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慧在裡面聽著,覺得這些人都是刻意把話留下,意思明擺在那裡,這一切都不是他哥哥的錯,是她嫂子的錯。
她冷笑了一下,抱著孩子起身把門關上。她哥哥叫她乀(ˉεˉ乀)滾,她早就想滾了,不是她把自己當外人,就連最愛護她的母親都稱呼她為——客家,不知不覺她就被排除出去了。
這個家早已不是曾經那個家,這下她是下定決心要回廣州的,不管戴松要如何說。
等情緒平靜一點以後,她給他打了一個電話,平靜的將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她滿心期待著他能鼓勵她回去,沒想到他說:
“你還是不要回來吧孩子還小!”
蘭慧一聽,來氣了。
“你到底是不是一個男人?你把你的妻子,兒子丟在別人家裡,現在別人趕趕他們走,你還無動於衷,你是人嗎?”
說到這裡,剛剛止住眼淚的她又情緒崩潰。大哭起來!在那一刻,她有後悔嫁給這個男人,關鍵時候一點骨氣也沒有。
戴松聽到妻子子的哭聲,心裡的氣血往下掉,眼眶也紅了。他怎麽辦?自己也不能永遠將妻子擋在娘家?大舅子這麽一鬧,以她的性格要住下去也難。
戴松正在左右為難的時候,蘭惠再次擦幹了眼淚。
“我明天就會買回去的車票,這件事情我說了算!”
聽著她斬釘截鐵的聲音,他知道要攔也攔不住,隻好默認了。
鬧了一會,蘭陵也歇氣了,大家私底下議論,到底還是散了。
劉倩回來的時候,在路上遇到夏家姑姑,聽到老公與妹妹吵了一架,心裡一陣竊喜。她覺得終於出了一口氣,但是她不知道,所有人覺得她才是這件事的脆魁禍首。
當她回到家的時候看到婆婆坐在一邊抹眼淚。她假裝什麽都不知道,故意問婆婆怎麽回事。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老人家不知道如何收場,正為這件事傷心。看到媳婦回來假心假意來關心自己,擦乾眼淚,冷笑了一下。
“現在你該滿意啦!她明天就回去!”
“我滿什麽意?”她的臉突然紅到脖子
“你到處說她壞話,可是你不知道她從來不在你的背後說你的壞話,在我面前她都不說。但凡有什麽事我跟她說,她還勸慰我——不要在背後說,現在你滿意啦!她明天就要走了!你想想之前,兩公婆在佛山吵架要離婚,她從廣州連夜趕過去幫助你們,你們的孩子病了,你們沒有錢,都是她寄錢回來,她只不過是在講生個孩子,還自己掏生活費,你們怎麽就那麽眼淺了,這個妹妹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你們一家人生活的不好了,她坐月子,吃的發奶的食物都是放在餐桌上給你們一起吃的,我偏什麽心呢?你那時候坐月子,一天一隻雞,她卻一隻雞要吃上幾天,而且一大半還是你們吃掉了,你說哪裡對不起你。”
“我沒有說她對不起我!”
“你別說了,你老公共喝了酒,什麽都說出來了!”
劉倩直到老公喝了很多酒,不知道婆婆在詐她,一下變了臉色。老人家看在眼裡,相信了眾人所說的話,原來罪魁禍首真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