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目一聽這話臉色大變,立刻拔刀出鞘一尺來長。鄭壽章也握緊了兩側的刀柄,隨時準備拔刀。
“喲!殺人?滅口?喲吼吼吼吼吼!”那人爆發出一陣詭異的笑聲,讓人聽得毛骨悚然。他張開雙手,說:“來啊?我敢信你碰也碰不到我!喲吼吼吼吼吼!”
雙目火冒三丈,將刀整個拔出來,往他胸口信手一揮,不料竟有一道黑影在那人胸前劃過,擋住了雙目的攻擊,讓人吃驚的是那人還是做著同樣的動作!絲毫沒有拔刀過的痕跡,雙目心中閃過一絲不安。
“誰?”雙目轉過頭去,用刀指著眾人,“誰!”
眾人沒有說話,雙目想到了一種難以想象的可能性,莫非,是他自己!
那速度之快,哪是凡人所能及?!
雙目再次轉過身去,只見那人已經拔出了刀,烏黑的刀刃閃過一絲銀光——那是鋒利的象征。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那人早已向雙目襲來,給了他兩刀,在他的胸口處留下了兩道血紅的印記,雙目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叫出聲。鮮血從雙目的胸口流了下來,看來這兩道傷口要在他身上住一輩子的架勢,慢慢染紅雙目墨綠色的衣服。
壽章跳了出來,一紫一藍的刀在他胸口交叉成十字形,這是最好的發力姿勢,說不定可以在那人身上留下一道叉形傷疤,不料被那人隨手一擋,直接將刀刺向壽章。壽章側身一躲,順勢趴在地上,用雙目的拿手絕技——掃堂腿來對付他。那人向上一跳,像跳繩一般躲過掃堂腿,用刀去砍壽章的腿,壽章慌忙從地上跳起,差一點斷了一隻腿。還未站穩,便又慌忙躲過向他砍來的另一個黑影,只能左躲右閃,哪有精力去攻擊!反正處於一種很被動的狀態,明明是一些普通的刀法,光只是靠速度之快,就讓壽章毫無還手之力。
雙目從地上掙扎的爬起來,勉強站穩,正要拔刀相助之時,趙淼突然在雙目耳邊說道:“你是來,額,我是說……你也是來‘屠龍’的?”趙淼狐疑地打量著雙目。
“是的。”雙目說道,便馬上提刀去助壽章。
趙淼聽完這話,一反常態,臉上顯然有一抹淡淡的微笑在他臉上遊蕩,假如可以這樣說的話。這笑絕對不同於他當時對雙目和壽章的假笑,這笑讓人感覺有一種深沉的蘊意,他慢慢地將袖子中的青藍色匕首拔出來……
雙目一把將那人的刀架住,向那人刺去,那人的刀和墨言擦出了黃金色火花,只見墨言離那人越發的近了,而那人的刀也飛一樣快的刺向雙目,火花更加肆虐的舞蹈,那人一腳把雙目踹飛。在這時趙淼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將匕首在手中轉了一個圈,直批向那人,那人一躲,也顧不上雙目,將他的刀撥開,直取趙淼,只見那趙淼身手不凡,隨便一躲,便躲過了向他砍來的刀,腳尖在旁邊一點,一蹬,把手中的匕首直接刺向那人,那人一躲,一個後空翻,順勢猛然踢向準備偷襲的壽章,紫刀給踢短,手上半截也給震飛。接著又是一記飛踢,正中額頭,將他打倒,滿面流血,幾乎昏過去。
正是這時候,雙目和趙淼幾乎是同時向他砍來,那人躲之不及,一把架住雙目的墨言,挨了趙淼的匕首,竟被砍翻在地!“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的左手斷了,雙目趁這時將另一隻手給砍斷,“啊!!”又是一聲慘叫。現在變殘廢了,對他們再也沒有了一絲威脅。
“饒了我吧!”那人一改往日的傲氣,竟開始求饒了。看來疼痛和死亡的恐懼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啊!竟有人說什麽不怕死,所有人都怕死!只是有些人不願在死的面前低頭罷了。雙目感歎。
壽章緩緩站起,在那人的求饒聲中,想了一想後,摸了那人的脖子。
“什麽?”雙目喊道。
壽章走到恐慌的精明的人的身邊,那精明之人早已意識到不對勁,將刀拔出刀鞘。壽章速度十分之快,還沒有等那人招架,刀已經從肩膀一直刺進他的胸部。
那人也被刺死了。
此時沒人注意到在離龍亭不到半裡之外的草叢裡,躺著六個人的屍體。錢頻將濺滿血的刀收進刀鞘,靜靜注視這一切,順便將一個東西從衣服內側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