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老師下去,你在裡面不要出去!”芮彤母親看女兒跟著老師同學往外走,馬上製止她
因為特殊的身體狀況,別人在接近她的時候必須都帶上口罩,自然她自身的活動空間也會受到限制。
看著老師與同學離去,她眼中灩灩浮光,心中十分不舍。
譚超不忍她難過,隧道:
“到時再來看你,進去吧!”
她轉悲為喜,點了點頭,一直看著他們消失在樓梯口。
兩人告別芮彤母親後徑直回校,回轉途中,譚超顯得特別興奮。
“你高興一個什麽勁?”戴松問
“我見到她高興!”
“為什麽?”
“說不上為什麽!”
戴松輕輕笑了一下。
“老師,她這休學一年的話,豈不是要推後一年高考嗎?”
“應該!”
“這樣對她有好處!”
“是的,她將有更多的時間來準備!”
譚超突然收斂起臉上的笑容。
“那我很可能不能跟她考同一所學校了!”
“小子,她不僅專業課好,文化成績也好,想要追上她,你得加油咯!”
“她說她唱歌肺部疼痛,以後恐怕還是不適合唱歌。”
“難說,不過還有兩年的時間,如果身體沒什麽大礙,加強鍛煉,聯考時唱兩首歌應該沒什麽問題,考上以後再調理專業也不是不可能。”
“另外……”
“另外什麽?”看到譚超突然吞吞吐吐起來,戴松追問
“你下次什麽時候去看她?”
“這個不知道?”
“為什麽?”
“老師畢竟要在工作上照顧到學生的需求,不能經常往醫院跑。”
“那不是,以後只能我一個人去?”
“這我不支持,當然也不反對,你可別影響學習!”
“嘿嘿,不會的!”
從醫院回來後,譚超內心似乎起了一點變化。
對學習與專業課的學習更為的投入。
因江懷不大,市療養院離學校不遠,常隔三差五利用中午的休息時間去看劉芮彤。
芮彤母親雖然詫異,但看到女兒每次見到他都很高興,也就沒有管。
而且每次來,他都會跟女兒交流一些學習的內容,甚至帶一些真題給她做,也就不去管了。
時間過得很快,馬上就到這學期期末考試了,考完譚超就要到青城專業課集訓。
越到最後,心情越是沉重。
後來,戴松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一次晚課之後,也不知是誰先提起,兩人聊了起來。
“突然不想離開這裡去集訓了!”
“前段時間不是表現的很好?”
“想到離開她去另外一個城市,我就不樂意了!”
“劉芮彤?”
“你還操心她?她現在不需要你操心了,養好身體,依舊前途無量!”
“我知道!”
“所以呢?”
“我一走就見不到她了!”
“那你可以留下,到時候渾渾噩噩可以混個半吊子農民歌唱家。”
“老師,你這是說的啥話?”
“走吧,我關燈了!”
戴松收拾後自己的台面,準備回去了。
“兩年後,她肯定考上自己心怡的大學,而你可能依舊留在這座大山裡。當然,我也不是說留在這裡不好,你可以先出去看看,到時候再考慮留在哪裡。”
兩人同步出來。
“劉芮彤以後需要長期觀察自己的身體,她肯定不能留在這裡。”
“我跟她聊過了,她這次治療花了一百多萬,家裡早已負債,她心裡很愧疚,她想著早日出去賺錢,減輕家裡負擔。”
“你們有聯系?”譚超問
戴松沒有回答他,繼續說道——
“如果你想匹配她,必須走在她的前面!”
“知道吧?”
譚超一路聽著,突然發現老師停了下來。
回過頭來,迎著他,看到一種殷切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