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戴松除了上課,就是與家長打電話,確認高三集訓與催收學費的事。
除劉芮彤、李小柔以外,本以為剩下的學學員不會再鬧出什麽事,偏偏在鄒玉潔那裡又生出事端,讓他不安起來。
打電話的時候,鄒玉潔母親說鄒玉潔可能不跟他們去總部集訓了。
“為什麽呢?”戴松有點意外
“戴老師,我現在正在礦山處理一點事情,下午有時間的時候去學校找你,好嗎?”
“好的!好的!”戴松一聽她在忙,連忙應允,兩人約好下午的時間,方掛斷電話。
戴松早就聽說鄒玉潔家境不一般。
父親在當地有一座礦山,是名副其實的金主。
從學生的天賦來看,鄒玉潔音準稍微差了一點,勝在學習主動性強,有時間的時候就會找老師和伴奏,加強練習。
平時有事,學校與家長都是電話聯系,很少見過學生父母,這一次估計是有比較重要的事情,鄒玉潔的母親才會覺得有必要到學校來見他。
到底是什麽事呢?
這個必須也得等到下午約定的時間才能知道。
到了時間的節點。
鄒玉潔的母親來了!
她偏胖,人白淨,卷發蓬松,兩鬢用髮夾束縛住,使得整個臉的輪廓扣了出來。穿著短袖西裝裙,剪裁貼身,因身形發福,雖談不上好看,整體看上去卻也精致。
戴松作為男性,不習慣交際中的握手禮儀,隻禮貌的跟人問好,請對方入座。
為對方遞水的時候,看見對方手上金光閃閃,好幾枚戒指,不禁羨慕起來。
“要是李小柔家裡也有那麽一座礦山就好了!或者自己家裡有也不錯,可惜拿來周濟一下需要錢的同學,劉芮彤家也就不用負債了。”
想歸想,但他心裡還是明白——
白日夢而已。
兩人坐下以後,玉潔的母親說起了來自。
“戴老師,有一件事情很對不起!”
一聽到對方說抱歉的話,戴松心中一緊——鄒玉潔條件勉強還行,雖不具備成為歌唱家的可能,但考上大學還是可以的,家裡又有錢,不至於退出吧?
不過,世事難料,誰知道有什麽事呢?
心裡雖然七上八下,嘴上還是得保持鎮定自若。
“玉潔媽媽客氣了,什麽事呢?”
“我一直聽玉潔說你是怎麽怎麽幫助她們的,除了專業課指導,會利用自己的業余時間,幫他們學習英語,作為家長,心裡面一直非常感激。”
“客氣了,自己帶的學生,就是簡單的希望他們這幾年的付出不要白費了。”
“這點對孩子來說,是極大的鼓舞與支持,自從您開始帶她以後,她的學習特別有激情,每天晚上回去,都會繼續學習到深夜。”
“這是好事!”
“這次關於高三集訓的事嘛,我聽玉姐說,你們不陪她們上去了!”
“哦,是的,這個總部可能另有安排,給他們配備的老師應該都很好!”
“嗯,這點我相信!不過,我們家是這樣想的,如果您不上去,我們玉潔也就不上去了。因為玉潔有一個伯父,他也在青做藝考培訓,他想讓玉潔去那邊。”
戴松一聽這個情況,又覺得大事不妙。唐建剛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懷他辦事不利了。
但是,鄒玉潔父母即使讓自己女兒去伯父那邊也是人之常情啊!
他該怎麽辦呢?
更另他想不到的是下一句。
“還有,歐陽常林的母親也正在考慮,是否讓他兒子跟玉潔一起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