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壞了,我嘴巴都破了。這讓我怎麽直播呀……”蘇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都磨破了,一臉的委屈。
“休息兩天唄,正好明天周末,我們坐飛機去海邊玩。”楊雲穿著白色的睡衣,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笑著說。
“我不太想去,我下面又有點疼了。”
“放心,我們這次去純旅遊散心。”
“不相信。”蘇糖穿好衣服,在他嘴上親了一下,轉身拎包就走。
秋天的蘇糖,依舊執著穿JK,只是上身多穿了一件米色大衣。
女魔頭回來了,外語系女生的噩夢也回來了,在外面過夜都管……
蘇糖離開一分鍾後,發來信息。“去哪裡看海呢?”
“濱海。”
“你怎麽知道我想去濱海。”
“秘密。”
“討厭。”
楊雲起身脫掉睡衣,穿好衣服,拿走插槽裡的房卡,乘坐電梯來到喜來登酒店的21層。
哢噠。
用另一張房卡打開2107房間的門。
房間的布置和剛剛那間一樣。
只是裡面有非常多的購物袋,香奈兒的最多,其次是古馳,還有LV。
關上房門,楊雲從桌上拿起一瓶已開封的紅酒,又用食指和中指從酒杯架上,夾下來一個高腳杯。
嘩啦一聲,楊雲拉開窗簾,露出整面牆的落地窗。
天色微黑,西邊還有一縷殘陽。
他搖晃著紅酒杯,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腳下的城市。
也許是全圖掛用習慣了,楊雲特別喜歡這種俯視角度。
夕陽漸漸消失,黑夜悄然而至。
他喝下最後一口紅酒,在嘴中醞釀良久,才咽下去。
“我等你很久了……”
昨天灰狗被打了,被打的挺慘,臉都腫成豬頭了,左手小拇指也被撇斷了。
李東明下的手。
李東明讓灰狗帶話,要和自己再比一次,五v五全場。
楊雲沒理他,直接打電話給沈老板,請他幫一個忙。
他要和李東明他爸賭野盤!賭注是五百萬!
“這當明星替身很賺錢嗎?你小子竟然有五百萬?”
“問丁易借的。”
“這理由不錯,合情合理,哈哈!”沈老板奸笑幾聲後,淡淡的道:“我不知道你的底氣從哪裡來的,李軍找了一幫外地人,實力非常強,你就算把投敵杜叫回來,也不一定乾的過人家。”
“這樣賭注才會更大。”
“哈哈!我等著看你表演。”
三日後的一個夜晚,一處早已廢棄的工廠。
流裡流氣的社會青年們抽著煙,把守著幾個重要的出入口。
在經過一系列的下車檢查後,兩輛商務車平緩的駛向工廠深處。
穿過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後,視線猛地豁然開朗。
燃燒的汽油桶,呼嘯的機車,生鏽的鐵網,一圈又一圈的鐵椅包圍著中央的球場。
先頭的商務車停在車位上,嘩啦一聲,車門打開,沈老板摸了摸自己剛染的黑發下了車,緊接著是武遠和投敵杜,還有其他穿著打扮不像好人的壯漢。
楊雲拉開車門下車,然後轉身對有些緊張的眾人笑道:“怕了?現在走還來得及。”
“怕,老子字典裡就沒個怕字,你別忘了答應我的單挑。”齊宇滿肚子火的下了車。
緊隨其後的是他的三位朋友,都是華大校隊的主力。
“楊哥,以前就聽說你們東市賭球比較亂,沒想到這場面……好嚇人啊!”大象哥下車,一臉驚魂未定的說。
齊宇看著這個外表凶狠實際膽小如鼠的大胖子,滿臉的不耐煩。
最後一位下車的是一位跟楊雲差不多身高的長發少年。
這人是投敵杜找來的,聽投敵杜說,這小子以前是在黃三角打球的。
楊雲看了一眼李軍,李軍也在望著他,正虛偽的對他笑。他兒子李東明正眼都不敢看他,一直縮在老爸身後。
沈老板正在和周老板聊天,兩人互相握著對方的手,每說一句話都要笑很長時間。
周老板全名周鐵生,是東市野球圈整個盤子的老大。
十幾年前,他是過江龍,現在,他是東市的地頭王。
楊雲上次遇到的周天陽就是他的獨子。
如果說東市找一個人能在暗處與其對抗的,只有退隱江湖的沈老板。
畢竟是盜墓出身的,很邪門……
兩人的對賭,最後賭注是一千萬,楊雲沒那麽多錢,剩下的錢都是沈老板補的。
武遠將楊雲拉到一邊,小聲的說:“你這樣做,會欠沈老板一個很大的人情……其實,你可以讓我跟沈老板說,我欠他太多,不差這一次。”
“有些人情必須欠,不欠別人不放心。”楊雲笑道。
武遠歎了一口氣,偷偷打量楊雲,忽然覺得自己這位好兄弟變了,變得不可捉摸,變得讓他感到一絲恐懼……
比賽開打!
李軍找來的這些外地人都是前CBA球員,實力個頂個的強。
第一節,就把比分拉開到十分以上,28比18。
對此大家都有心裡準備,下半場才是這場比賽的關鍵。
這群平均年齡超過三十二歲的老油條,下半場的體力絕對會出大問題。
投敵杜的實力更強了,按照齊宇的說法,他已經有CBA主力的實力,不過他的老板不可能讓他去打CBA。
齊宇明年會參加CBA選秀,名次至少前十,豪哥對他寄予厚望。
大象哥,19歲,來自BD校隊,今年大二,實力堪稱怪物,是我要打籃球3的超級boss。聽說節目組為了把他請來,做了很多努力,因為這家夥是BD的培養的秘密武器,未來CUBA的霸主。
楊雲比他大三歲都喊他哥,實力簡直駭人聽聞……
本來,楊雲覺得這場比賽的走勢會在大象哥身上,誰知投敵杜帶來的小子,簡直是個殺神。
在對方把防守中心放在投敵杜和大象哥身上後,直接擊潰了對方的防線,各種打板上籃,十九中十七,七分鍾把比賽打花。
比賽還沒結束,李軍和李東明就已經奔潰了,李軍還能站著,李東明已經跪在地上抱著他爸的腿,哭成了淚人。
嘭!
楊雲伸手按住了車門,轉頭對一位面容清秀的男子,笑道:“你好,我好像不認識你。”
男子沒說話,而是打量了一眼四周正在向他聚攏而來的小混混。
“李東明父子可沒那麽多錢,一千萬是你出的吧!在我印象裡,我沒跟誰結這種死仇。”楊雲微微皺眉,盯著面前氣宇軒昂的男子。
“呦!呦!有好戲看啊!”周天陽一邊鼓掌, 一邊從拐角處走出。
在他身後,是身穿黑色製服,拎著棍棒的大漢。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周天陽嬉笑著來到楊雲面前,陰陽怪氣的說:“原來你叫楊雲啊!打球打的不錯,沒想到我們那麽快又見面了。”
楊雲盯著陌生的男子,然後又看了一眼突然闖出來的周天陽。
按住車門的手放下,楊雲點燃一根煙,自顧自的分析道:“我沒見過你,沈老板也查不到你的來歷,你來頭不小。”
“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會打球的學生,你一個大人物為什麽要針對我這種螻蟻呢。”
“男人,要麽為錢,要麽為權,要麽為了女人。”
“用一千萬來針對我,不是錢,也不可能是權,那就是女人了。”
“女人,是哪個女人呢?我認識的女人中,能接觸到你這種人物的好像沒有。”
“溫顏顏嗎?”楊雲突然說道。
“小子,這次算你走運,是我小瞧你了,下次可就沒那麽走運了。”男子開口冷笑道。
真是溫顏顏……
男子拉開車門瀟灑的坐進後座,並隨手關上車門,跟在他身後的兩名保鏢,一前一後上了正駕駛和副駕駛。
咚咚!
男子看了一眼狂敲車窗的楊雲,皺了皺眉,不過還是把車窗放了下來。
“你是方應雄吧!見到你哥方天生,替我向他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