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芮彤終於回來了!
住在市療養院!
戴松信守之前的承諾,帶上譚超來看她。
劉芮彤正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看書。之前剃光的頭髮長長了一些,剪了一個可愛的咪咪頭。
當看到母親領著自己的老師與同學再次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她紅了眼眶。
“老師!”
她哽咽的叫了一聲,從床上坐起來,然後深深的看了一眼譚超。
“還好吧?”戴松問
芮彤媽媽搬了病房的兩張椅子過來,請他們坐下。
“還好!”
“氣色恢復的差不多了,其它方面可還行?”戴松轉向芮彤母親問
“目前各項體征都挺好,能吃能睡,估計住一兩個月後能出院療養!”
“那不錯!”
“不過,身體完全恢復可能還要一段時間,她現在的免疫系統不適應群體生活,我們想幫她休學一年!”
“應該可以!”
“身體裡面的軟管,現在還沒有拔掉,為移植成功後第三個月還要做骨髓穿刺,等那個檢驗報告出來以後才知道那個能不能拔!”
戴松瞥到,大人在說話的時候,兩個小孩可坐的更近了。
譚超在劉芮彤床頭櫃上發現了一張單子,上面密密麻麻的打了很多勾,他好奇的問:
“這都是些什麽?”
“這是我每天早中晚必須要吃的藥,每吃一次,就會要打一次勾。”
“這麽多?”
“是啊,護肝的、百炎淨、抗真菌、抗病毒、抗排異……各種各樣,哎,我已經成為了名副其實的藥罐子了!”
“你很幸運,至少我們活下來了!”
“是的,有些病人一直找不到想合的捐獻者,我進院不久就得到了別人的捐助!有時候,真想找到那個人!”
戴松一邊聽到劉芮彤這麽說,走過來說——
“這裡面有一個雙盲原則,見不到對方的!”
“是的,無法見到對方,但是,老師——你是怎麽知道的?”
戴松突然發現自己說漏嘴,馬上到——
“誒,我們上次去看你的時候,知道你配型還沒有成功,當時就都去驗血了,護士在抽血的時候跟我們講了很多相關的信息!”
“啊,還有這回事啊!”劉芮彤母親走過來,感激的握著戴松的手。
戴松紅著臉:
“這不是也沒幫到嗎?”
“老師有這份心意,真是太感動了!”芮彤母親突然淚流不止,她哭著,聲音顫抖著——
“當初在病房,相繼有兩位病人感染死亡,其中一位孩子比我芮彤還小,吃完晚飯還好好的,出去散了個步就不行了,我當時都快崩潰了。”
“死裡逃生,不容易!”戴松看到芮彤母親此時悲切,撫著她坐下。
“芮彤當時在醫院除了藥錢,每一天的檢查費都是兩千多,親戚們並不願意幫忙檢測,中華骨髓庫找不到的時候,心裡真的害怕的要死!”
“所以說芮彤幸運,遇到了其它的志願者!”
戴松看著坐在病床上的劉芮彤。
她也漏出了感激的微笑。
臨別前,戴松又叮囑,修養、休學的期間也必須保持學習狀態,但要注意勞逸結合。
“對了,老師!”劉芮彤從床上下來,想送他們出去。
“我還想唱歌,但是現在上高音的時候肺部會有些疼,怎麽辦?”
“這個時候當然不能強迫自己的身體,想練的時候,練一下哼鳴,想唱就小聲唱,但意識與情感必須到位。”
“嗯!”
“身體好些了,可以適當跑一下步,看情況而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