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想通的是,專門安排自己的二弟去辦這事,竟然弄成這種樣子。
解國方絕不是朝三暮四的人。一旦下定了決心,就必須要得到想要的結果。
他又打過電話去,解國元沒有接著接電話。應該是在席間不便說話。卻意外聽到高飛的聲音:
乾大,我有十二分的把握,把我們高家的家業和氣運,托到天上去!
這話絕對相信!而且也是必須的。要想好、大敬小,乾大敬你一個。
乾大,咱們高府家大業大,將來的家產給我小半就成,我欣姐姐是要出嫁的。
小子,現在就盯上老夫的家產啦?實施實說,如果你盡心那農業都是你的!”
解國方聽了扶住身邊的樹才勉強站直身子,心裡的銳氣散開了:不是二弟不盡力,而是高飛太狡猾,這個狼R的!
過了幾分鍾解國元回話:
“大哥,我現在從大堂裡出來了,有什麽話你盡管說。”
“我能想象到你的難處。不過啊,我還是不太明白,解甲解丁也是我們家族的人,你們三個還弄不住他高飛?”
“他早就把兩人給收買了。兩個人現在就是那貨的狗腿子,三個人連起來收拾我!算了,大哥,你看有沒有更好的人選……來接替我。
解國方聽了這話,就像皮球扎的一錐子,剛才是扶著樹站立,現在是抱著樹站立:看來這事要從長計議……更不可引火燒身。
天時、地利、人和,上那姓高的混混全部佔盡。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強行出頭,搞不好就是我們解家的滅頂之災!
那高懷亮雖然有時做事偏激,卻也是個有格局的人。東本省的喬大小更是哈哈笑著殺人的主兒,他會坐視高飛被收拾?
沒辦法,只能咬著牙換版本。
解國方很晚才睡。
事情還沒有到無可挽回的境地,是否定之前的打算,是要付出代價的。
畢竟,他高飛是天底下一個活生生的人,讓他吃盡我苦頭,生不如死?這要創造很多客觀條件,打理好關系,殺人於無形是至高境界。
為此解國方真心疼自己花出去的那些錢,都是真金白銀哪。不過打他水漂也好吧,總比砸在自己的頭上強。
第二天上午醒來,思想變得平靜從容。
他下定決心,只能放過高飛,以後再找機會。
主意已定,又給二弟謝國元打過電話去,對方一接電話就聽老淚縱橫,比竇娥還冤。
“二弟,怎麽啦?”
“大哥,昨天晚上那高飛喝多了酒,讓解甲卸解丁把我按住,高飛扒了我的褲子,把我的那個東西彈了五十下……我已經是57歲的人了。竟然被一個小屁孩兒這般羞辱……”
謝國芳聽了,一分內就把高飛的家譜數了若乾遍。那個混蛋真的是太不像話!那個活做事沒有底線!
這樣的人如何能招惹的了?
焦貴芬,也就是高飛的二姨,上班以後見今天的晨看上,有一條鮮亮的標題:《北鬥棋院助力天才少年,高飛向大夏強豪發起挑戰!》
她見了這頭版頭條上的新聞,感覺十分新鮮。
當時高飛失蹤前,解國方說棋院選派有潛力的業余棋手,參加全國巡回賽。
當時她憑感覺不對頭,當知道解大鵬受重傷的事情傳到她的耳朵裡,她感覺解國方可能對利。
現在他解國方竟然自己跳出來,可見他肯定做了什麽。
只是現在他在報紙上透露這個,
反應出了心虛,又想極力挽救。雖然法律不同於道德,可這樣以來,確實給高飛一個挑戰各路高手、磨礪心性的活動。 於是她決定不再從中插一刀,想及解國方,感覺這人真有些意思。
焦貴芬再三考慮,最後拿起電話打給解國方:
“焦所長好。”
“解總,現在即將一個月沒有看見高飛的身影。現在從報紙上的新聞才知道,你舉資破費給年輕棋手們搭建了一個平台,讓高飛他們鍛煉一下。我真是感激不盡。”
“應該的應該的,你不是圈裡的人,對圈內一些事不熟悉。寒假或者是明年署假,我跟其他朋友全力,還要打造出車訓練的圍棋活動,高飛仍是其中的一個!”
焦貴芬這所以把話挑工,是讓解國方知道,別輕易妄動,這事本所長已經記在心裡。
還有,高飛在這次全國巡回賽中的安全,你解國方也要給我保證。如果高飛有意外,我跟你新帳老底劉結算,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解國方放下電話,心裡還是十分緊張。看得出,焦貴芬很在意她的外甥給高飛。
幸虧在及時做了調整,不然的話麻煩就大啦。
雖然學生教室裡沒有《麗淼晨刊》,可高飛的信息在鳳台實難學校校園裡燃爆!
豐田實驗小學這些日子本來就是好事不斷, 高二(5)班,幾乎所有談話的主題就是高飛。
“我們班的男神高飛聽來去玩大動作去啦,怪不得保密呢。”
“一月未見到高爺,心感度日如年。巡回賽怎麽沒有我?”
“我還一直認為,可能是高飛、解大鵬這兩個情敵決鬥,一起死掉啦。原來是巡回比賽,魚路龍門!”
謝佳怡一聽情敵,自己好似中了招。這高飛的狗腿子朱小一,實在可惡!
無聲無息之中,伸出一手,兩指捏住高飛的屁股,僅捏住一丁點兒的皮肉,一發力,朱小一就出了一身汗。
“嗷嚎嚎嚎……有人捏了我滴小JJ……”
謝佳怡聽了臉色一紅:這個蛋,誰捏你的小JJ啦?捏了你的豬屁股!
朱小一殺豬般叫著時,楊全慧從外面走進教室,幾步來到朱小一跟前:“是誰欺負我男人啦?!”
“伸馬?你們兩個本來跟天敵一樣,現在愛上啦?”
“即使海誓山盟也別說呀,我們這些單身狗怎麽辦?長夜漫漫,天天都能做夢娶媳婦是需要本事的。”
劉仲甫跳出來也爆一波:“同學們,趙老師跟那玄玄棋齋的孫佳掃戀啦,昨晚兩人去賞月,誰能猜一下,最後她們去哪裡啦?”
史襄夏回答:“賞月還能去哪裡,找處空曠地帶唄。”
“錯!大橋下漆黑一片的橋洞裡。”
“賞月進了黑橋洞?愛情,你把人逼到了什麽份上啦?簡直是侮辱人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