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錢頻!
雙目怔住了,只是呆站著。對那人來說是可是多了一個戰友,感謝神靈還來不及呢!誰料那人臉上卻絲毫沒有興奮的跡象,反而有些不爽。
錢頻望了一望那人,對他說:“怎麽?你的戰友這麽不受待見?唉!要不是看你遲遲終結不了他,我才不會高抬貴手幫你乾掉這個黃毛小兒呢!”說罷,錢頻便拔出刀,刀刃直指雙目,刀呈乳白色,好似由白玉磨製而成,外表看似十分光滑。雙目便也握緊墨言,狠狠地盯著他們二人,擺好拚命的架勢,雖然略顯底氣不足,但雙目又有什麽其他的選擇嗎?
只能拚死一搏!
雙目等待著他們出招,如果貿然進攻不僅不會有任何效果,搞不好還會為此喪命!那人早已按捺不住,直向雙目撲來,兩個爪子紅得發亮,好似在嘲笑說笑下一個流血的就是你。雙目忙將墨言往胸前一擋,雙目感覺手被那雙爪子的力量震得厲害,便連將血紅的爪子撥開,那人將爪子又向雙目懶腰襲來,雙目慌忙一擋,那人隨即又發起一輪無休止的撕扯,雙目漸漸體力不支,再看看那人,絲毫沒有累的感覺,好似只會做一件事——進攻。雙目完全處於劣勢,只能抵擋,毫無出招的機會。再看看錢頻,站在那裡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場戰爭。
那人殺人心切,於是道:“老頭兒!你倒是來幫忙啊!”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什麽?!”
錢頻竟抓住了那人的衣服,隨手一揮,將那人甩出三尺多遠,就在雙目在思考錢頻究竟是敵是友之時錢頻早已像一道閃電一樣向那人閃去。
“嗖”
“啊!”慘叫聲,那人的慘叫聲。
雙目理清神志,定睛一看,一把乳白色的刀插入那人的胸口!刀慢慢的變為了暗紅色……錢頻一手拿劍,一手揪著那人的頭髮,好似瘋子一般笑道:“哈哈哈!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啊哈哈哈!”
“殺,殺了我,你怎麽和首領交代?!”
錢頻在那人耳旁低語了幾句。那人眼中充滿了震驚,隨即,他的眼睛暗淡下來。
他死了。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趕緊拿上我做的假令牌回你師父那去吧!明天還不知會有什麽樣的危險呢!希望明天在宴會上看到你!相信我,哪裡句句都是玄龍的線索,雖然可能會很危險。但是”錢頻站起來,並且將“但是”二字咬得很重,“值得你去聽一聽。”
錢頻像沒事人一樣走了,好像人不是他殺的一樣,隻留著雙目在原地欲言又止。
錢頻消失了,雙目回過神來,扶起了倒地的壽章,攙扶著他走了出去,雙目已經知道了他殺了誰,他總共就隻殺過一個人,比起那人,簡直就是微不足道,雙目這樣自我慰藉。他將地上的令牌撿起,一共兩塊,和別人的一模一樣。
走出廟宇,一輪夕陽正要落下,給雲朵鍍上了一層金邊。
夕陽漸漸落了下去。
明天便要赴會了,會是陷井嗎?雙目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