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老師離開後並沒有去教室公寓樓,在回自己辦公室的時候,她走進了李文亮主任的辦公室。
“唉,塗老師,你好!你好!”
李文亮大概是四十多歲的樣子,自從五年前開始從教學轉了行政工作,坐在這辦公室裡,身體是越來越好胖。在他來這個學校之前,塗老師已在這工作了多年,又因他比塗老師要小十來歲,所以對她是十分尊敬!
塗老師做好後,對他說——
“我剛才去了一趟藝術樓,我發現那邊那個舞蹈老師不負責任,經常沒在!”
“哎呀,這個很嚴重啊,戴老師知道沒有?”自從知道戴松免費為學生補習英語,他對他的工作十分讚賞。
“戴老師管教學,這個應該是唐建剛管!”
“那好,我今天一定要唐老師聊一下!”
為了表現出自己對塗老師的尊重,對這件事的尊重,他馬上就拿起電話給唐建剛打了一個電話。
塗老師頓時覺得自己的反饋受到了優待,心裡十分開心,趁李文亮打電話的時候,起身示意自己該走了。
唐建剛接到電話,自然是表現的非常重視。馬上點頭說——立即處理!立即處理!
自然沒過多久,電話就轉到戴松那裡去了。
“戴老師!”
“唐老師!”
“那個曾局是不是沒有來上班啊?”
“是的!”
“你怎麽不說了?”
“他沒影響上課,所以就沒說!”
“那不行的,這學校是要有意見的!剛才李主任打電話給我啦,你說我能不管嗎?我們跟他們是合作關系,我們每一個老師的形象就代表著我們鴻聲的形象,你馬上給我找到他,讓他來上班,再有下次,馬上離開!”
戴松答應馬上處理。
掛上電話,盧堪與Kiko都為了過來。
“李主任這麽快就知道了?”
Kiko捅了盧堪一下,又對戴松說:
“剛才塗老師若是跟你說一下,就不需要驚動這麽多人了!”
“你太單純,塗老師如果不去李主任那裡怎麽能凸顯出自己督察工作的重要性,這樣李主任的工作只能也因此而變得更有意義了,再說唐老師作為老板,突然從位高權重的李主任那裡得到工作指示,又能及時實現長臂管轄能力通知我們戴老師去處理,他們都完美凸顯了工作的價值與意義,現在只剩下我們戴老師,他要去做那個直接面對鮮血與暴力的人!”
說完,盧堪將一隻手按在戴松的肩膀上又繼續道——
“為你成為那個最讓人討厭的人默哀!”
戴松拿起桌上一本書,敲了盧堪一下。Kiko看到他跳起來,捂著屁股喊疼的樣子,快活的笑了一下!
“這曾局無法自控,遲早要離開,不過我看他也挺可憐的,但是我也沒有辦法使他正常起來!三十多歲了,不修邊幅,不談戀愛,不好好工作,整天待在網吧裡,遲早是要毀了自己的!你看,這電話也不接聽,你說是睡著了,還是故意不接呢?”
曾局在辦公室,確實在睡覺,不過電話響了三五遍,他也醒了,就是不想接,這剛斷又醒了,心裡煩躁的很。於是沒好氣拿起電話喂了一聲。
這邊的人都聽得出他窩火的語氣。
“曾局,唐老板叫你來上班!”
盧堪對著第一時間搶著說話的Kiko點了一個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