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劉芮彤母親後,盧堪倒了兩杯水過來。
“怎麽樣?”他遞上一杯水給戴松
“大難不死,換髓以後好像也恢復的挺好的。”
兩人坐在一起。
“那不是挺好!”
“聽說他的化療過程對身體的損傷,特別是內髒的損傷會很大。”
“他這種狀況能活著就不錯了,還能考上一個大學就不錯,到不一定要考音樂學院!”
“聽說這個學生,初中的時候,就有學過聲音,這麽多年的付出,肯定是不甘心就此放棄!”
“可惜!嗯,你跟唐建剛,在裡面聊了那麽久,說些什麽呀?”
“說劉瑞彤宇,李小柔的事,但也聊到了我暑期的工作安排。”
“怎麽安排?”
“他說暑假可以一起上去帶高一的,但暑假過後,還是讓我下來!”
“你同意了?”
“我沒有最後表態,正說著,你就叫我了!”
“你可不要讓他忽悠了,就算留下來,也要把工資的事情說清楚!他大把大把的賺錢,沒理由讓兄弟們受苦!”
戴松笑了一下,伸出一隻手在盧堪的大腿上拍了一下。
“這一年來,也沒看他賺多少錢,先幫別人買名額的事,還虧了一筆!”
“誒,那是意外風險收入,不過他收入的是風險罷了!不要同情他!他可是商人不是教育家!但你是教育家,作為教育家你應該得到社會的尊重,你雖不靠這個發財致富,但你的尊嚴與生活應得到社會的尊重。”
“我知道,我會注意的!”
回到公寓後,蘭慧正在準備中午的午餐。
看到戴松,她說——
“今天這個是在食堂買的!廚房用具不齊全,不想做!”
戴松嗯了一下,坐在桌邊。
看著兒子在床上玩積木。
“暑假以後我就不過來了,情人也要正式上幼兒園,學前教育有學前教育的意義,我們不能耽擱了他!”
“先過來吃飯吧!”戴松對她說。
隨後又叫戴辰。
戴辰聽到爸爸叫自己,馬上將手中的玩具放假,從床上爬了下來。
蘭慧把他抱到椅子上,放好,他就拿起筷子開始夾菜了。
都坐下後。
蘭慧又對他說——
“我剛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
“聽到啦!”
“那你不吭聲!”
“我你還不知道?當然是什麽都聽你的啦!”
蘭慧搖搖頭。
“咱說話能正經一些不?什麽都聽我的,說的我好像很凶一樣!”
“吃飯吧!今日高興,我要多吃點!”
前段時間,因為工作的事,他吃不好,睡不好,說出來又怕老婆擔心。今天很唐建剛說了後,整個人舒坦了不少。
“什麽事情這麽開心?”
“工作上的事順了一點。對了,今天劉瑞彤的母親來的學校,十來天后,她就回來修養了!”
“她還好吧?”
“還好,拍異性不是很大。聽說有點皮疹什麽的。”
“謝天謝地,如果她有什麽事我心裡可就不好過了。”
“現在可以放心了,我也還是第一次遇到,做好事還要這麽提心吊膽的。”
“嗯,這也許是雙盲原則考慮的一個因素之一!還有換髓不成功的,是被要求二次捐獻的,世事難料啊!”
“聽她母親說,她們家現在負債了,情況不是很好,但劉瑞彤還不想放棄聲樂課了7個學習。”
“有理想是好事,不過她這種情況,也不好置評!”
“關鍵是她的身體可能不太適合,其實唱歌它首先是個體力活!”
“那怎麽辦?”
“主要還是要看她自己最後的意願,從家庭方面的考慮,從自己身體方面的,她應該都要考慮。”
兩人邊吃邊聊,僅僅也只能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世人的悲喜,能做到感同已屬不易,哪能體會到她人身受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