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早就想好了,要跟我離婚吧。我已經想不起過去愛你的那種感覺了,而且我對這個家充滿了恐懼,我害怕自己變成一個滿世界裡只有一日三餐的婦人,我對孩子也充滿恐懼,其實我對學校也充滿恐懼,對學生也充滿恐懼,我對一切都感到害怕,但是學校不會像家庭一樣從身心上同時禁錮我,它有讓我喘息的機會。”
“你為什麽變成這樣!”關長風扳過住她的肩,我這麽可怕嗎?
“不,不是你可怕,是婚姻生活可怕,它以愛的名義卸下了我的自由,結婚以後,我就一直很想逃出去!”
“我對你還是有感情的!”關長風說,“離婚以後我還可以繼續照顧你!”
“我不需要你的照顧!”
“那是我的責任!”
“你已經開始跟我談離婚的事了嗎?”她開始覺得他說話的內容有些不妥
“既然你不喜歡這個家,我們希望我們好聚好散!”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婆婆講電話時故意挪位置已經讓她警覺了
“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我常年看不到我的妻子,你說我的日子怎麽過?你可以逃避我,逃避這個家,但我的身體是誠實的!”
“多久了!”
“六七年了!”
“六七年?”
“是的,所以我一直覺得自己很虧欠她!”
塗彩鳳一聲冷笑。
“原來如此!”
“如果你能回歸家庭,我會忍痛割愛,如果你不能,我希望你能成全我們!”
“忍痛割愛?看來你已經愛她了,我會跟你離婚的,不是因為我要成全你們,因為我們的婚姻本身已是雞肋!”塗彩鳳無情的說
“怎麽說都好,我很感激你同意離婚!”
假期過後,塗老師另又請了一天假去辦離婚手續,然後永遠的離開了那個家。
回到學校,她若無其事,好像離婚這件事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樣,又像平常一樣工作起來。
自從元旦晚會彩排那段時間以來,重新感受到了藝術教育的魅力,於是跟學校申請到藝術樓來工作,她這不來不打緊,一來在整個藝術樓的人還開了一個會。
唐建剛說——
“她莫名其妙的跑到藝術樓來,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她又不是我們的人,我們如何管理她,給他安排工作?”
周子琪是剛來的,什麽都不知道,不用管這。其它他幾個人都不知道如何處理與塗老師的關系。
最後唐建剛我一條準則——
“我們以不得罪她為前提,畢竟他是校方的人,我們內部的事,業務核心,不能讓她知道,這個人我們琢磨不透,不能管,又不能不管,是個麻煩!我又經常經常不在這裡,就只剩下戴老師可以與他打交道了。”
戴松一聽提到自己,暗叫了一聲不好!
“她這我也不好管!”
唐建剛看到戴松突然這麽緊張,內心突然生出一種快感。笑道——
“總不能讓其他人來管,你看他們一個一個比你小,所以只能你來管,如何管就要看你的了,總之記住,他不是我們團隊內部的人,自己人這條界限要踩穩。”
塗老師就這樣來到了藝術樓。這一來工作確實沒法安排,她自己也知道,於是還是負責以前那些食物,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平時沒事的時候,在旁邊聽聽他們上課。