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慧雖然擔心他,卻也知道知道自己不能越俎代庖,只是希望他在職場上變得更強勢一點。
晚班的時候,戴松想著下課後能找唐建剛談一下,後來發現他當晚沒來。
他想起今天上午開會的時候發下來一個催收下一個學年學費的事,又開始頭疼起來。
作為一個老師,接下來的工作重心又得以錢為主了。
他突然厭惡起這份工作來。
“戴老師!”
正在發呆的時候,他聽到兩三個熟悉的聲音在叫他,抬頭一看——是譚超、薛正科、鄒玉潔、李小柔、歐陽走了進來。
“老師,我剛才經過舞蹈室的時候,聽到舞蹈班的周老師在催收學費,我們是不是也要交學費啦?”
李小柔問
戴松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隨手遞給他們。
譚超接過,隨即找了個小凳坐下,所有人圍在一起。
剛開始是眾人聽,譚超在念,漸漸地鄒玉潔的聲音慢慢蓋過了譚超,譚超藐了她一眼,乾脆將手中的文件遞給她,也起身將凳子讓給她,引起眾人一片哄笑,除了李小柔臉上情緒閃爍,其他人都沉侵在笑鬧之中。
戴松看著這情形,自然想起李小柔家裡的境況,雖說上次為她掙得一萬的優惠額,但這次依然還要交上一筆錢來,不知道她母親能不能負擔的起。
看完文件之後戴松伸手又將資料要了回來。
“知道了,就回家跟父母先說一下,到時我與Kiko老師還會電話與他們聯系的。”
他們似乎是齊聲哦了一聲,不過戴松依然發現李小柔在這一過程中保持了沉默!盡管同情,但這一切,他現在也無能為力。
正想著,譚超突然問起了劉芮彤。
自從上次手機事件後,他再也沒碰過戴松的手機。
戴松抬頭看了他一眼,余光瞥到所有人關切的眼神。
“她倉了!”
“什麽倉,老師?”鄒玉潔不解的問,以前她與劉芮彤經常一起玩,做夢也沒想到好端端一個人突然病倒。
“就是無菌空氣層流病房,她換髓的時候必須全環境的保護隔離,也不知道為什麽叫倉位,總之醫生就是那麽叫的,不過他現在出來了,正在療養當中。”
“她還來嗎?”薛正科問,譚超看了他一眼,這正是他想問的問題。
“不知道,到時候要問問他們。”
看著同學們失望的眼神,戴松說——
“我跟她父母確認過以後才跟你們說結果,已經很晚了,還有人是住在外面的,早點回去!下學期開始就是高三了,這段時間還是在保持對各科的學習熱情,專業課加強的同時,文化課也不能丟,既然選擇了開始,就要竭盡全力去爭取最好的結果,今天先到這裡吧!”
說完,他也開始收拾桌面的資料。其他人陸續走了,只剩下譚超、薛正科、李小柔在等他。
“李小柔,你怎麽還不走?”戴松關燈的時候問她
她看了一眼身邊的同學,低下頭!
戴松大概猜了個七七八八。
“沒關系,這種事情到時候再說!”
可是周小柔並沒有退縮,她鼓起勇氣說出了內心的話。
“下學期,我可能不再繼續了,我上一次就不應該繼續,每次回到家,我媽都還沒回來。都是我寫完作業準備睡覺的時候,才聽到她開門進來的聲音。我知道她要照顧我們全家,很累,一想到我的選擇給她帶來沉重的負擔,就十分內疚!”
“好的,我們走吧!先回去,這件事情我會考慮的!”
說罷,他示意領著他們三個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