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松帶著愉悅輕快的步伐回到藝術樓。
“什麽事這麽好笑?”
正在打電話的盧堪在他一進門那一刻就發現了他與以往的模樣不同。
當他正要說出剛才蔡玉祁模仿塗老師妖豔的模樣時,腦海中突然像卡殼了一樣,說實話,蔡玉祁那樣子並不好看,也只是粗暴的對塗老師那搖擺的身姿做出線描,實際上男人骨架的僵硬使那動作顯得特別滑稽可笑。戴松突然覺得自己陷入了調侃別人的低級趣味中。
“怎麽啦?臉怎麽突然僵了?”
剛打完電話的他正閑著沒事乾。
戴松搖了搖頭,恢復過來,將手上文件遞給他說——
“來事了!”
“三獨啊?”
“看哪些人要去參賽,統計一下,選好參賽曲目,讓他們好好練練!”
這時Kiko也圍了過來。
“盧老師問你剛才笑什麽呢?”
“剛才碰到塗老師,她說預祝我們取得好成績,一開心就笑了!”
“切,她說的話你也信,說不定人家就等著看我們笑話,這才來沒多久,學生課也沒上多少,怎麽去參加比賽?”盧堪突然眼睛一亮,好像發現了真理一樣,湊近了對戴松說道:“她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她雖不擅教,必竟在這個專業領域裡摸爬滾打這麽多年,難道這一點還不知道,特別你所負責的那部分學生,哪裡能這麽快出成績,很多人聲音都沒練出來!”
Kiko也已一種擔憂的眼神盯著戴松。
“還有兩三個月的時間,也不見得非要拿名次,認真對待,履行職責是我們的工作,先帶孩子們去見識一下,這次不行,還有下次嘛!”
“哥,你看得真開,就怕別人不依不饒,那這個度量咱們!”
“咱不怕度量,再說尺子落在別人手上,咱也沒辦法,先擼起袖子加油乾,能不能獲獎到時再說,而且我們並不知道整個地區的水準怎麽樣,去了之後才有參考!等一下上課的時候,過來詢問一下學生的意願!”
戴松拿著文件複印了三份,一份給了盧堪,另一份給Kiko讓收起來,另一份放到了曾局桌上。
“曾局還沒來?”
“他昨晚很晚才從網吧回來!上午有早課,根本沒睡醒!下午如果唐老師不來,他肯定躲在宿舍睡覺。”
正說著,門外想起了高跟鞋的聲音。
“是塗老師!”盧堪壓低聲音說
塗老師進來,看了一眼裡面,也在一個本子上登記了一下人數。
盧堪拿著文件回到座位上正細看,塗老師叫住了他。
“盧老師,那個曾局怎麽沒來?”
“他在宿舍!”
“下午上班時間也開始一個小時了,他在宿舍幹什麽?”
盧堪雖然不喜歡曾局邋裡邋遢,每天臭烘烘的樣子,但在這種情況下,還是不願意出賣他,真是對著塗老師搖了搖頭,以示自己不知道。
塗老師離開以後,Kiko問:
“她不會去宿舍樓查曾局吧?”
盧堪回頭看著她,又看了一眼戴松。
戴松笑著說:“不至於吧!這個曾老師也真是的,屢勸不改,長此下去還是會影響教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