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戴松一直琢磨著怎麽跟唐建剛提這事。
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覺得難以啟齒。
一日晚飯,蘭慧問:
“最近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他裝傻想忽悠過去
“我還以為有事呢。對了,我今天帶著戴辰在球場玩的時候遇到了唐建剛,他跟另一個老師在一起,說剛好在聊你工作的事。”
“他跟誰?”
“好像姓塗吧,挺洋氣的,只是妝化的有點濃。當時辰兒跟其他的小朋友在踢球,我在跑道上散步,剛好撞到他們從側門進來。”
戴松想知道他們跟她說了什麽,於是追問起當時的情況。
蘭惠說:
“具體也沒說什麽,就那女的莫名其妙的多看了我幾眼,後來聽到她問了唐建剛一句——『這就是戴松老婆啊?』,後來又問我『孩子呢?』,當時隻覺得她神情有點奇怪,也沒搭話,隻給她指認了一下辰兒。”
“那就是上次要跟他一起乾事的老師!”
“就是她呀!”
“嗯,這次暑假不知怎麽地她又跟唐建剛搭上,想我暑假的時候,去她那邊做事。”
“她怎麽這麽看重你?”
“不知道,你說他會不會喜歡你老公?”戴松突然賣弄起自己風情來。
“喜歡也不出奇,像她那種年紀,還化那麽濃的妝,說明她的潛意識對男人本身充滿渴望。”
“別說的這麽邪乎,好不好?還潛意識!”
“對,既然她對你窮追不舍,那說明她對你已經不僅僅是潛意識的需求了!”
“嘖!”戴松越聽越覺得這話撓心,“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就不能說些好聽的!”
“這有什麽好說的,一點也沒覺得好玩。跟你說話也沒幾句真話。”
“哪裡沒真話了,你看你,又開始抱怨了!”
“我開始什麽了?問你什麽事你也不願意說,在家長籲短歎,魂不守舍的樣子,到是一提起那個塗老師你來勁了,喜歡老女人,你就去啊!”
“兒子還在桌上吃飯了,你看你說得!”
“我實話實說,也沒說什麽出格的,再說他現在什麽也不懂,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本來隻想開個玩笑,沒想到引起了口角,這飯才吃一半就堵的很。
他放下筷子,自己起身倒了一杯茶過來,也給她帶來一杯。
蘭慧看著眼前的茶,沒好氣的瞟了他一眼。
“我沒渴,誰叫你幫我倒的?”
“想著你等會也要喝水的,就幫你也倒上一杯了。其實也沒什麽的,我是說我跟那個老師,暑假她又想把我拉過去,我也拒絕了,估計他們兩個在一起就是說這件事。”
“你最好跟她保持距離,看我的眼神,帶著點不屑訥,不過我無所謂啦,就算她瞧不起我,她不是還盯著我手上的東西!”
想到這,她也得意起來。
“她那人就這樣,我剛來的時候也給她折磨的要死。”戴松搖了搖頭,又拿起了筷子
“對了,暑假就快了,你們的工作怎麽安排的?”蘭慧突然問
戴松現在就是擔心這暑假何去何從的問題。
“不知道!”
“怎麽可以不知道呢?自己的事情不是要提前規劃嗎?”
“他(唐建剛)沒說!”
“他沒說,你不會問啊?做事情不能這麽被動啊!”
“不好問!”
蘭慧停下筷子。
這麽重要的事情,哪裡還想著好不好問的呢?做事這麽被動,她算是服他了。
看他那樣子,還真是不聞不問的樣子,在職場上這種態度,是很容易混到沒有存在感,她不禁擔心起他的前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