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在外面聽到兒子的暴喝,鼻子一酸,作為一個母親,看到自己的子女這麽相殘,老淚就撒了下來,用筷子剁著桌子,罵到——
“我怎麽養出這麽一個混帳東西?”
蘭慧看到哥哥說出說出這麽狠心無情的話,心裡不平,也叫到——
“你沒權利趕我走,這也是我的家,它也是我們與爸媽共同的家,你憑什麽?”
“你是外姓人,我們家就因為你在這裡,大家都過得不好!你給我滾!就因為你在這裡,我們家才這麽倒霉!你就是個禍根!”
這夏家姑姑本來是看熱鬧不想離去,看到蘭陵越說越離譜,實在待不下去,就從房裡走了出來!
蘭慧氣得說不出話來,只顧淌眼淚。
由於蘭陵喝了酒,完全處於一種癲狂狀態,聲嘶力竭的大聲斥罵妹妹,在他心裡,這是一種發泄,事一種勝利,他實現了作為一個哥哥——維護自己在家的地位與權力。作為一個男人,他是沒有事業,父母恨他不爭氣,妻子業辱罵他,他內心的痛苦誰知道?
這個妹妹從小就有人護著,記得小時候他有一次打她,同樣他給父親掌摑了一下。也正由於她在父母面前表現的乖巧,小時候處處都顯得比他強,連在家裡乾活她都用實際行動讓他貼上懶惰的標簽,長大了,她在外面開公司,買了房子,自己買台破車還跟她借了錢。沒有人知道他內心的痛苦,特別當他帶著老婆在家的時候,母親明面上偏心眼兒,他也心裡難過,她憑什麽?就因為她現在有幾個臭錢嗎?他想著出去借錢,把欠她的帳給還了。
左鄰右裡的人都來了。隔壁一位90歲的大爺看他布滿血絲的雙眼,搖搖晃晃在那站著,迷迷糊糊,罵道——
“你這家夥,怎麽這樣對你的妹妹呢?就一個這樣的妹妹,說出這麽心狠的話?慧妹兒哪裡不好,怎麽就害到你啦?”
蘭陵借著酒還在發瘋,辱罵不要臉待在這個家裡,反覆叫囂著讓她滾出這個家。蘭慧做夢也沒想到,自己一直想著來規勸的哥哥心裡這麽恨自己,越想越傷心,她反正也罵不出話來,只在那兒哭,哭成了一個淚人。
母親在外面,手裡還緊緊的捏著那兩雙筷子,手足無措。兒子越是罵得大聲,她越心疼女兒!
傍邊兩個人將蘭陵從房裡推出去,好讓這場戲散了。
剩下的人都勸蘭慧——
年底了,讓她安心住在這裡,千萬別多想,他只是喝酒了,不要跟他一般見識。蘭慧什麽也不說,只是一個勁的流眼淚。
來看熱鬧的人見蘭慧這裡一言不發,不知道如何勸解,看到外面的母親也在哭,又七嘴八舌的去勸她。
“別哭了,沒事了!”
“哪有兄妹不吵架的?”
“你快別哭了,你這裡一哭,蘭慧那裡更傷心了!”
後來隔壁的大爺歎了一下:
“這是作孽啊,蘭陵這個人雖然寶氣,可不是這種小氣的人啊,我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酒醉心裡明,怎麽能說出這樣的混帳話呢?這都是枕邊風惹得禍啊!”
在一旁的人聽她這麽說,都紛紛議論了起來。
“你這媳婦在我家兒說你偏心說了好久了!”夏家姑姑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她搞得鬼。
“是呢?在我家也說了,我都不敢說。”另一位阿姨也這麽
“畢竟是親生的兄妹,沒事的,一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