了,王小貓右臂探過東方佩胸膛,俯下身子,她那寬廣博大的胸膛就落在了東方佩的胸前,東方佩醒來的第一感覺是:真的好大,好軟活!
在東方佩心臟不爭氣的通通聲中,王小貓終於覺察到了不妥,起身白了一眼東方佩:“死性不改!你醒啦?”
東方佩趕緊渾身瘙癢難受,想要活動一下身子,剛剛抬了一下肩膀,撕裂般的疼痛襲擊而來,東方佩咧了咧嘴,哼出聲兒來。
聽到痛呼聲,王小貓趕緊按住東方佩胸膛:“別動,一動傷口就裂開了,你不知道自己傷的有多重嗎,放在一般人身上,
早涼涼啦!”說完又掖了掖被角。 東方佩停了下來,看著眼前美人兒在嘮叨,心臟又不聽話的亂跳起來。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憤,東方佩轉頭打量了一下周圍,這是個不大的木屋子,四周家具有些陳舊,屋子裡還有藥草的苦味兒,應該是自己吃的藥。自己床邊還有兩個小瓦罐,插了一些個小野花野草,裝點了一下自己的病床,顯得格外清新。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狀態,胸前的貫穿劍傷和腰間、左臂左腳的傷口都已經縫合,貼了草藥,傷口癢癢的,東方佩知道,這時在好轉的跡象。傷口上綁的布條,被打成了蝴蝶結,隱隱約約看見上面還寫了字。只可惜東方佩不能抬頭起身查看,若是看了肯定會笑出聲來,因為上面寫著流氓、色鬼等字樣。
兩人剛剛的聲音傳到外面,黑白二老聽見就走了進來,白老首先開口:“醒來了?”
東方佩略微點了點頭。
“小夥子受了這麽重的傷,能活下來簡直是個奇跡。應該多虧了你的這位朋友,把你從河裡撈上來,寸步不離的照顧了這幾天,小夥子,可千萬不能辜負了姑娘哦。”說罷,白老笑眯眯的擠了擠眼睛。
什麽情況?東方佩看著白老的眼神,想了想就明白了,是王小貓最先發現了自己並救了起來,黑白二老應該沒有亮明身份,所以才這麽說的。
東方佩很配合的看著王小貓,用自認為最溫柔的眼神看著王小貓,張開乾涸的嘴唇,說了一個謝字,他還很虛弱,第二個字沒發出聲來。
王小貓看著東方佩,心道:這貨什麽眼神,明明很好看的丹鳳眼,為什麽會彎成月亮一樣子,再配上他的笑,怎麽看都是沒安什麽好心。
可憐堂堂藏劍山莊少莊主,第一次對女孩子表達感恩竟是這樣結果,要是知道了,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原來,在黑白二老處理好東方佩的傷口後,告訴王小貓河邊濕氣重,不利於傷口愈合,把他們帶到了這裡,謊稱這是他們的家,讓王小貓安心陪著東方佩養傷。王小貓以為遇到了大好人,一路感激不盡。落腳後東方佩一直昏迷不醒,身邊離不開人,王小貓覺得不能一直麻煩黑白二老,就擔起了照顧的重任,話說黑白二老也是人老成精,這幾日沒少讓王小貓擦洗傷口和東方佩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