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建剛身邊,Kiko與周子琪是女孩子,他不敢這麽隨意發脾氣。
盧堪也是個急脾氣,你跟他急,他比你還急。剩下就屬戴松,也只有他個性最溫和,時間一久,兩人說話的時候,他也忘了要顧忌。
如今聽他這麽平靜的說出“可以離開”,心裡方悔自己一時說錯話……一下又拉不下臉來挽留,僵在那裡。
戴松看他似有悔意,心裡面自然也不想計較了,隻說還有事,將他一個人晾在那裡。
在晚上晚課結束的時候,戴松找來鄒玉潔。
“玉潔,今天你媽來找我了,聽說你要去你伯父那裡,是嗎?”
鄒玉潔一聽這個,嘴裡嗶哩吧啦的說開了——
“我才不想去,老師!我想跟你上去,我那個伯父總是纏著我媽,讓我過去,我真的是沒辦法啊,煩死了!”
“那歐陽是怎麽回事,他怎麽也要跟你一起走呢?”
“都是我那個伯父在搞鬼,他每多招一個人,就會有幾千的人頭費,他還想我幫他多拉幾個人上去了,還說每個人給我一千元的紅包。”
鄒玉潔將心裡面所有的鄙視一股腦兒的傾吐出來,很顯然,她心裡面厭惡這種勾當。
“你們家還缺這點錢嗎?”
冷不丁的,譚超突然插嘴進來,只見他與薛正科、歐陽也跟著他一起全部都進來了。
“你們怎麽來了?”鄒玉潔問
“當然是有事!”譚超冷笑著看了她一眼,雙手插褲兜,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另外兩人跟在後面,全繞進裡面。
“鄒玉潔,你媽還在聯系我媽,讓我也跟你一起走!”薛正科歪著頭,略帶嘲弄的看著她
“還有我!”譚超更是不屑,甚至陰陽怪氣帶著點冷嘲熱諷——
“沒想到僅僅是為了那個什麽紅包!我還以為是多關心我們!讓你媽來替我們操心!”
鄒玉潔突然這麽給他們幾個人輪翻一搶白,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說不出話來,恨不得從地上找個窟窿鑽進去。
戴松怕她一時受刺激想不開,回家找父母大鬧,忙幫她解圍道:
“沒聽見嗎?她自己都不願意上去?是他那個伯父纏著他媽!”
說完,戴松還狠狠的瞪了譚超一眼。
譚超本來是放松,岔開雙腿坐在沙發椅上,老師特麽瞪大眼睛看他一眼本能的坐正了身軀。
看到事情已經說開,戴松招呼道:
“過來,我們坐下說吧!”
一邊的薛正科聽出了老師的意思,附和說:
“我也覺得玉潔不會為了那一千塊錢的紅包,就把我們一個一個拉過去,說到錢,恐怕我們這裡所有人都不能跟他家相比。”
鄒玉潔聽到老師與薛正科為自己說話,心裡舒服了一點。立刻表明立場——
“我回家會跟我媽說的,讓她不要再理我那伯父。”說完,轉頭又對歐陽常林說:“你回家跟你媽說,叫他不要理我媽!”
戴松一邊聽著,大概知道了是怎麽回事,又看著身邊幾個學生的反應,心裡安穩了一些。
“能感覺到大家對我的信任,包括鄒玉潔。我相信她,整個這件事情,肯定跟她沒關系。”
看到老師這麽護著自己,鄒玉潔突然感動的眼眶紅了,薛正科見狀從老師的辦公桌上的抽紙盒裡拿出一張紙巾遞給她。
譚超一開始以為是她在從中作梗,本來對她有氣,如今明白不是她,看了鄒玉潔一眼——
“對不起!”
想到他剛開始說話那狠勁,鄒玉潔可不打算理他,將頭一扭,引得大家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