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唐建剛過來看到她,連忙問——
“誒,塗老師在這裡可還好啊?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的可以跟我說!”
“挺好的!他們都很關照我!”她到時平靜而客氣
“好就行,以後這裡就拜托你了,他們有什麽做的不好你盡管說,不要留情!”
“那倒沒什麽,他們做的很好!反而是我還有點閑!唐老師有什麽事可以讓我來做。”
“我們這裡最大的事就是管理好這裡所有的老師跟學生,以後這個事就讓塗老師來做!”
聽到唐建剛這麽說,其他人都笑了起來。
當塗老師例行公事,去各教學樓檢查的時候,唐建剛又忍不住說——
“讓她來管理你們,我就可以下崗了!”
又引來一陣哄笑。
“說也奇怪,這塗老師自從來了藝術樓,像變了的人似的,但總歸還是不放心!畢竟以前針對我們說過很多不好聽的話,由愛生恨容易,由恨轉愛卻不是那麽輕而易舉的事!”盧老師說
“所以這方面還是要麻煩戴老師多留意!”唐建剛提醒戴松
“大家平時說話多注意就行了,其它重要的事情,我們在工作群裡說!”戴松建議
大家都覺得這個建議不錯,完美的避開了要害。然而沒過多久,塗老師要求旁聽戴老師的課,雖然這在工作上勉強說的過去,但每天這麽跟著,很容易令人產生一種被監聽的感覺。唐建剛與戴松在一起的時候關上了自己獨立辦公室的房門。
“你說這個塗老師到底想看什麽?”
“也許是想取代我!”
“現在學校藝考這一塊相當於是外包的,她沒有必要這麽做!”
“隨便她吧,她自己從教多年,雖然聽說以前沒有什麽發的成就,但那些上課的基本知識應該也是懂的,也許旁聽幾節課就不會聽了,如果她有什麽要求,說不定就在這途中提出來了,我們也不必在此猜測,或者說我分兩個學生給她,她也許只是想給學生上課,畢竟她本身就是一位主專業老師,自然對獨立帶學生學習存在向往!”
“有機會你問一下,另外我們在這裡的工作還是要抓緊,很快就寒假了,在這期間前我們斷不能放松學習計劃,即使是在寒假期間,我們也要通過學習權,給孩子們制定學習計劃,這樣既可以可以幫他們精盡專業,也可以加強我們對學生的管理,提高我們在家長心目中的印象分,避免生源流失!”
“學這個還是要看點天分的,比如說你唱中音,高音,低音,基本上都是有自身條件決定的!有些學生他可能根本就不適合學這個!”
“這個我們不要管,想學的人沒有誰是想成為大歌唱家,大部分只是想考上大學,我們目的就是想辦法讓他獲得提升,通過聯考!”
戴松明白這個現實,如今這麽明明白白說出來,多少令人有點失落,這一點唐建剛看得清楚!
“我知道你的想法,我就是覺得你有點太理想主義了,現在的藝考是一個龐大的市場,我們在這個市場活動是為了賺錢,老師為學生提供服務,家長也應該為老師的付出付費!您將工作的意義放在帶領他們突破高考的這個關卡上,對他們來說已是一種福利,有一些老師只是上課拿工資,學生學的怎麽樣,你的目的是什麽,結果怎麽樣都與他們無關的,至少我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